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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风光游记篇

2007-07-18    jxnjy.com

风光游记篇

旅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盘山极顶过夜

杨银华

我已不知去过多少回天津蓟县的盘山,写盘山的文稿更是不少。但在盘山顶上过夜,还属首次。

六月麦黄季节,和一省报副刊的老编辑共登盘山,提前就有了“在山上住一晚”的打算。当晚要睡在这高耸云天的“地表”之上,身心将沐浴在安详却又带有几分诡恐色彩的天色夜簌之中,于老者和还算年轻的我来说,都有些新鲜和激动。何况,“过夜”也并非只是“在山顶睡一觉”的概念,那特殊夜晚“户外活动”的体验更令我捉笔不禁。

是日正值阴天,傍晚时分,还下起一阵急雨。庆幸灵雨过后,虽未放晴,但变成断续的零星,不碍我等求“闲”若渴。我们急从顶峰下的云罩寺宾馆拾阶而上,登至海拔近千米的极顶挂月峰远眺,真是一种别致风光——没有夕阳晚照,只有雨后阴霾,但不知何故,空气透明度特高。一望东西南北,放眼百八十里,城廓阡陌,河流山川,在暗蓝的光色背景下显得却十分清晰,使人在“阴天”高看人间时感到有种说不清楚的神奇。

晚饭和盘山管理局顶峰景点的员工们共进。面对我们一老一少两个“文化人”,那几位豪爽的“山顶人”格外地热情。这一热情不要紧——酒也跟着“热情”起来。先是喝了些瓶装白酒,最后是充满“火辣辣爱”的一种“净流”——这是直接由酒厂买来的、用塑料桶灌装的原酒,度数在65℃以上。人说“喝一口是一口”,意思是没有别的掺杂。“蛮酒”喝得自然“带劲”,但无不是在受这环境和人的影响所为。

盘山为佛教圣地,史有“七十二座庙宇”之称。形容盘山自然景色,有“山多高,水多高”的赞誉;说起她的文化特色,更有“山多高,庙多高”的现实存在。在此过夜,既为“文化人”,就少不了要“寻经问道”一番。饭后,我收敛住“恰到好处”的酒兴,随老编辑一同步入云罩寺禅房。云罩寺为盘山极顶之下最高的一座寺庙,白天香火旺盛,佛乐声声;晚上僧伴青灯,幽冥净寂,正是体验“本心”的好时候。叩门而入,阿弥陀佛,仗着自己也曾涉猎过几本佛教气功之类的书籍,加上景区随行人的引见,很快就和这个孤身住在寺内的老僧谈得“投机”。信佛与否,人们该是对“宗教文化博大精深”这一评语都无非议。

由于我们不断地提问请教,老僧始终在侃侃而谈。他讲得都是些使人能听懂的非出家人也该遵守的“道理”,心悟之后而身体力行,恐怕我辈都没有如此的“德行慧根”和勇气。我只能把它归为解释世界的一种理论、方法和形式,就象科学要研究和演绎大自然存在的规律一样。一个“冥顽不开”的凡夫俗子,能“悟”到这般“境界”,自觉已属“道行不浅”了。

说话间已至深夜11点钟。出门别僧,离寺回“宫”,同行老人已有倦意,而我突发奇想,随生“登峰造极”之念。因为饭前虽已登主峰观赏一次,但那只是傍晚日明之时,而真正的掌灯夜景还未曾领略。我说服老者回屋休息,独自一人爬上寺后通往主峰的台阶。仗着年轻、路熟和玩惯了的优势,地理意义上的危险是不会有的。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夜上挂月主峰,并是在这人少、天黑、时晚的情况之下。看那主峰之上,伴随云罩寺而建的“定光佛舍利塔”,巍然耸立在我的眼前。此时此地,凉风嗖嗖袭来,深涧松林啸歌,四周山影森立,零星小雨不停,一切分明是在为我人生难得的经历充实着“内容”。这,就是深夜“极顶极塔”的神姿吗?身临其境,使我自然联想起“定光佛舍利塔”神奇名字的来历。史载每年除夕,有佛灯自通州孤山塔方向飘来,绕峰飞旋,至塔息止,塔因此得名。此说清代高僧智朴所撰《佛灯纪异》有过三次不同年月和地点人物的详细叙述。如今想来,用现代的科技观点分析,此为慧星和不明飞行物倒有可能。

