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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漫记——心灵之旅 一、前路 阳平关正下着小雨,往年卖假方便面的小贩们也没有露面,看着远处的群山,不知不觉中,已经离开成都快8个小时了。 乘务员们都很友善,特别是维族的女乘务员,个个都停高的,脸上总是笑眯眯的,这大概是维族人特有的乐观吧。 到秦岭了,仍然下着雨,列车不时停下为其他优先级较高的列车让行,毕竟是普快啊。 今天下午经过广元的时候,我看到江对岸的石壁上开凿了大大小小许多的石窟,里面有佛像,旁边有一座小庙,我想,我要去的千佛洞(莫高窟)是否也是这样的呢。 列车进入甘肃了,其南部稍好,如天水地区,由于有雨水的润泽,作物生长倒也喜人,在经过平凉进入甘肃北部后,铁路两边几乎全都是寸草不生的盐碱地。除了路边一排随着列车前进的电线杆,再难发现人类活动的痕迹,这样的景象绵延数百里,直到中卫。 中卫属于宁夏,是重要的粮食产区。黄河在此经过,中卫获得了它赖以生存的重要资源——水。由于水源充沛,这里的景象和甘肃完全不同,水稻也能在此茁壮生长,不愧有“赛北江南”之美称。以后咱也可以吹嘘:“俺连宁夏也去过了。” 经过中卫后,路边的景象又恢复为一眼望不到边的荒凉了。没有树,沙土山上生长着一种不知名的草,一团一团的,据说连羊都不吃这种草。除此之外,我没有看到其他任何生物的迹象,连鸟都没有,人迹更是罕至。 靠近武威了,远方出现了一长片的榆树林,在防护林的屏护下,多少出现了生机。这里和陕西一样,主要的粮食作物为向日葵,但是都长的非常矮小。树林之间也隐约能看到人家,在这样严峻的自然环境里努力求得生存,值得钦佩。 经过一个叫“石峡子”的小站后,远处一抹黄色出现在铁路的一侧,这就是腾格里沙漠了。腾格里沙漠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大,至少我在车上可看不到边际。有的地方,沙丘离铁轨尽一步之遥,为了防止沙丘将铁轨掩埋,人们用稻草扎成方格将其布满沙丘以阻止它的前进。 武威是河西走廊的重镇,为汉初四郡之一。这里有较丰富的地下水蕴藏,物产也就比较丰富,和甘肃其他地区一样,主要的作物还是玉米和向日葵,麦子也有种植,不少较少,现在麦子已经收割完毕,农人将秸秆焚烧作为无机肥料撒在田地里,所以看起来田地是黑乎乎的。 由于列车在这里停靠时间较长,我也下车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空调车就是这点不好,虽然凉快,但比较闷。趁休息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传说中”的白杨树,我发现,白杨树的树皮的确天生是白色的,而不是我原以为的刷的石灰,白杨树的树叶的背面也是白色的,风吹之下,树一片白茫,象挂满了纸片。 西北的气候很干燥,一进甘肃我的嘴唇就感觉到了,空气中没有湿润的感觉,吸到肺里有一种很凉的感觉,绝非舒畅,看来我这个南方人在这里可待不惯。由于日照强烈,当地人习惯在头顶上盖一条毛巾。天空很蓝,云也是一朵朵的在空中漂浮,成都已经有差不多20年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了。我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夏日的傍晚,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看着朵朵白云在天空自由自在地飘…… 从武威开始,列车员告诉我,这是中国第一条高原沙漠电气化铁路。河西走廊是甘肃北部较发达的地区,古时称之为凉州,东汉末年著名猛将马超就出自此地。 列车很快就要到达酒泉了,古有诗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引琵琶马上催”就是形容酒泉的。