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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游记 (三) 一大早被ZMM的电话叫醒,要我开门。 开门一看,全体MM大包小包象逃难似的。原来她们也受不了那家客栈的恶劣态度,集体退房来投奔我了。可是这里也没有房了呀? 我洗漱完毕,也把房退了,和MM共同进退(准备去住县政府宾馆或下午坐汽车去怀化找地儿过夜)。 好心的滕姨见这般光景,让我们先把行李放在她的房间,问我们要去哪里玩,我们说去南方长城和黄丝桥古城,滕姨说先去玩再回来找住的地儿,她帮我们找车去。 那OK吧!滕姨带我们过了南华们去新街吃早餐,我们在早餐档里面吃时,她一个人在外面静静地等我们,我说滕姨一起吃点吗?她笑着说吃过了你们慢慢吃。多好的大婶! 在凤凰汽车站,我们看看五个人坐中巴和五个人打一部的的价钱差不多,就说我们要打的,滕姨马上找熟人联系的士。很快,来了一部的。和滕姨挥手说再见(这是我一直到离开之前见滕姨的最后一面,现在还想念她)。 去黄丝桥古城的道路很糟啊,而天气是来凤凰几天最冷的,冰冷的阴雨和山雾妳漫在四周,尤其又刮起了冷风,一群人中最不怕冷的我也冻得上下牙打架。司机老大爱抽两口,所以开着车窗,风灌进来令人胆颤…… 路上司机老大把我们看作学生,我们也将错就错,一个二个和他打马虎眼,倒是GMM不时说漏了嘴。一路和我们唠咳,从湘西的低收入(开的是他的第二职业)到他两个渐渐张大的可爱的女儿,从山江苗寨的剥皮树到我人民解放军追击白崇僖残部在此地走了三天三夜等等。 远远看见了南方长城,人工的痕迹很重,老大说等会回程下车在外面看看就可以了(这话我信,当年在北京八达岭看的北方长城也不过徒有其表,好玩说不上)。 不久来到了岩砬窠苗寨,下车,老大在外面等我们,不知虚实,30元RMB的门票照杀。 进去一看有点失望,是一个很贫困的寨子,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有钱的人呀,你满足吧!少贪污一点,留一点可怜的东西给他们,因为他们也活在这个世界上!),狗瘦瘦的,孩子们也脏兮兮的。但苗家的人很和善很好客,你问什么都不会拒绝你的。苗家人虽然很穷,但他们过得很快乐,那么怡然自得。这种无愧的快乐是贪官们永远体会不到的。 苗家的表演还没有开始,MM们上厕所,回来笑称超五星级的(泥房为壁、木板为架、没有化粪池的“超五星”)。 一家苗家人让我们进屋烤火,生火时弄得一屋子烟,我们被呛得不行,跑了。 来到一家一个清朝苗家妇女设计建造的四合院,GMM租了一套苗服,摆了多个POSES让我给她拍照(注:是她自己的像机,不是我那部没电的数码),其中还有一张出阁照,几天来GMM一直想租苗服拍照,现在实现了。 苗家的表演开始了,我们齐往简陋的演出场地赶。 有力的苗鼓声中好客的苗家人先请大家尝尝苗家的迎客酒,表演的开头就来高潮了,众游客纷纷接碗痛喝,我们也挤进人群里伸手讨酒喝。苗家的女人和孩子们一碗又一碗忙不迭地穿梭在草屋与场地之间来回送酒。苗家酒是糯米酿的,甜甜的泛点白有点象我们这里的糯米甜酒,但度数稍高,38度左右。 要数WMM最能喝,接连喝了四碗,喝得她满脸笑意,还咂咂嘴说好喝,看来她还想喝。 数一数:GMM、LMM各两碗,ZMM和我各三碗,WMM四碗。 有点冷,MM起身要走了,于是没有往下看表演,看看简陋的设备,估计效果不会比昨晚的古湘山庄强。 那就走吧。走在出寨的山坳,风停了雨住了。望望山下的层层的梯田,雨水洗过的庄稼,一片油油的绿意。空气清新得让人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 ZMM这时候说了一个事实:几天没洗头也不觉得头痒,要在韶钢早就不行了。 可怜的ZMM此次凤凰之行也付出巨大的代价:湘西的辣椒让她吃尽了苦头,小姑娘的小脸如雨后春笋般爬满了青春美丽痘。有得有失吧,嘿嘿! 找到那部的,继续前进! 一会儿就来了黄丝桥古城,此城真的老得可以,石块与石块之间听说是用糯米混土砂连接的。几百年历尽风雨依然如故……原来是座兵营,后来兵去城空,老百姓搬了进来。 进了城,只有几十户的人家的房子,里面不象城而更象一个大院子。 有几个七、八十岁当地老太太开始形迹可疑地悄悄跟在我们后面…… 没有什么看头,当我们返身想回到直路时,被老太婆们拉住说要交什么卫生费?当然不给,径直走开时,四周又冲出一大群糟老头子,动手动脚拉拉扯扯的,把我和MM们分割包围(这招很绝,是不是和香港黑社会片学的?),其中有一个还胆敢伸手拉我的腰包! 明白了,这群野蛮村民是早有预谋的,相信很多游客已经落宰了。正如popopo在凤凰网论坛所说:“黄丝桥古城里的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们是土匪钻天豹的老婆和姨太太或二奶!!!!”我为湘西能出这样的人感到羞耻! “放开!”我指着拉我腰包的糟老头子的鼻子喝道。他手缩了回去,嘴还嘟嘟囔囔。我不记得当时有没有下意识掏身上的刀子。 “算了,算了,给他们吧!”MM们恨恨地说。 得,老实给吧,每人2元。