因为阴天的缘故,身在挂月峰巅,未能看到明月盘桓树梢的景色。月朗必然星稀,无月也罢,满天的“星星”就在眼下,就在远方,真是壮观至极,胜过天堂。那是银河落人间的万家灯火——稀疏的是村庄,密集的是城镇:平谷、蓟县、三河、宝坻,无不如数家珍……。再远处的通红的天,无疑就是京都不夜城的华光了。哦,人眼夜晚比白天看得还远——虽知是谬,都是借助外光目知万象——但白天目光的“短浅”,一定是淹没在太浮华的尘世了。触景生情,我“忍声不禁”地在这夜半高山,唱起了自己喜爱的歌。一曲“星星还是那颗星星”,再一曲“美丽的夜色多沉静”,还有一曲《祖国颂》——那是为隔日参加县里迎香港回归大合唱而练习的歌曲。这歌声回荡在寂寞的田野,因有我生命的激动而使周围的一切显得充满了活力。

夜色深深,我入住在坐落于青山绿水间的云罩宾馆。此处房间装修虽不奢华,但回归大自然母亲的怀抱,那一夜,我们睡的象婴儿一样——无牵无挂,格外香甜。

(原载1998年9月24日《天津青年报》)

第一次坐飞机

杨银华

人生中有好多“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坐飞机。

那年是去西安参加一个笔会,初冬的早晨,在天津东郊国际机场,我踏上了飞往西安的客机。进舱时,正值日出,津沽大地苍茫的旷野上,冉冉升起的桔红色朝阳,温和地抚摸着停机坪上一架架待飞的银色大鹏和表情各异、鱼贯而入的乘客。我就是带着早晨的“这样”一份心情告别大地的。

飞机加速度地奔跑一阵后飞离地面,而后在均匀的前行中急速上升,给人一种“青云直上”的感觉并切身地领略了这一词语的“本质”意义。融入蓝天,人已变成了这“鸟肚”里的器官。在空中,它已不再是地面上人眼中硕大的鹏鸟,纵使这飞行的机器具有相当大的能量,但背景的无限延伸使它“缩小”为振翅的蚊虫或飘零的树叶。而人,曾经是大写的人,此刻命运却要系在这“蚊虫”或“树叶”的身上。天哪!

从广播中得知,飞机时速为800公里,飞行高度为10公里。西安距天津有1200公里之遥,这样只需一个半小时即可飞达。早7点起飞,8点半降落,合着是在早晨时分完成这次坐火车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完成的旅程。这一想,时空又一下子变小了许多。而“原因”同样是人“造就”的。于是,又觉得人变得伟大起来。

圆圆的冬季的晨阳被甩在机尾的下方,飞机只争朝夕地向西南方向飞去。刚才还在天津的上空议论着哪是海河、哪是外环线,一眨眼工夫,舷窗外的下方则出现了连绵起伏的群山。根据我的地理知识,飞机已飞至太行山区上空。看那群山半明半暗,明东暗西,象是一个个微缩的沙盘,很是有些立体感。“明暗”之说,是因早晨的阳光从东方的“地上”照来,自然是山体东部成了明面,而西部成为暗面。如此判断,避免了我这“空中看客”方向上的迷失。又一想,太阳竟还在人的下方,好家伙,眼下咱比太阳站得还“高”。明知这是谬论,但直觉却顽固地这样认同,这样“知道”天高地厚。

身居高空,方圆数百里群山一览无余。看那群山十几处凹陷的地方,分布着形态各异的蓝白色的“镜片”--那是太行山区的人们几十年来建成的一座座水库。人啊,生存在这个丰富多彩的地球上,成天鼓鼓捣捣,不就是要改造一下自己的生存环境吗?只是千万不要事与愿违就好。想想,若是都能“上天”看看自己的杰作,也该是一件很自豪、很有趣、又很庄重的事情。

过了山山相连的山西省份,又过了“一线串南北”的黄河大川,飞机抵达“泾渭分明”的关中平原上空。此时,地面由灰暗的群山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盆地四周,那被叫作“塬”和“壑”的特殊地貌,纵使居高临下,也是很难“解”开这片古老的黄土地上那些诸多的神秘故事。此时城镇也变得密集起来,地面上十几层的高楼,人在地面看时一定要望高兴叹,上到楼顶会感到象登天一样;而从上向下看去,这些只不过是码在地面上没离开多高的纸盒子。人啊,只有开阔了眼界,才更能谈得上想象的驰骋,心境的拓宽。

一路无风,也无云彩,平和飞行的飞机将要完成它的航程。这时,偶然发现,在西南方向的空中,有一弯残月于白日间仍在淡淡地散发着银辉。空中望月,似乎近了许多,起码觉得这个司空见惯的精灵“低”了一些。这有趣的场面,莫非是在提示人们一个“日月轮回”的道理,就象我上了飞机还得下飞机一样。

