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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2010年春节非常规路线日本四日游-2,高野山

2010-04-12ctrip.com

2/14 多云—〉阴

老早出门,看到街头已经有疑似homeless出来摆摊卖旧像带了。昨晚天黑没怎么在意,原来新今宫一带全是2000日元上下的所谓business hotel。也就是招待所一条街。连路边的自动售饮料机也只要50日元起,无意中误入了日本的贫民区,真是难得的体验。

买了2780元的南海电铁[高野山・世界遺産きっぷ]套票,从新今宫到高野山单程需要1小时50分,南海高野线先到桥本站,再换乘一列车继续下行。2月里既无樱花也无红叶可赏,属于淡季,一节车厢里除了我只乘了寥寥六个人,而且不算上自己的话,平均年龄大概有70岁了:三个老姊妹加一位老爷爷的四人组,都是一身要去登山的行头,背的包比我还大;在九度山又上来一对拖着拉杆箱的德国老夫妇——想不通他们怎么会从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站上车。

电车沿着溪谷蜿蜒而行,经纪伊清水—〉学文路—〉九度山—〉高野下—〉下古泽—〉上古泽—〉纪伊细川—〉纪伊神谷—〉极乐桥。再换乘拉索缆车,继续攀登300米的高度上到终点高野山站。

乘南海巴士进入高野町,从女人堂(直到明治5年才解除禁止女性进入高野山的戒律,在此之前女人堂是女性信徒们参拜的终点)开始,巴陵院、莲华定院、西寺院、南院、福智院、本觉院……一座接着一座全是大大小小的寺院。在町中心的千手院桥下车,倒退几步很容易就找到了晚上的“宿坊”一乘院,放下了大书包。研究了一下刚才从缆车站出来时拿的地图和巴士时刻表,先参观最西端高野山的总门:“大门”。

和中国传统一样,所谓“大门”不是现代概念的隔开内外的一块木板,而是宏大精美的木结构建筑。现今的大门是1705年的重建。过去的信徒从九度山的慈尊院出发,沿着高野山町石道在山间小路上步行6个小时,头顶有茂密的树冠遮蔽光线,眼中所见的除了树还是树。待终于抵达终点,视野豁然开朗,一座高21.5米,由两尊威风凛凛的金刚力士守卫的朱红色大门赫然矗立在目前,此时心情当是大大的振奋。这一条高野山町石道是2004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目录的“紀伊山地の霊場と参詣道”的一部分,全长22km的参拜道是今天热门的徒步路线。造于镰仓时代,作为通往高野山的道标的“町石”,每隔一町(=109米)树立一根。经历700多年仍大半保存完好,在路边默默目送着一代又一代人匆匆来去。

下一站是东边的奥之院。从入口的一の橋到最北端的御庙,延续2公里全部是墓地——因为弘法大师葬在此处, 1000多年来历代佛教徒都想来这风水宝地搭个便车。其实这些坟墓绝大多数只是供养塔而已,最多有一点点的骨灰或者遗发,并非真的埋有尸骨。墓碑很多已经风化得很厉害了,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加上参道两边高大的杉树遮天蔽日,有点阴森森的。从平安时代到现代,从公家、大名的贵族阶层到武将和一般庶民,以及近年兴起的有广告嫌疑的企业墓地(极其不伦不类),“据说”这奥之院中的墓碑数超过20万。我心算了一下,20万除以2000米,等于平均每米有100尊墓碑。就算参道和外围的墓地一起加起来,左右宽度有100米,那么就是每平方米有一尊墓碑?据我的目测绝没有这么大的密度。不过转了一圈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个高达5米的无缘塚,由无数小的墓碑和五轮塔堆成金字塔形。这些全是在建造新墓时不断挖出来的古老墓碑,年代久远已经成为无人祭祀的无缘墓,于是集中在一处进行供养——如果这样来算“20万”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了。

在参道的最后是一条小小的“玉川”,象征隔开人世和冥界的三途川。过了叫作“御庙桥”的小桥就进入到弘法大师御庙的神圣地界,不可以嬉笑喧哗,也不可以饮食和拍照了。看到的第一座建筑叫作灯笼堂。大殿里光线昏暗,只看到天井上挂下来几百只灯笼——当然到了现代,所有的灯笼都是用灯泡照明的。几十米外的前方有一位僧人正在诵经,在这样空旷的大殿里声音依然洪亮浑厚,我一度怀疑其实是在放录音。观察之下他的气息停顿和呼吸频率是一致的,才确信的确是在当场诵经——做和尚的都是出色的男中音。

灯笼堂后面就是弘法大师御庙。学日语的都会在初始阶段就接触这样一句谚语:弘法にも筆の誤り——擅长书法的弘法大师也会写错字。弘法大师的法名为空海。生活于平安时代初期,他出身名门,15岁起学习论语、孝经,18岁进入京都大学寮学习《春秋左氏传》,《毛诗》,《尚书》,24岁就写出了比较儒道佛思想论的著作《聋瞽指归》。为了得到前往大唐学习的机会他到30岁时才临时出家,成为一名遣唐留学僧。