可惜经过这里时,天已经黑了,看不到这个城市的容貌。中国的卫星发射中心也在此地,可惜我没时间去看看。 车坐得久了,一旦停下,感觉大地似乎都在扭曲,尤其是不远处的小山。这当然是视觉误差的缘故而非特异功能:) 透过车窗,我发现田地里有许多用石头垒起来的小塔,不高,但是顶端尖尖的。同车的人介绍,这叫做“招鹰栋”。因为金丹附近的老鼠众多,人们修建了这些小塔,以招来老鹰对付老鼠,好计谋。 山丹以北,离铁路不远处我看到有个较大的水面,这还是进入甘肃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面积的水面。 在干掉最后一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后,我的食品储备已经告急,现在我只剩下一包小熊饼干了。幸好离目的地已经不远,还有约9个小时,由于列车晚点,我大概会在凌晨2:20到达敦煌。 快到张掖了,我看到铁路边有一段段宽厚的土墙,由于风化严重,我看不出个所以然,直到一座巨大的箭楼遗址出现,我才确认我看到的是古长城的遗址。 由于列车晚点,我们在张掖只停留了2分钟,我也仅仅是接触了一下大地就被乘务员叫回车上,列车又匆匆启程。 到达嘉峪关时,列车足足晚点了一个小时,天早已完全黑了,虽说嘉峪关就在铁路不远处,但我什么也看不到,只有等回程时了。 二、敦煌 1、小城 凌晨2:22,在晚点了17分钟后,列车到达柳园车站,从这里到敦煌市还有130公里。我在车站和四个外国游客拼了一个车,同去敦煌。他们是在列车上认识的,一对德国姐妹和一对美国夫妇。颠簸了2个小时后,我们在4:30到达敦煌市区,街道寂静无声,在市区兜了一圈后,我们选择了位于市南的友好宾馆入住。房价还算便宜,80元每天,有热水和空调,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好好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40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已经让我疲惫不堪。 大概是由于兴奋吧,我9:30就起来了,经过4个小时的休整,我精神焕发。这里的气候非常干燥,洗头后几乎一瞬间就干了,头发硬硬的象刺猬一样。出门溜达,顺便打听各个景点的乘车方案和门票价格。去月牙泉很方便,市里有公交车直接到达那里,票价为1元,而且收车时间很晚,10点多钟都会有回来的车。去莫高窟就要贵多了,来回的票价为20元,分别是早上8:00和中午12:30各有一班车。 转了一圈,吃了早餐,一大碗牛肉面才两块五,同样的内容成都起码是4块了。回到房间,隔壁的4个老外还在睡觉,房间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老外就是不顶,比老夫逊多了。 今天打算就在市区逛逛了,在去莫高窟之前,先做些准备工作。博物馆、图书馆、清真寺和商业街我都要去看看。 市区很小,毕竟只是一个仅有18万人口的小城市,所以每个地方我都是步行前往。博物馆门票10元,只开放了3个展馆,分别陈列了在敦煌出土的不同朝代的文物,敦煌为汉初四郡之一,古称沙州,是丝绸之路的重要门户,阳关和玉门关都在敦煌以西不远的地方,古有诗云“西出阳关无故人”和“春风不渡玉门关”就是形容敦煌的。 图书馆没有开门,我就到清真寺去参观了。甘肃有许多穆斯林聚居,敦煌当然也不例外,清真寺可以说是敦煌市内最漂亮的建筑了。金色的圆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更映衬出清真寺的富丽堂皇。 商业街还算繁华,不过听说晚上有夜市,我就打算晚上再去看了。 这里的物价很是便宜,尤其是饮食。