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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意义-伊夫堡(二) |
2011-10-09lvping.com |
伊夫堡的二楼是关押重要犯人的房间。有钱的囚犯可以租一间宽敞点、带有付费壁炉和窗户的单人牢房;没钱的就只能听天由命,分配到哪间住哪间了。地牢则是关押“罪行”严重,需受严惩的囚犯,牢房里面没有窗户和厕所。 上楼后顺时针方向右手(西边)第一间房曾是“大圣安东尼号”(Grand St.-Antoine)船长夏多(Jean-Baptiste Chataud)的牢房,他因所驾驶的船只携带鼠疫病毒引起了1720年马赛大瘟疫而被捕入狱,在这里关了近3年。牢房大概有7-8平米,西墙边有个壁炉,靠近中庭一边有扇窗户,能通风、看“风景”。 1719年7月商船“大圣安东尼号”经过的黎波里(Tripoli)和正在爆发瘟疫的塞浦路斯(Cyprus),又从黎巴嫩(Lebanon)出发驶往马赛,船上装载了价值10万克朗的货物,包括东方的丝绸和棉花。1720年4月船上的一名土耳其乘客因病死亡,在货船到达意大利的里沃纳(Livourme)港口前又先后有6名水手和1名医生死亡。船上因携带病毒未被允许停靠里沃纳港和马赛港,暂时停在马赛附近的外海。6月被安排停泊在马赛新开辟的一处隔离区,但船员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由岸上的洗衣女负责清洗,很快就有一名洗衣工死亡,7月又相继有人死亡,当时所有人都没太当回事。 马赛市内有权势的商人急需船上的丝绸和棉花,他们想把这些货物及时运到一个博览会去销售,因此他们强迫港口官员取消隔离措施,这给瘟疫提供了快捷的传播途径。数日内马赛就爆发了大瘟疫,开始有上千人得鼠疫死亡。市内的医院很快就爆满,市民中也爆发了恐慌,他们把病人从家里和市内赶出去。挖出的“万人坑”,不几天就被填满。监狱里的犯人也被释放,和市民们一起焚烧街边腐烂的尸体,但市内根本无法处理这么多死尸,只得堆积在城市周围。 为了阻止瘟疫蔓延,法国国王下令隔离马赛和普罗旺斯的其它地区,严禁这些地区的居民向外走动,违反命令者格杀勿论。为了保证有效隔离还在市郊建造了一堵鼠疫墙(Mur de la Peste),墙是用石头造的,高两米,厚0.7米,墙后有卫兵把守。现在有些地方依然可以看到这堵墙。 鼠疫直到1723年才被完全消灭,1720年9月携带瘟疫的商船“大圣安东尼号”连同船上的货物一起被焚烧掉。在瘟疫爆发的两年多时间里马赛的9万居民中有5万人丧生,瘟疫向北蔓延到普罗旺斯地区艾克斯(Aix-en-Provence)、阿尔勒(Arles)和土伦(Toulon),也造成了5万人死亡。这是18世纪欧洲爆发的最强烈的一次鼠疫。 1978年潜水协会发现了被焚毁的船只残骸,并由考古学家重新组装,现陈列在伊夫岛对面的l'Île de Ratonneau岛上的卡罗莱纳医院(l'Hôpital Caroline)里。 西边第二间是伊夫堡作为监狱的最后一个“名人囚犯”的房间,它曾用作安放法国将军克勒贝尔(Jean Baptiste Kléber,1753-1800年)的遗体长达18年之久。房间的墙上挂有克勒贝尔将军生平介绍和一些战利品。 在1798-1799年拿破仑冒险率领军队远征北非期间,克勒贝尔一直跟随其左右。因拿破仑的一系列失误使他的舰队在埃及几乎全军覆没。1799年底拿破仑看到北非战场毫无打赢的希望,同时法军在对俄、英、奥地利等国的战役中连连战败,巴黎吃紧,于是就悄悄地离开埃及返回了法国,并在巴黎发动了“雾月政变”(1799年11月9日,共和八年雾月18日),临走前委任克勒贝尔为法国军队的最高指挥官。 1800年6月,克勒贝尔在开罗被一名叙利亚学生暗杀身亡,刺客随后被钉在开罗的广场上,几小时后死亡。据说头颅被割下来运到法国,用来教授法国医学院的学生什么是“犯罪”和“狂热”。 克勒贝尔的遗体被运回法国,由于担心他的陵墓被当作共和的象征,拿破仑下令将其遗体暂放在伊夫岛上,这一放就是18年。直到路易十八(Louis XVIII,1755-1824年,1814-1824年在位)掌权时才允许他的遗体安葬在他的家乡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1838年12月15日克勒贝尔遗体被移葬在克勒贝尔广场他的雕像下面,心脏则被安放于巴黎荣军院(Les Invalides)圣路易斯礼拜堂(Saint Louis Chapel)祭坛下的一个瓮罐里。 