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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凤凰游记 |
| 2007-07-24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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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租房记 第二次游凤凰了,不同的是这次是一个人。第一次的经历让我重拾了童年的回忆,小河边石板街,木质房,石桥。。。这些童年的片段记忆在凤凰接近起来之后,记忆之丝越抽越长,牵着我这位异客重新踏上了这片热土。虽然她与吟江是有区别的,但今日之吟江已然面目全非,唯有到这个湖南边境之小镇来缅怀昨日之情怀! 汽车刚到凤凰车站,在雨中等候的妇女们如饿狼遇群羊般直扑车门。 “去我家的客栈吧。。。” “去我家的客栈吧。。。” 妇女女在争抢客源。 我随口问道:“多少钱?” “60元一个人(去过凤凰的人都知道,当地的客栈按人头收费,任凭你几个人一张床.)” 我随即挣脱出人群,因为根据我的记忆,在五一,十一的节前节后房间是基本不变的,只有黄金周期间才会狂涨。虽然她们的回答曾让我心头瞬间一凉,曾有打道回府的闪念。但既来之,则安之,我还是要去里面看个究竟,最多住一晚就走。 我来到了上次住过的客栈问房东道:“我以前来住过的,还记得我吗?” 正在房东上下打量我思索之时,我又道:“请问单间多少钱一晚?” “40,不过不好意思,单间已经没有了,好像隔壁有,你去问问吧” 于是我到了隔壁,迎面出来一个中年妇女。 “请问还有单间吗?多少钱一晚?” “单间已经没有了。。。不过有间阁楼。” 心想阁楼也行呀,于是跟着老板上到了阁楼查看了一番,虽说破旧了点,但在沱江边上的吊脚楼来说,老板开出的30元房价确实也不贵,就马上定下了。 跟着老板娘下楼拿收据,我跟老板娘道,“能便宜点不?25怎么样? “那就25吧”老板娘很干脆的说到。 就走她准备开收据的同时,她随口道:“看你挺小的” “不会呀”我说“可能不会比你小吧,既然你说我小那就再优惠我点,去掉尾数,70元整怎么样? 然后我拿出了在东门锻炼的砍价经验跟她磨了几句之后竟然拿下了。 看到我身份证后,老板娘笑着说,你比我小,不过这个价钱可不能跟别人说哦,在这个时间段绝对找不到。 我当然认同她的说法,60元见鬼去吧! 可是去年同样是下车,同样有妇女迎上来,人数只有稀疏的几个,手里也拿着把伞,不过当时的阿姨们完全没有多要价的意思,先带你去她家客栈看,如果你不看不上,她就给你介绍别家的,而且是完全义务的。开价只有20元,时间是2006年10月7日。怎么刚过半年,阿姨们的胃大了3倍呢?是阿姨们的胃大了,或是什么基因改变了她们的胃呢?好像环境污染下产生了忍者神龟一样。是什么污染了我们的心灵呢? 二,卖花灯的小女孩 第一天下午及第二天白天基本上就是故地重游,沱江边漫步,踱过跳岩,穿过对岸酒吧街,跨过虹桥,直行到大使饭店吃晚饭。然后原路返回吃夜宵,喝啤酒,一个人倒也有滋有味。 第二天睡了个懒觉,又去买了点纪念品,挺贵的,至少比深圳贵吧。匆忙去大使饭店吃饭,回到客栈也差不多黄昏了,于是干脆睡一觉再去吃晚饭。 醒来后将近晚上9点了。从吊脚楼出来往大使饭店方向走,到了南门口了,突然一个清澈稚嫩的女孩声把我叫住。 “哥哥,买我的花灯吧!” 也许是被声音所吸引,停下了脚步,虽然肚子有点饿,回头看了一眼,好清秀的女孩呀,大约十一二岁的年龄,瓜子脸,柳叶眉,清澈的双眸,尖尖而又回翘的小吧,束着一髻马尾辫,光洁的额头上几丝俏皮的刘海,穿着校服,身体偏瘦。真的很可人!顿生邪念,要是自己回到童年,就可以与她拉着小手上学去了。 “五块钱全是你的了” 我从恍惚中惊了一下,发现自己刚才太可笑了。竟然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差点失态。 我想赶快逃离现场,刚想起步,又停顿下来,问道: “我现在很饿,要去吃饭了。要不,我先给你钱,你在这儿等我吃完饭回来去放花灯吧,10:40在这里见怎么样?” “好的,你要准时哦,妈妈要我早点回去,晚了我就不等了” 我掏出钱来,不过没给她,而是对她说: “还是现在放吧,不过我不喜欢这个位置,咱们去跳岩附件吧,怎么样。还有,我觉得你挺可爱的,不介意跟我这个大哥哥聊天吧?不会让你太晚回去的。”----真不知道我当时安的什么心呀! “那好吧!”小女孩爽快的答应。 