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机場, 人头湧湧。 足足等了1小時才辦理完登机手續。復活節果真是旅遊好季節。 匆匆吃了个大家乐早餐, 又吃了个不太好吃的飛机餐, 我跟irene到達了浦東机場。 飛机才剛到停机坪, 我就急不及待打電話給ivory了。 航班延遲了一小時, 怕她白等, 儘管也是要等。 電話中傳來ivory的聲音: 「李亞鵬......昨天.......取消了」 「什么? 我听不懂」 「昨天..李亞鵬....無錫......不去了」 「風太大了, 有什么事情我們見面再說吧」 心里有點糊塗。我告訴IRENE. 探班可能要取消了。 只怪IVORY的形象一直比較差, 最後我跟IRENE的結論, 是IVORY跟我開了个玩笑。事情也沒放在心上。 下午3點, 到了靜安寺, 消息被確实了。 「如果你們想多在上海玩, 那也算个好消息」 IVORY的安慰總算有效, 不過失望还是有的, 心痛更少不了。 「如果你們还想見他, 可以去机場見个面, 他要回北京看病, 不過是什么航班还在确认中」 我們先把行李丟掉去IVORY家, 还在視察环境的時候, 薰衣草就打電話來說現在我們就要趕往虹橋机場。 匆匆收拾, 匆匆裝扮, 就起行了。 下午4時25分, 我听到了李亞鵬的聲音。 我們跟在薰衣草, CRAB的後面, 就听到他跟兩人在打招呼。 这叫做未見其人先听其聲。 他坐在7人VAN車头的右手邊。由於旁邊都是停泊好的車, 基本上只有一條一个人身位的通道。 當我們走近他的時候, 他正在看薰衣草我照片。 看了我們一眼, 也沒說什么。 眼神在零點1秒間交接著的一刻, 讓我一相情愿認為只有熟朋友見面才不客套。 由於我拿著AV, IRENE跟IVORY都讓我站著一个較有利的位置。 期間就是看照片, 簽名, 沒什么特別的。 反正我只對跟自己有關的情景才記住在腦中, 呵呵。 事情有強迫那人要了跟我的合照啦。 「这張怕得不錯, 挺高興的」那人指著照片。 「那給你啦」 「你还有嗎?」 「我有」 「啊, 但你不是要簽名嗎?」 「簽另一張就好了, 簽名一張就夠了」 「那好....」(無奈) 「你留下我的照片, 我很高興的」(乐滋滋的) 其他的还有: 「亞鵬, 沒胡子好年青啊」 「你看过我留胡子嗎?」 「看过」 「什么時候?」 「大梅沙」 「是啊」 又有: 「我今天11,12月要到香港指戏了」 「剧本都好了嗎?」 「好了我才那么肯定跟你說」 「那女主角呢?」 (甩头) 还有送禮物的一刻。 「是蠟燭, 如果我進医院, 我会點的」 **各位要探病的朋友, 麻煩看看偶像有沒有言出必行** 亞鵬待我們也真不錯, 他讓他上海的好朋友帶我們去大碗魚食晚飯, 他請客。 他也知道NEWNEW. STANLET未趕得來, 心里也有記掛著的。 由於需要借輪椅的關係, 車子要開到机場正門他才能下車。 我跟IVORY, IRENE就坐他的車, 到了正門我們就下車。 这不足2分種的時間也夠珍貴。 「你們还要去無錫玩嗎?」 「不去了, 去杭州」 「哎呀, 他(司机)杭州的路不熟, 不然他開車給你們去杭州玩, 反正車子空著」 (早知道我就說要去無錫玩了......) (不過晚上的時候, 司机哥哥也再問我們要不要去無錫, 他可以開車帶我們, 只是時間湊不上, 去不成了) 輪椅未來之前, 我們就跟他拍合照, 他下不了車, 就只好隔著一个討厭的車門。 總算数位相机沒有白花錢, 大家拍了好幾張, 我就讓他看看小螢幕拍得如何. 總算我沒挑錯, 選了个輕巧的 「这个太小了, 要用手指头按右邊」 「嘿, 我知道」 我們的手指头就碰上了。 我臉上一熱, 把手鬆開, 讓他自己看了。 輪椅來了, 他下車跟我們拍了張大合照, 就上回北京的路。 我們上海之旅也从这刻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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