第一次坐飞机,它使我“实践”了许多想象的空间;回到地面,它将使我更加聪慧地踏踏实实做人。

(原载1997年7月14日《天津青年报》)

长江三峡漂流记

杨银华 

去峨眉山开会,本可从成都陆空返回,为看三峡,绕道重庆下水,在江上一下子就是三夜两天,是为漂流做记。

“三峡游”现在实指从重庆到宜昌的1000多里水路,我们是在大江截流的前一星期游览三峡的。1997年10月25日傍晚告别重庆,山城楼群的灯光点缀着浩瀚长江两岸的山坡。客在异乡,灯火与我无关。寄居于这艘中型船只的客舱,只盼快快做三峡行。

一夜睡在船上,头离甲板之外波涛翻滚的江面只一米远,却有我等一安全空间。我漂流在长江之上,还是第一次这样亲近长江。

上船之前重庆的白天细雨霏霏,长江之夜继续风吹小雨,次日到达丰都鬼城,仍然下个不停。天未放亮的深秋之晨,匆匆随游入下船租伞去游鬼城,斑驳的江边石板路湿漉漉地散发着凉气,众多的游人彩色的伞队使我原本萧条的心境充满游兴和暖色。

始于唐朝的“鬼城”修建在江边的山坡上,它根据人们的善恶观念,按人间的行政管理和司法程序,虚构了一个庞大的主管阴间政事的阴曹地府。看罢这阴森恐怖的闫王殿和面目狰狞却主持正义的小鬼儿,怀揣着“因果报应”回船继续做长江游。

12点半到达忠县的石宝寨,这是一座清代修建于江边孤峰石崖之上、距今已有160年的塔楼式古建。游人多,景点小,虽拥护却寒冷。每到一码头,过于集中的船只,不可能都有靠岸的泊位,总是船船横排相连,泊在江心的船上游客要经过几艘船后方可上岸。于是每停一站,都有从江中涌往岸边景点的人流。

午后雨停。白天有暇观赏这过往的每一艘船只和长江沿岸的风情。每艘船只都是一座流动的楼房——少则二、三层,多则五、六层;而沿江城镇没有公路,多靠水运,没景点的地方却显得荒凉闭塞而少人烟。次日傍晚到达万县市,此是重庆至宜昌之间最大的沿江城市和港口,看得出运输比较繁忙,有船摆渡公共汽车和货车于两岸。

到达云阳县的张飞庙时,已是晚上7点多钟。坐落在江边山坡上的整座庙宇被装饰得灯火辉煌,有部分游船泊于岸边。每当游船相聚时,船上的游客总是互以对方船体为背景,随后一阵闪光灯的频频耀眼。我们的船只未做停留,晚9点半到达奉节县的白帝城。白帝城未做旅游安排,去下游的小三峡时间尚早,所以船又暂停于白帝城下的港湾过夜。已在船上过了第二个夜晚,船倒很稳,但与火车、飞机相比,时速太慢。唐代诗仙李白的名诗曾曰“千里江陵一日还”,不知当年是怎么“还”的。白帝城到江陵少说也有600里路程,一叶小舟顺水而下总不比机船还快吧。管它哪,江夜很凉,我拿出重庆太白酒厂产的“诗仙酒”独饮起来,一为御寒解闷,二为在这白帝城下权作是一介现代书生对这“老祖师”的敬意和纪念吧。

27日清晨,船离奉节港东行,也算是“朝辞白帝彩云间”了。我出舱观望,几天来因阴雨第一次看到了满天星星。而东方峡口还有一弯下弦残月,此时正是农历九月廿五。我与这“三峡晓月”匆匆合影,根据我的地理知识,我知道这是已经走过长年云遮雾罩的四川盆地而走向相对晴朗的江汉平原之间的分水岭了。江水落差加大,江面的水流开始变得湍急便是佐证。

入第一峡瞿塘峡时,一弯残月渐渐退去,东方峡口曙光初照。这里已没有四川盆地时那样的宽岸和缓山,西边山壁变得陡峭。至巫山县城东时天已大亮,下大船改乘小船游览长江支流大宁河上的小三峡。小三峡的流程约百十华里,船由机器在后做动力,两个老船工在船头用竹篙拨转方向逆流而上。船只很多——南来北往,急流浅滩,有惊天无险。沿途除了山峡水势外,看到了古栈道遗址和悬棺,也看到了鸳鸯鸟和猴子。另外,三峡一期、二期、三期工程的水位标志,也在这支流两边的山坡上绘出。届时,那些山林、农田和村庄将相继被淹没。做长江游没啥可携带的,长江水浑大宁河水清,我用太白酒瓶灌了小三峡的清水带回家来,算做纪念至今。