再往前走是伊夫堡西北角的圣克里斯多福塔(Saint Christophe Tower),它是三座圆形瞭望塔中最高的一座,高22米。 从炮孔向外面看,近处是两座相连的岛:Pomegues岛和Ratonneau岛,远处是马赛城。左下角是对面Ratonneau岛上的卡罗莱纳医院(l'hôpital Caroline),自从马赛爆发鼠疫后,经停马赛的船只都必须在此医院接受检验检疫,此项规定一直延续到十九世纪。 一楼角落墙上立有一牌子,用以纪念从1545-1750年这二百年中在这里关押和迫害的3500名新教教徒。 北边第一间囚室,菲利浦.洛林(Philippe de Lorraine,1643-1702年)在1670年曾被关押在此。牢房有面向伊夫堡天井的窗户,里面有壁炉,看上去条件要略微优越一些。 洛林出生在法国著名贵族世家“吉斯家族”(House of Guise),天生美丽,皮肤白皙,15岁被法国国王路易十四(Louis XIV,1638-1715年,也称“伟大的路易”和“太阳王”)的弟弟、奥尔良公爵、菲利普一世(Philippe of France,1640-1701年,路易十三的小儿子,也称“法兰西的菲利普Philippe de France”和“大殿下Monsieur”)看上,并同他一起住到了巴黎的皇宫里,成为了他的同性情人。 洛林的情人“大殿下”于1661年在哥哥路易十四的重压下与英格兰查尔斯一世的小女儿安娜公主(Princess Henriette Anne of England,1644-1670年)结婚,但婚后“大殿下”经常公开炫耀他与洛林的情人关系,令其妻子十分不快。安娜公主便不断地向路易十四哭诉自己的“不幸遭遇”,终于在1670年路易十四下令将洛林逮捕,先被关押在里昂,又转移到伊夫堡,最后流放到罗马。 1670年安娜公主突然去世,有人怀疑是洛林在背后指使的暗杀,虽然最后尸检被确认是死于腹膜炎穿孔,但一直以来此事仍让人心存疑惑。由于洛林与“大殿下”非常密切的情人关系,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是“大殿下”三位妻子的眼中钉。 在路易十四时期法国王室的等级森严,在网上看到了一篇文章介绍得较为清楚,按等级划分为: 1.国王:路易十四,被称为“陛下” 2.王储:路易十四之子 3.“法兰西之子”和“法兰西之女”,被称为“殿下” 路易十四的弟弟奥尔良公爵菲利普在“法兰西之子”中居长,被称为“大殿下”。路易十四也把其长房后裔,即王储的孩子们,归为“法兰西之子”和“法兰西之女”系列。 4.“法兰西之孙”和“法兰西之孙女”,被称为“殿下” 路易十三首先把这一称号颁给了其侄女,即其弟奥尔良公爵加斯东(Gaston of France,Duke of Orléans,1608-1660年)之女。 路易十四时期,唯一的“法兰西之孙”是“大殿下”之子沙特尔公爵(Philippe II, Duke of Orléans, Philippe Charles,1674-1723年)。他的夫人是路易十四和蒙特斯庞夫人之女布卢瓦小姐,被称为“法兰西之孙女”。沙特尔公爵的姐妹们也拥有同样称号。 5.亲王,即法兰西国王后裔。他们也拥有王位继承权,被称为“尊贵的殿下” 路易十四时期,这一等级包括亨利四世的叔叔孔代亲王路易的后裔。其长房即孔代亲王路易第二,人称“伟大孔代”;次房即其弟孔蒂亲王。孔代家族族长被称为“亲王殿下”,其长子被称为“公爵阁下”。 红衣主教的等级相当于亲王,被称为“阁下”。他们虽然在西班牙国王面前拥有坐椅子的殊荣,在法兰西国王面前他们只能站立。但在法兰西王后面前,他们可坐凳子。 6.爵爷,即世袭的法兰西大公和重臣,如伯爵、侯爵和男爵,地产可有偿转让给其他贵族。 公爵被称为“公爵阁下”等等。 北边第二间囚室,法国大革命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和演说家米拉波伯爵(Honoré Gabriel Riqueti, comte de Mirabeau,1749-1791年)1774-1775年曾被关押在此。 出身贵族的米拉波年轻时放荡不羁,赌博成性,无奈之下他父亲从国王那里弄了份密封诏书,即带有国王印玺的密封信件,内容是不需经审判的监禁或流放诏令,将其监禁在此一年。被关押期间,米拉波的生活颇为舒适,他租了这间单人牢房,收买了典狱长,引诱了炊妇,恶习未改。为逃避更严厉制裁逃到了荷兰。多年动荡流离和监禁生活练就了他的雄辩才能,在法国大革命时代成为了善于蛊惑人心的演说家;他依靠讲坛,为自己确立了声望。 1791年米拉波去世,很多人因他的死而大感悲痛,甚至有人认为他一定是遭了宫廷的暗算。