中午我在小吃街品尝了酿皮,早就听说过这种食物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吃,口感很像凉拌的凉粉,但是比凉粉更有嚼头,配菜有魔芋和黄瓜丝,吃着有一种清爽的感觉。老板看我吃的时候没有放醋,感到很不可思议,在他看来,吃酿皮放醋才是天经地义的,在他的建议下,我象征性的放了一点,的确是好醋,不过太酸了。 傍晚出来的时候,我去集贸市场看了看,市场集中在一条长长的街上,街道两侧全是摊位和店铺,各种生活用品这里都有出售。当地老字号的馆子也坐落在这条街道上,其中有当地著名的食品“驴肉黄面”,俗话说“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面对美食,我当然不能放过。 步进“顺张记”,老板娘热情地安排我坐下,熟练地收拾干净后问我“切多少肉?”,细问之下,我才知道原来驴肉黄面不是面里放驴肉,而是一盘驴肉,一盘黄面。我选择了切半斤肉,小盘的黄面。不一会,一大盘切好的驴肉就端了上来,上面盖着香菜,样子象牛肉,还有一碗汤,一碗作料内有酱油和辣椒,一碟蒜茸。蘸着吃,口感很像卤牛肉,但是比牛肉细嫩,美味,的确是美味。 黄面如其名,是黄色的面条,上面淋了一层用辣椒酱、蘑菇和土豆炒的配料,还有就是醋,这里吃饭到处都是醋,老板说放些醋拌着吃,吸取了吃酿皮时的教训,我没有听他的。面很精斗,入口有弹性,象意大利面。 吃完后会钞,才10块钱,很便宜,这样一盘驴肉在成都至少也得15或20块吧,当然成都是不会有的。 在街上又随便逛了逛,这里的出租车清一色的是夏利,公交车只有三条路线,都是中巴车。夜里街上不是很多人,由于是典型的沙漠型气候,晚上温度较低,才12度左右,一阵凉风吹来,我打了激灵,赶紧回房间了,今天要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去我心目中的圣地——莫高窟。 2、莫高窟 8月8日,是个吉祥的日子,天公作美,阳光普照,万里无云。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我多年的梦想将在今天实现——莫高窟。 上午8时,乘车来到敦煌市东南25公里处鸣沙山麓,宕泉南岸,莫高窟就坐落于此。此处绿树环抱,沙海中的世外桃源。 莫高窟门票100元,凭学生证可以买到半价的优惠票,中小学生免费,还是很厚道的。进门前必须寄放包和相机,然后以20-25人一组进入,每组配备一名导游负责解说。莫高窟共有7百多个洞窟,其中492个有壁画和雕塑,对游客开放的也仅有12、3个洞窟。每组参观人员在导游的指引下参观其中10个洞窟,我们的导游是位瘦瘦的女孩,胸前的铭牌上写着“李爱玲”,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我就认识2个。她的国语不是很标准,带有较大的鼻音,不过还听得懂。那对德国姐妹和我一个组,我负责把导游的介绍翻译给她们听。 进入参观区后首先参观的是陈列室,内有文物介绍莫高窟的历史,藏经洞的发现过程,这些我在书上早已看过,要提一下的是,目前莫高窟内已经没有经卷存放了,当年发现的5万多卷珍贵的历史资料大部被帝国主义文物强盗夺走,留在中国的仅8千余件。大家听到介绍后都感到非常遗憾,我亦然,但是我也有一些不同的想法。若这些经卷还在国内,它们能躲过文化大革命的疯狂破坏吗,只怕早已在红卫兵的破四旧口号声中灰飞烟灭了。 一七窟,是莫高窟最大的洞窟,开凿于距今900多年的晚唐时期。由于保护良好,内部的彩塑壁画均呈现当年的模样,只有少许变色。在其入口处有一影窟,这就是著名的藏经洞了,为了避免灯光对壁画的影响,导游用手电为我们照明。看到藏经洞小小的入口,电影《敦煌》的情景浮现于眼前,仿佛故事就发生在我的面前。 四二五窟,萨陲那太子舍身饲虎本生。以前只在邮票中见过,今日得见真迹,内心激动不已。故事讲的是萨陲太子与二兄出游,遇母虎和其7只小虎饥饿将死,萨陲太子割颈跳崖以身喂虎,众虎因而得救。在这幅画的下面,共绘制了1189身供养人的画像,为莫高窟之最。 