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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米的喀納斯生活日記:熱情的賽裏克 雷第一年在快餐廳門口擺外攤的時候,有一天很興奮的告訴我,他認識了一個哈薩克小夥子名叫賽裏克。還記得當時他不停的說著賽裏克的名字,最後他覺得當塞字發輕音,裏字發二聲,克字發原聲,那名字念起來感覺才最親切,聽起來也最舒服。 雷好像在熟悉另一種不同的語言,又好像是因為高興。 那個時候,他剛來到喀納斯,對這裡的一切都寄予了希望,憧憬了友好的人情,所以當賽裏克第一個對他展開了笑容,欣喜之情自不必說。 小雷說賽裏克總是出現在他忙完之後,那一回頭的放鬆瞬間。那個高大的人騎著自己的駿馬,有時候飛奔而過,有時候信步走來的樣子,無論怎樣,他都是朝你微笑著,那種感覺就是慰籍。 是嗎,每次我都反問,因為我知道雷有時候的渲染會超過現實本身那麼一點點。 只是我一直都沒有見過賽裏克,在那一年。 第二年,因為很多朋友托我在山上幫忙收些當地人挖的蟲草,而雷告訴我他只知道賽裏克可以找到那東西,所以有了第一次跟賽裏克見面的機會。 那天下雨,木屋裏面又停了電,有點黑,賽利克進來時檔住了一半的亮光,他謙遜的笑著,那是與生俱來的特殊的笑容,裏面有親近有羞澀還有包容的感覺,就那麼一下子相信了他。 趴在櫃檯上一顆一顆敬心地幫別人挑著蟲草。剩下一些細小的我推到了一邊,賽利克有點急的說,這樣不行,這樣挑完剩下的賣不掉。小的可以兩個算一根。我說對不起,我不懂這個買賣的規矩,立刻的,塞利克的眼睛裏涌出了一絲內疚以及盛滿了的善意的笑意,我們成交了。走的時候,發現他很高。 第二次見他時,有一個美麗的女孩在他的身邊,一看便知道應該是他心愛的姑娘。只不過在她的眉宇間有揮之不去的焦慮的影子,看上去似乎不喜歡別人的親近,哪怕是善意的。而賽裏克一直在她身邊微微笑著,是那種好脾氣的笑容。一會兒他們就走了。想起老人常說的,好脾氣的總要搭配一個刁蠻的性格,這樣想著開始覺得一切都很可愛了。 第三次見到賽裏克是因為表姐要買蟲草回去孝敬姨父,塞利克帶著他朋友來了,是他朋友的蟲草帶來給我們看看。表姐在一邊仔細看著那稀罕玩意,我和塞利克開始聊天,他漢語說得不好,但可以聽懂。 我問他冬天都幹嘛,他說在衝乎鄉開了個酒吧,這讓我很感興趣,哈薩克人的酒吧,一定夜夜歡歌好酒相伴。夏天呢?在喀納斯帶客人騎馬,把家裏多餘的牛奶賣給賓館,還有其他。後來我給他和他的朋友一起拍了照片,他們的眼神,讓我感動。 我想我們之間了解至多如此了,也許以後會知道的越來越多,但現在只想把知道的關於賽裏克的事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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