议会为他举行了国葬,把他的遗体安放在先贤祠中,后来从杜伊勒里宫的保险柜里发现他勾结王室的物证,又把他的遗体从先贤祠里迁出。 站在伊夫堡东北角的圣尧姆塔(Saint-Jaume Tower)向外张望。粗粗的铁条外,一直向东延伸就是马赛,山顶上加尔德圣母院的圣母像还依稀可见。 从圣尧姆塔再往前走,东边第一间牢房曾囚禁过伊夫堡的第一个犯人-安塞米(Chevalier Anselme),他于1580年因为反对君主政体的阴谋而入狱,最后在牢房内上吊身亡。 东边第二间房,墙上的牌子写着这是关押“铁面人”(The Man in the Iron Mask)的牢房,实际上,“铁面人”从没被关在伊夫堡中,应该是关在离戛纳不远的圣玛格丽特岛(Ile St. Marguerite)上。 伊夫堡东南角的莫高维塔楼(Mougouvert Tower),里面有瞭望口和炮孔。瞭望口窗户外正对着的是“沃邦营房”(The Vauban Building)。1702年沃邦元帅下令在城堡出口的右侧修建卫队楼,后来改为典狱长的宿舍。 沃邦(Sébastien le Prestre de Vauban,1633-1707年)是法国元帅,著名的军事工程师。在路易十四时期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战役不计其数,他的筑城理论体系对欧洲军事学术的影响长达一个世纪以上,其中五边形的棱堡设计在欧洲火炮逐渐盛行的十七世纪及以后影响至深。枪口上插固定刺刀的办法为他发明,改变以往每当射击时必须取下刺刀的做法。当时甚至有这样的说法:“由沃邦建造的城市是幸运的,被沃邦攻打的城市是绝望的。” 1707年因肺炎去世,被安葬在他的故乡巴佐什的一座教堂里。按照拿破仑的指示,从1808年起他的心脏被安放在巴黎荣军院中。 http://bbs.tiexue.net/post_3651871_1.html 转过东南角的莫高维塔楼是南边第一间牢房。Chevalier d’Hozier(1775-1846年),因密谋刺杀拿破仑于1804年被捕,被判处死刑。但他的姐姐能量很大,找到皇后说情,之后被拿破仑赦免改为终身监禁,1805年囚禁于此,1814年被释放。 德里维埃侯爵(Marquis de Riviere Lajolais)因反对拿破仑被铺,先被判处死刑,后在四面八方的恳请下改为有期徒刑,1804年被囚禁在伊夫堡的此牢房中。他的自由度很大,白天可以离开牢房自由活动,书信自由,牢房中有壁炉,条件较为舒适。非常不幸的是他在特赦令到来的前一天1808年9月9日已死亡。 东边第二间牢房。1775-1789年Peretti神甫和1815年Blaise Gobet曾被囚禁于此,不知道这二位是何许人也。 在通往顶层的楼梯旁边是死囚牢房,这里曾囚禁过Valere de Foenis。1588年12月被判处火刑,于23日凌晨5点被执行死刑。 在这里,生命是什么?是在通往死神“会客室”途中的短暂停留,其实对任何人都是这样。 此外,伊夫堡囚禁过的其他一些名人: 法国政治家马修(Michel Mathieu Lecointe-Puyraveau,1764-1827年),1815年滑铁卢战役失败后被囚禁在伊夫堡,后被释放。 巴黎公社起义的领导人加斯通.克莱米埃(Gaston Crémieux,1836-1871年),1871年流放到伊夫岛,后被枪决。 范妮.狄龙(Fanny Dillon),拿破仑最忠实的追随者和拥护者勃兰特将军(Henri-Gatien, Comte Bertrand,1773-1844年)的妻子,1815年3月曾在伊夫堡囚禁。 1870年伊夫堡作为监狱正式关闭,之后改为旅游景点。直到1950年灯塔看守人和他的家人仍生活在这个岛上。 http://chateau.if.free.fr/index.php “基督山伯爵”曾经说过:“当你年复一年只能面对灰黑色墙壁时,你就能理解蓝色的意义了。”我相信在这里被关押的囚犯都渴望能自由自在地看到蓝色,而不只在“放风”时。 更多照片请访问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66845234_0_1.html |
转自:http://www.lvping.com/showjournal-d392-r1335602-journals.html249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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