二五七窟,我最喜欢的九色鹿本生,这个故事大家已经耳熟能详,我就不再敷述了。此画绘制于北魏时期,距今已1500年,画面仍然保存良好,色彩虽略有氧化变色,但仍然鲜艳夺目。站在画前,我无法控制自己澎湃的心情,黯然泪下。 一一二窟,著名的反弹琵琶伎乐天。 九六窟,前半部分是莫高窟的标志性建筑-“九层楼”,后半部分是莫高窟最大的石刻彩塑弥勒坐像,高37米,唐代奉武则天之命建造。 二一七窟,观无量寿经变,这幅宏大的建筑群和众多的人物展示了佛国世界奇妙无比的盛况。 一五八窟,释迦牟尼涅槃像,这也是我们参观的最后一个洞窟,导游李小姐忘了介绍该窟北壁的各国王子举哀图,面对我的提醒,她有些吃惊。 在一四八窟,我发现洞窟内有雕凿痕迹,便向导游询问,原来当年张大千在此临摹壁画时,发现该处壁画为两层,他便揭去表层以观赏内层。了解了这个,我对这个国画大师有了不同的看法。 此外,我还参观了三二八,一三零窟,导游带我们就参观了这10个洞窟,不过我趁她不注意混到另一个团队,所以,开放的13个洞窟我全部看过了。 参观的过程中,我不断将导游的解说翻译给那两个德国姑娘,姐姐Agnes会英语,她又把我的解说翻译给她妹妹听。参观完毕后,我们在门外的椅子上休息,我问她们对这里有何感想,Agnes说这些壁画、藻井和雕塑都十分精美,但是对其中的故事还是无法理解。譬如萨陲太子舍身饲虎,身为万物之灵的人为何要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饥饿的老虎,对她而言是不可理喻的。我对她解释其实这个故事只是为了表现释迦牟尼前生的种种善行,为了强调佛的慈悲之心,做了些夸张处理,她仍然似懂非懂。 出来的时候,正遇到我们的导游李小姐,我与她攀谈,她对我印象深刻,因为我几乎每个洞窟都会向她提出一些比较“专业”问题,她还以为我已经多次来莫高窟呢。她问我是不是搞研究的,我也就趁机瞎掰,掉掉书袋,把她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说出真相,大家相视而笑。 当导游是很辛苦的,每人每天要接待大概4拨游客,遇到旅游旺季还要增加,每拨游客需耗时约2小时,这样算起来每天有8小时或以上要不停地走动解说,遇到我这样的“刁民”,还要额外解答问题,对体力有很高的要求。 与她告别后,我们三人又到敦煌研究院陈列馆参观。这里有一些洞窟的复制品,我买了两本由研究院出的介绍图集,Agnes在我的建议下购买了藻井专集,12:30,我们乘车回到敦煌市区吃午饭。 中午我请德国朋友吃驴肉黄面,吃得她们笑靥灿烂,大呼美味。 下午四点,她们出发去吐鲁番了,互留联络方式后,与她们告别,我则回到房间休息,准备下午5点的月牙泉之行。 3、沙漠,清泉 我本来预定是乘坐旅行社的班车前往月牙泉的,快要出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将学生证遗忘在房间了,没有它我就无法买半价的学生优惠票了,这可得多花不少钱,于是我放弃班车,飞奔回房间取得学生证,然后乘3路公交车前往,票价仅一元,又省了。当我到达鸣沙山门口时,旅行社的车还没到,大概他们还在路上的某个旅游商品店里停留购物吧。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进距离的接触真实的沙漠,这里提供多种游览方式,观光车、骆驼、沙地四轮摩托。不过我打算步行,亲身体验一下古丝绸之路商贾们的前进方式。我选择了中间的一个沙丘攀登,在沙漠中行走是不比在平路,要费力很多。登上沙丘顶端后,先前的两个人早已气喘吁吁,在他们尤自争论是该去左边的鸣沙山还是右边的月牙泉的时候。我撇开他们,独自向鸣沙山前进。 看来象我这样选择步行的人很少,所经之路没有脚印,经过一个小时,我到达了鸣沙山顶,从这里望去,远处的敦煌市区一览无遗,公园的大门已离此很远,山脚下的驼队如蚂蚁般蠕动。这里游人不少,大家都在嬉笑玩乐,尝试着滑沙的刺激。