再一看收费的条子上“古城环卫小组”字样,气得我很想一脚把面前的老太婆踹了。 返身上直路,回头一看又有两个游客MM落入他们包围……回到家几天后看央视新闻,知道那里发生了斗殴事件。是哪个游客替天行道了?还是哪个游客被刁民打了?上帝保佑!值得庆幸的是凤凰古城没有这样的刁民。 就这样,出城之行变得索然无味! 归途路过南方长城,又正碰上堵车,天气寒冷加上心情也差,GMM下车拍了一张外景就作罢。 回吧回吧,还是在凤凰古城有感觉。 回到凤凰古城,心里空空的,路上听了司机老大的劝告,没有开拔去怀化过夜,开始为今晚的住宿在古城里转悠,一家一家的问,不是价太高就是环境不满意。 终于在登赢街靠县委广场的路口处找到有空房(一个四床带阳台和厕所的房间,有电视)的客栈(什么名称又忘了),看看环境算算价钱,MM们表示满意。 我起身想去找自己的住地时,遭到众MM的反对,大概不想和我分开的太远,怕找我不方便。我一再声明男女同住一室更不方便,何况我晚上还要喝酒。她们都说不介意。拗不过她们只好答应了。(各位观众,她们全都是还没有出嫁的黄花闺女,偏偏碰到我这一色狼,有没有事情发生的?KAO!别想歪了,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兄弟姐妹,你给十个熊胆我也不敢。) 休息了一下,顺着老菜街回“水之韵”去取行李。滕姨不在,去上班了,她老公(不知道姓什么,失败!)打开了房门让我们取行李,我们说了许多声谢谢后告别。 老菜街又遇到“布衣人家”的老板娘、小哈巴狗和大佬,真是冤家路窄!我扯谎说我们去怀化,大佬还算客气,说以后再凤凰玩。 嘿嘿,下次来也不住你那里。 转眼下午了,WMM和ZMM出去购物,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她们说不想吃)。 GMM、LMM和我三人找到县委广场一家小快餐店,拐进里面的一个住宅楼天井里,那里是小快餐店临时摆放桌凳的地盘。GMM想吃罗卜苗,点了一个。菜没点多,三菜一汤(分量都比较足),够吃就行。 这里什么菜都切得细细的,味道还算可以,只是“酸菜豆腐汤”再也喝不出昨天的味道。略略有点遗憾。 回到住处,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去,迷迷糊糊中听到WMM和ZMM购物归来,语气兴奋,好象收获颇丰?不断地向GMM、LMM展示着什么…… 电话响了,在被窝里接听,原来是家人在电视新闻中看到凤凰有旅游大巴翻车坠沟了,有人员伤亡,很担心我们。我说没事,我们好着呢。 睁眼一看窗外天已经黑了,MM们都睡得甜甜的。 我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时MM们都醒了,一问又是只有GMM、LMM愿意和我出去,于是下楼等她们起床。 又到虹桥,GMM还是一心一意扑在银饰铺里,LMM象个随客似的跟着她,我在一家书店里翻看书籍,为了这家书店的印章买了一本《边城》,有打折,10元RMB,小老板娘粗枝大叶将四个章(一个书店的章、一个凤凰纪念章、一个沈老的墓志铭章、还有一个最出彩的是沈老年青时的头像原子章)乱盖一气!歪歪斜斜地全盖在书最后一页,我很有点不快,翻开扉页要求来个端端正正的,年轻的老板过来把原子章瞄了很久,一个沈老年青时的头像才端端正正印在扉页。 后来LMM见了我的书,也买了一本,这回,我在一旁指指点点。头像和墓志铭盖在扉页,而书店和凤凰纪念章盖在书最后一页,瞅瞅还挺满意的。 回来GMM还在挑银饰…… 虹桥小吃街,和MM们在老地方吃炖螺,依然是个个被辣得鼻涕眼泪齐流,依然是齐呼好吃。 可是除了炖螺,还能有什么呢?满街的油炸食品让我倒胃口。后来MM们吃甜酒蛋的时候,我说去“流浪者酒吧”吃pizza,她们让我先去。 很累了,三天的凤凰之行真的很累,但这是一种痛快的累,累得让人有点兴奋。 “流浪者酒吧”满座,又一路踱过去,沱江静得让我觉得孤独,有时一个人可以想很多很多…… 来到“古城守望者”,还是坐在一个临江的窗边,点了杯“Cappuccino”,粘着杯口的冷奶油泡沫静静地品咖啡的纯香,望着静静无语流淌的沱江,忘我…… 等了许久,收到MM发来的短讯,她们回去了,让我慢慢喝。最后的凤凰之夜看来是我一个人过了。 没有人陪的夜晚,独自一人交叉着步子迈过跳岩,漫无目的地在石板路上倘徉。 来到东正街,多数铺子还没有打烊,买了一条头巾,让老板娘给我扎上,也扮一回凤凰前卫的游客。在街口的小店又买了两瓶“洗脚水”。 回到住处,WMM和ZMM已熟睡,GMM和LMM也准备洗脚上田,见我头巾,惊讶说我终于买了。 我一人独坐阳台,喝着“洗脚水”,望远处的南华山。 起雾了,四周黑黑漆漆的。南华山渐渐被一层雾帐笼罩,变得模模糊糊,整个凤凰都在沉睡,偶有几声悲悲的鸟鸣划破黑夜的寂静,阿阿悲鸣的声让人感怀落泪…… 干完了“洗脚水”,一丝错觉也认为自己是凤凰所出的国军将领,如今落叶归根了…… 轻手轻脚回到房间,听着MM们轻轻的鼾声,我也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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