除去海上往返的时间,空海实际在中国的时间不足两年。他先后师从醴泉寺的印度僧般若三藏,密教七祖 长安青龙寺的惠果大师,不仅学习了梵文以及密教相关的佛学知识,还研习了书法,甚至还有土木工程和药学。虽然遣唐使规定必须在中国学满20年,但空海提早回国,在当时需要新生势力牵制旧有的奈良佛教——南部六宗的大背景下,因时就利,开创了日本真言宗密教。835年圆寂,死后86年被醍醐天皇追赠谥号“弘法大师”。究竟何为真言密教我不甚了了,从wiki百科上来看,空海与另一位天台宗的开祖最澄共同实现了日本佛教从奈良佛教向平安佛教的变革。前者注重佛理研究,为上层阶级所垄断;后者则更注重普济众生。类似于天主教与新教的区别。可以把空海看作一位思想进步的宗教改革家。空海在日本人心目中是super star,人气极旺。连假名都被说成是弘法大师发明的。

御庙,即陵墓的大门是关闭的,摆了一些金色荷花之类的装饰,但总体来说算是朴素。也没有空海的画像、塑像之类,大家只是对着陵墓大门遥拜一下。旁边摆有线香和蜡烛,都是自行取用,自觉投币的。而且只收取30、50日元,最贵的也只要100日元这样的小数目。联想到在国内部分(大部分?)寺庙所见的恶形恶状,一向对宗教没多大敬意的我也难得有点肃然起敬。

由于在奥之院的墓地里流连忘返耗费过多时间,金刚峰寺和坛上伽蓝就属于灭点式的走马观花了。金刚峰寺的全称是高野山真言宗总本山金刚峰寺,最著名的是号称日本最大的石头庭院(2340平方)的蟠龙庭,还有丰臣秀吉的养子秀次剖腹自杀的柳之间。其实历史上高野山曾聚集大量贵族、武士出身的僧人,这些人多半为了一时的权宜之计才出家,以高野山为据点继续搞政治对抗,乃至在织田信长时期引来过兵祸,佛门净土其实很不净。坛上伽蓝的建筑大多是江户后期到昭和年间的重建,雄伟华丽的金堂和根本大塔,一旦了解到都是上世纪三十年代重建的钢筋水泥结构,不免就有点兴致索然。

五点半以后各个景点都关门了,德川家灵台和灵宝馆都没来得去。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在天黑之前要赶快回到今晚宿坊的所在去。

传统上高野山没有旅店,信徒来参拜时都是投宿在寺院里——就叫做“宿坊”。不过现在的宿坊完全是和式旅馆的标准,暖气充足之外还配备了液晶电视和宽带上网。寺院里的自动饮料机甚至还有啤酒卖。服务周全的有点不像话了。本来想住LP上大力推荐的无量光院,home page没有在线预订功能,打电话过去告诉我要通过高野山宿坊组合传真预订,嫌麻烦就改订了在日本本地客中口碑甚好的一乘院。谈到这所寺院的缘起当真不得了:据说始创于平安时代的弘仁年间(840~),距今已经有1100多年的历史!不过高野山的每一座寺院都来头很大,且姑妄信之。

不知是不是平常不太来外国人,对方有点如临大敌的意思,居然一次出动三个人在门口迎接。先换上拖鞋,进门前首先要涂香———右手拈一小撮淡茶色的香料粉末放在左手掌心,合上双手略搓几下,然后擦在胸前的衣服上。其实正宗的涂香还应该再多一道用食指和中指蘸少许香料纳入口中,意味身、口、意三业洁净。然后才在三位差大哥的押送之下——不不,我是说在三位小长老的引导之下,战战兢兢地穿过了长长的走廊,进到今晚要下榻的房间“梢月亭”。

三个都是20几岁的年轻和尚,为首的是个眼镜哥,另外两人中较年长的那位大概专门接待外宾,开口和我说发音很不错的英文——饶了我吧。可以想象对方的心情:既怕对外国人招呼不周造成国际影响,又怕老外不懂事一个没看紧就闹出点什么乱子来。我也紧张得很,因为发觉他们用的许多专用词汇,都不是通常的音读:比如“常乐会”不是じょうらくかい而是じょうらくえ,“勤行”不念きんこう而是ごんぎょう。本来能听懂七八成的日文,突然变成了只能懂一半。

眼镜哥一口气说完很长的一串,关于什么时候开饭啊,大浴场的开放时间啊,第二天清晨的勤行有些什么注意事项啊,然后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觉得有必要活跃一下气氛,就作出呆头呆脑的样子问男女浴场是一起还是分开的,还表示很有兴趣体验一下男女混浴。这类无聊笑话每次都很有效。第二个问题又问为什么寺庙里还允许喝酒,回答说为了抵御冬天的严寒,高野山传统上允许少量饮酒——这个解释还是蛮让人满意的。