我稍做停留后,检查了自己所带的装备:两瓶水,指南针,决定开始探险,向沙漠腹地前进,攀登这里最高的沙丘。 南面有一座很高的沙山,看来我是近期第一个打算去攀登那里的人,很快人们的喧嚣都已抛在脑后,回头望去,沙面上只有我孤独的一行脚印。一个小时后,感觉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四周寂静无声,阳光火辣辣地照在身上,在沙面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顺着如刀锋般锋利的沙脊艰难地向上攀登,沙脊两侧的沙面光滑如镜,脚步所过,沙子如流水般顺着沙面滑下。 晚9时左右我登上了顶峰,前面是一望无涯的沙海,大大小小的沙丘此起彼伏,一片荒凉肃静,手机已经没有信号。我在背阳处休息,启明星伴随着一轮新月冉冉升起,太阳已落到地平线一下,它的余晖为远处的沙丘抹上一道金色的彩带,如万道佛光闪耀,公元366年,僧人乐僔云游到此,因看见三危山“金光万道,状若千佛”,感悟到这里是佛地,便在崖壁上凿建了一个佛窟,以作供养,从而翻开了莫高窟辉煌历史的首页篇章。现在我所看到了,大概就是千年之前乐僔所见景象吧。 在这人迹罕至的沙海之中,我放声大喊,痛快啊。 随着天色渐暗,我必须出发前往月牙泉了,在沙漠中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再次检查了装备,还剩下一瓶水,用指南针对准方向后,我顺着长长的沙脊往月牙泉进发。 一路差不多都是下坡,前进的速度很快,10点左右,我到达月牙泉上方的沙丘顶端。这里还有少量游客,我没有急着下山,而是在山顶躺下,天已完全黑了,仰望浩瀚的星空,四周一片寂静,由于没有城市灯光的干扰,星光显得格外清晰。银河如一天长长的飘带将天空划为两半,牛郎和织女仍隔河相望,后天他们就可已越过鹊桥相会了。念及如此,强烈的孤独感袭来,虽面对美丽的星海,却无法看到其中最美丽的一颗,顿时兴趣消然。 月牙泉位于鸣沙山环抱之中,因形状酷似一弯新月故得此名。水质甘冽,澄清如镜,绵延古今,沙不进泉,水不浊涸,沙泉共处,妙造天成,古往今来以“沙漠奇观”著称于世。 回到宾馆已经超过11点了,看着自己如同出土文物一般,从鞋袜中倒出小半斤沙子,不禁哑然失笑。 三、归途 10号上午,敦煌难得的飘起了小雨,又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来到柳园火车站,11点55分,列车准时离开了,我也踏上归途。 在车上我作为对面是两位外国游客,男的是马来西亚人,女的是吉尔吉斯斯坦人,他们刚从乌鲁木齐到敦煌游览,然后转去桂林。那个马来人大概是难得遇到会说英语的中国人,拉这我问个没完:成都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是否正在雨季、如何转车去桂林,我一一作答。这一聊就是4个小时,他也向我介绍了他们的中国之行,原来他们已经去过了很多地方:北京、大连、深圳、广州、珠海、西安、乌鲁木齐和敦煌。谈起敦煌,他们居然没有去莫高窟,我问为何忽略这中国文化最为精华的部分,他不无遗憾地说:“I don’t know, nobody told us!”。在听了我对莫高窟的介绍后,他显得十分后悔。 由于幸运地补到了卧铺票,5点我和他们告别前往自己的铺位。经过41个小时的跋涉,12号上午5时,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回想这七天的旅程,宛若梦境一般。 梦总有结束的时候,当一个梦结束了,新的梦随之开始……  【换新装】 做人要厚道,转载请注明来自猫扑(mo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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