午后返回长江船上东过巫峡,神女峰的迷雾终被吹去。她亭亭玉立在群山之中,我抓紧时间与她合影,日后管她叫妈、叫姥姥都行。此时的长江百折不挠,峰回路转,滔滔东去,船过巫峡后天色又黑已进入长江的第三个夜晚。半夜时分我们到达三斗坪三峡工地,这里灯火辉煌,机械奔忙,场面热烈——合龙的前期工程正加紧进行。长江水,在此将与人“讨价还价”地接受驯服。

过葛洲坝船闸后已是28日凌晨,上岸至宜昌又乘火车北上。次日到家,我用家乡水洗去了数日的疲惫,但长江水至今却仍在我的心中漂流。

(原载2001年8月23日《今晚报》)

第一次去南方

杨银华

第一次去南方,肯定相对要始足于北方。

那是1992年的事情。此前30岁刚出头的我,身到之处也不过南至邢台、北至赤峰,老在河北省边儿上晃悠。爱好地理、崇尚自然是我骨子里的情志。几年换一本地图册,没去过的地方,早已做了无数次的“神游”,可称是“未赴先知”。连黄河都没亲见、更没跨过的北方人我,南方的青山秀水早在影视图片书刊上梦萦多回,渴望“走出去”是文化人我除了吃喝之外等为人共欲的另一主要选择。

终于有了机会,有了“第一次去南方”的经历。是参加《中国财经报》的“九嶷笔会”,目的地是湖南永州的冷水滩。是年10月25日夜11点27分,我孤身一人乘上了北京至南宁的5次列车。

夜走熟悉的河北平原,天凉;车至河南安阳时,天亮。天凉加衣闭目昏睡任车走,天亮到了我不曾去过的地方赶紧睁眼看世界。中原大地已不象原知的石家庄那样园林化和园田化,但人工栽植的树木纵横见方,也呈现出缺少肥力的星罗棋布状。至卫辉,因天气冷迟,后播的冬小麦还未出土,而京津早已苗绿田畦,伸胳膊踢腿地锻炼着过冬了。过新乡后,园田化种植的色彩减少,土地荒远村落也变稀。离黄河渐近,沙田漫漫,已有黄泛区留下的遗迹的感觉——这一切在车上都无人告诉你,所知全靠作为旅人之前的知识积累。

晨7时,车上早饭为煮面条。稍倾,满车厢都是“呼噜”、“呼噜”的吃面条声响,这声响代表着当时国人的消费水平,至今过耳不忘。7点45分,车过黄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黄河。黄水东去,平稳、无浪而宽泛,河心有冲积成菱形的沙洲。这条孕育了中华文明、主要是农耕文明的母亲河,使我在某些地方不禁和刚才吃面条的声音联想在一起。

过郑州后,京广线的黄泛区特征明显加强。我知这是花园口炸堤后,水顺地势多往东南方向漫溢所致。只见大片平展的沙荒地上,偶有沙丘骤起,土地起伏如凝固的波浪,仿佛还能看到当年洪流冲刷下的纹理。起伏倒也好,为一览无余的中原大地平添了情趣,更给后人了解那段历史做证。沙丘上时有泡桐等固沙树木,或散植,或成行,或成林;象畦田的地方,都有枣树成行种植在田埂上,形成枣粮间作展示着黄泛区人民的治沙成果。这些不成“风景”的地方于别人是司空见惯,在我却都属“旅行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看这里除少数的晚秋作物如棉花、萝卜、白薯等有着点点块块的植被和绿色外,大地基本上已成耕作后的翻土状。经过霜打而枯黑的薯叶匍匐在地上,偶有收获白薯的农人在此站成风景。一路上我还时见空旷的原野上、孤零的坟包旁有烧纸者和烧纸留下的纸灰,使我猛然想起那天是农历十月初一、是“鬼节”、是给已故前辈“送寒衣”的日子。由京津经河北至千里中原(夜行河北时也曾见沿途纸火),一路上都在往另一个世界“寄送”着“包裹”。现象告诉我还没有到南方,还是一种风俗和同样的地域文化。再后过南方时路旁皆为水田,没有了坟包烧纸与否就不得而知了。