我们沿着古城墙幽暗的灯光 聊天开始了: “你为什么卖花灯?” “为了自己的零用钱” “经常来卖吗?” “不,只是放假或者周末,平时要学校。” “读什么呀?” “初一” “哦,你的学习成绩好吗?” “还好,” “还好是多好?可以说具体点吗?比如前几名。” “前10名吧” “这么说来你是班干部咯” “是的,我是班长。” 班长这个词是我比较讨厌听到的,虽然自己参加当过,感觉跟哈巴狗无异,灰狗不跟你玩,主人当你是玩具,自己还觉得比灰狗高贵点,挺可悲的一个群体。心生厌恶感,但我还是忍者问下来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挺不喜欢当班干部的小孩,特别是当班干部的小女孩。” “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啊,” “我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不过做班干部并不意味着你比别的同学优秀,因为你不是同学选出来的,是老师制定的,对不对。所以不要让自己觉得比一般同学高贵。你现在可能不知道,像我就挺遗憾的,当初应该珍惜的,可惜已经过去很久了。真的很遗憾。”我怎么跟小孩说这些呢,我越来越糊涂了。 “其实我自己也不喜欢当班长,但是老师要我当 “走开些,走开些,这里不能坐,听到了没有!” 循着吆喝声我抬头看去,原来是咱们城市的“守护者”呀,这幅嘴脸真可以去挤走好莱坞的丑星了,太入木三分了。 他们人多,我一个文弱书生加个小孩没有办法。恭恭敬敬的请来直接坐到了河沿上,感觉似乎更美妙,咱们的“仆人”还真做了一件好事呀。 “你觉得他们讨厌不?” “我觉得他们也是为了工作呀,这是他们的职责,我们应该理解他们的。” 我生气了,恼羞成怒!“这是你一个小女孩能够想到的话吗?与你的年龄太不符合了。告诉你吧,我很讨厌他们。我们没有违法,他们不应该这样的态度。你真的不讨厌他们吗?” 小女孩支吾了一下,说到:“其实我也很讨厌他们,他们经常来赶我们。” “这样才对呀,你就应该说与你年龄相符的话,不要整天打官腔,说套话。这样的小孩我不喜欢。现在的聊天才开始变得真实了。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有些讨厌,硬拉着你来聊天?” “嗯。。。开始确实有点讨厌,不过现在不会了,觉得这样的聊天也蛮好的,反正我也没事干,花灯也卖给你了。” 就在这时,两三个卖花灯的小孩过来了,争相推销他们的花灯,近乎强卖。好像我不买他们的花灯,今晚我就不能回去一样。竟然有小孩说,“你跟美女买就不跟我们买呀。哥哥你就我我的咯,很便宜的。要不,就给我两块钱用咯。” 甚至还有个小点的小男孩直接脱下裤就在我们旁边拉起尿来。这架势感觉比深圳那些小流氓更让人难以接受。不过,他们还是孩子呀。他们自己会这样想吗?这真的是他们自己要这样做吗?难道抢客的阿姨们的变异基因传染给他们了吗?越想越可怕,污染的概念不断扩大的今天,谁来阻止,至少阻止不让其侵害孩子的心灵呢?肉体也就罢了! 我只好装作视而不见。没理会这些,毕竟他们是小孩,这些行为与他们无关,我也不想去深究其动力来自何方。对小女孩说:“你讨厌他们吗?我不喜欢他们。如果是你你会那样做吗?” “我讨厌他们”终于说内心的话了“我不会,因为人还有尊严。” 尊严,对,尊严。在深圳这个词似乎很廉价,似乎有在全国蔓延的趋势,具体到了哪里天晓得!今天从一个小女孩口里说出来,真让人震撼。我对小女孩的好感越来越强烈。 “可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吗?” “W琴(应小女孩要求不出现真实名字)” “给你照个相吧”随手拿出手机照了一张。 “我想回去写一篇关于你的文章,可能发表在网上,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过不要把我的相片传上去,最好不要写我的名字。” “好的,小琴,”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10元的港币“这个给你当做纪念吧,是港币,大概相当于人民币九块八,咱们点花灯吧。” 在对面酒吧幽暗的霓虹灯下静淌的沱江中,我们点的花灯伴着许愿飘向远方,然后浸没于沱江之中。许的愿望跟着沱江水一起流淌着,静静的,幽幽的,不带声响。 “小琴,咱们就此话别吧,不知道哪天还能碰上你,真有意思,我一个大人竟然跟你这小孩聊了这么久,希望你能好好的做人,最好能问心无愧。也许现在不明白,将来会明白的。” 我走向跳岩,她走向她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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