《心游记》 ——老北京的什刹海,新京城的心湖 去一个地方,多数情况下不是排时间,不是论心情,不是算成本,而是讲缘分。 就像我和什刹海,没有约会的刻意。突然之间,这个名字闯进了我的世界。因为长在黄浦江边的原因,所以在北京,听到海字竟会一阵心动,并没有把他想象得波涛汹涌,我想他应该是一个湖,就象摩梭的泸沽湖一样纯美的湖。 因为那一串串的红灯笼,我们的车来来回回地在“簋街”上穿梭,拿着相机想拍下这眼中的一片片眩晕的美,但竟发现这片眩晕象在自由流动,不受约束和支配,镜头的瞬间无法让她转回眸。于是乎,我选择了闭上眼睛,打开心门,让美随处摇摆。 爱就像花开花落的四季,总有花在开,总在花在榭,还总有花在等着蜜蜂来撒爱。 我闭着眼睛来到了我的心湖,其实是我睡着的时候,车开到了什刹海的岸边。 因为天黑了,看不见什刹海明亮时的样子,如果把“桅街”的美是阴柔的话,但面前的那围波光磷磷的湖面和那吱吱呀呀摇摆的小船上让我想到了一个沉静不语的男人。 你有名字吗?有人说你叫什刹海,因为当年的蒙古人来到这,发现了这片湖,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一片水,所以他们把他叫做了海。也有人说你本来叫“积水潭”,后来因为旁边有一座“什刹寺”,所以因此得名。而此时此刻,我正划着小船从著名的银锭桥下穿过,眼前就是宽敞的后海,在岸边有曾经的王府和许多的官宦人家的院落。即使是在晚上,我的小船也能感受到那“大門不出,二門不迈”的严厉家规,透过那半垂的岸边柳,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小姐们多少次站在垂花門后探出的身子和蠢蠢的心。 我曾经看到过一位法国的女作家的話:“我走进一家咖啡館,在唱机盒里投下二十法郎,点一支那首在戛納听过的乐曲,平添五分钟的忧郁。”用二十法郎为自己平添五分钟的忧郁,今天的我,也同样选择了一种方式给自己融化了十个心结。 我投下了十只红烛纸船,在被无数酒吧包围中后海里,让它去到我不能到达的流域,让它带着今天的女子心中未实现的梦和愿望飘进”二门”里。虽然它的光亮远不如四围的灯红酒绿照得人心花怒放。 没有去烟袋斜街,虽然它是北京城最老的斜街,明朝初年就已商贸兴旺,虽然它马上就要改造成老北京风味的青砖灰瓦的平房四合院…… 没有看见湖面上的成群野鸭, 虽然它们一直是北京人引以为豪的,虽然它们曾给无数岸边酒吧里的都市人平添了野趣…… 更没有去坐一坐那千斤的石椅,虽然它本是为了不被破坏和偷窃,虽然它的千斤实际是在我们心里压上的千斤重…… 我看见了十来个在水中嬉戏的年青人,有几个只是试探性地在岸边噗腾,但有几个竟然游到了湖心,差点和我的小船亲密接触…… 原来,纯美竟是如此简单,在这个夏夜里,一只小船,一个梦想和一面无际的心湖。 墨香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