驻马店确山县这个地方已有了山,但山势平缓而稀少。再南仍是北方的小麦产区,偶有已出苗的麦田播种前就收了一茬稻谷,此属稻麦两季轮作。信阳地区都普遍如此,是为南北方的交接地带。车过信阳正值中午,在此脱下北方夜加的衣。淮河正从西部桐柏山方向坦坦荡荡而来,东到安徽它已是我国南北方的分界线,而在此要属豫鄂交界处的武胜关。有趣的是,关北的信阳地界上:山下葱翠,田陌纵横;山上荒凉,石裸势缓。南北方的气候在此互相影响着,我称作是“南方的水田,北方的山”。

过武胜关时,南北纵行的公路和铁路夹着山间的稻田和河谷。稻田随山势高低错落,多边多层多形多彩,植被茂盛而美不胜收。来自北方中原的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已具南方特征的景色。我知武胜关东面就是避暑胜地鸡公山,蒋介石当处曾在此热望着北方。武胜关往南山势又逐渐变得秃矮,一直向湖北的孝感由高而低地过渡远去。

孝感往南就是江汉平原了,传说是出了个《天仙配》中的孝子董永感动了天地而得名。从地图上看去,这里河网纵横,湖泊密布,除了面积大以外,我原想象地貌特征肯定就跟北方的白洋淀一样。但这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它不是在平展原野上有很多凹陷的成群的水域,而是水域都是由一座座的小山丘隔开。这样就形成了水上有丘、丘下是水,丘坡有稻、丘顶有树的生态农业景观,也为在茫茫水乡的武汉长江大桥两侧“龟蛇锁大江”地生出山来找到了“地理依据”。

离开武汉继续南行,路两边成群的湖泊间穿插着更高的丘陵,水与丘顶之间,也都是很美的层层叠叠的梯田稻地。列车在向诗乡蒲圻行进途中,江汉平原南面的丘陵已变成红色;西边的太阳正在沉落,在夕阳映照下更像是被火种点燃的热土。入湖南境内已经完全天黑,夜走八百里洞庭和湘江之滨,身心已完全融入在潇湘梦中。

(原载2001年第1期《芳草地》)

盘山有条芦苇沟

杨银华

说起山,人们自然会想到荒坡卧石;而芦苇丛生,那该是湖海沼泽的景观了。可就在天津市的蓟县盘山九华峰下,却有着一条芦苇沟。

九华峰位于盘山东部,其高度与近千米的盘山主峰挂月峰不相上下。与其不同的是,挂月峰蜿蜒逶迤、深邃姿秀,九华峰却绝崖千仞,陡峭无坡。就是在这样一个秃荒的山巅之下,却有一条数里之长、伸向山下的芦苇沟。阳风阴雨,造就了盘山高山低岭之间具有强烈反差的自然景观。

4月初,我们一行数人险上九华峰,归途之中,走进了这条前所不知的沟谷。“沟源”从崖巅之下起步,与山下平原的相对高度,少说也有三、四百米。只见沟底堆积着由荒秃山顶多年冲积下来的肥土沃沙,黑乎乎、湿润润的,踩在脚底不象在走山道,倒象是走在江南水乡的田埂上。芦苇,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株株、一丛丛地顺沟断续地向山下长去,足有一人多高。有一同伴出于好奇,折下一节苇筒,里面同样可见洁白的苇膜。他做一苇笛,一经试吹,山沟里顿时响起了人与自然结合而出的韵律。

早春季节,沿沟而下,沟两边的山坡上,多数树草青色待染,只有向阳处偶有几簇桃红柳绿,点缀着这处世外桃源。而沟底弯曲而行的丛丛苇阵,亭亭玉立,春风吹来,芦花摇曳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与红绿相衬,倒也勾引出不少的人情野趣。走在沟底,不时还可见到倒伏堆积的苇杆儿、苇叶儿和不知名的水草,这一切,都给人一种自生自灭的蛮荒感觉。

当时正是枯水季节,而芦苇丛中,隐约可听到淙淙的水声。苇丛稀疏之处,还可见到小溪之水潺潺而流。这自是芦苇赖以生存的得天独厚的条件。在小溪流过的较深水域里,我们还惊奇地发现,其间游弋着无名小鱼和蝌蚪,不时还有几只觅水的松鼠被惊而逃,跳到芦苇丛中突兀而起的岩石上,在远处窥视着来人。这景色,更加深了人们如入天泽之国的强烈印象。

高山之巅无美木,伤于多阳;大树之下无美草,伤于多阴。芦苇沟的形成,该是大自然最完美的结合吧!爬山入沟,我们领略到了上“天”入“海”的情趣;走下山顶,走出沼泽,走向平原——芦苇沟,留下了人类对人生和大自然的感慨。

(原载1992年9月5日《中国环境报》)

转自:http://www.jxnjy.com/ReadNews.asp?NewsID=527252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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