不一会儿晚饭送进来了。精进料理“红梅”——其实是所有套餐里规格最低的一种,但最低规格已经是如此精美,真不知道高规格要豪华到怎样的程度。高野山名物是胡麻豆腐,像布丁一样黏黏的,蘸一点酱油就非常的好吃。要让美味的料理显得更加美味,秘诀就在于每样都只有一小口,刚尝到味道就没有了。于是意犹未尽。

宿坊一泊的价格是12000日元,这两年日元汇率居高不下,相当于900多人民币。带精致的早晚两餐,一个人住12叠的榻榻米房间,真是太奢侈了!吃完饭懒洋洋地靠着,看两个大男孩(而且是和尚)在那里铺床,还往脚下面塞了一个电热水袋。自己一动也不用动,简直过的地主婆的日子嘛。从大浴场洗完澡回来,趴手趴脚地倒在榻榻米上看高野山的风光摄影杂志,ごろごろして気持ち良かった。

本来晚上9点钟就是门限。因为今晚在金刚峰寺有“常乐会”——也称“涅磐会”,是为了纪念佛祖入灭而通宵诵经的法会,门限延长到午夜。10点出门,体会到什么叫做山中冬夜的寒气:空气中的水分直接冻结成悬浮的冰晶,沾在脸上一点一点的凉。

在金刚峰寺门口遇到从其他宿坊过来的香客团队,全都是白衣白裤的装束。碰巧今天也穿了全白的滑雪衫,就混在他们中间一起进去。在大院里看到几十名僧人正在排队入场!要知道高野町的4000多人口中僧侣的人数超过1000名。假定有一半来参加这个常乐会,人数就相当可观了。和尚们的装束不是全黑就是全白,个个宽袍大袖神态庄严,有几位还颇高大英俊哩。其实也知道日本的和尚不过是一种特殊的职业。连出家也称不上,因为可以娶妻生子,而且子承父业——和尚的儿子还要继续当和尚,和鹤岗煤矿工人的儿子长大后继续挖煤属于同样性质:不是出于虔诚而是别无选择。

后来看到除了和尚以外现场还有许多青年到中年不等的比丘尼,不由想到一个问题:尼姑是不是也可以像和尚一样结婚生子?

上到二楼,就是白天来时买票的地方,发觉人已经到齐得差不多了。香客们集中在外围的一小块区域里。大家都很有礼数的静静跪坐着,不作兴我一个人跑来跑去上蹿下跳地随便拍照。而且在场的摄影人员都佩戴有摄影许可证,只好按捺着好奇心,在不影响别人的前提下不打闪光的拍几张。离法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八九个大妈正围着灶台煮大锅的乌冬面,由年轻的和尚一托盘一托盘的送去各个房间。等和尚们都领完餐以后,有人招呼我们也一起来吃乌冬面。真是意外之喜,素来只听说出家人向俗家人化缘,第一次碰到出家人向俗家人施斋。别人还在互相谦让的时候我已经冲在前头,率先领来了不是第一碗也是头三碗之一的乌冬,捧着碗笑得合不拢嘴。面条上面盖了一大块甜咪咪的油豆腐,撒了不知是紫苏还是什么的香叶。味道还蛮不错的。

11点钟,以鸣钟为号,法会正式开始。僧人们像唱诗班一样人手一本薄薄的册子,边唱边一页页的地翻下去。可在我听来他们的唱经是没有词的,只是用固定的旋律一遍遍地反复:“啊~~~~~矣~~~~~~唷~~~~~~”。莫非是梵语?反正我是完全不懂的。而且也无法理解,通过十几个小时连续的唱经,僧人们会从中获得什么样的领悟?

不管怎样,这样的合唱还是很好听的。一旁大妈们清洗碗筷的声音和和尚的唱经搀在一起,形成奇妙的合奏。

因为一乘院留门到12点为止,听到11点三刻就不得不回去了。出门发现居然下起雨来。看看门口插着几把貌似公用的雨伞,瞬间萌发把伞“借”走的想法——不行不行,怎可在神圣的常乐会之夜动这样的邪念?发挥跑步的特长一路狂奔回去,其实金刚峰寺到一乘院只有300米的距离。从方才出门时值班小和尚指点给我的偏门,穿过一条堆放着杂物的狭窄通道进去。房间里温暖如春!钻在松软的羽绒被窝里,很快睡着了。

(一乘院)

(奥之院)

(精进料理“红梅”)

(高野山的年轻和尚)

(常乐会)

转自:http://destguides.ctrip.com/destguides/journals/AllSingleJournals.aspx?Writing=1282406512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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