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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5月2日 车行一个半小时,黄昏时不觉已来到群山中的小黄侗寨。小黄分三寨:小黄、高黄、新全(看过一篇游记说是新黔,特意注意了一下牌子上的字),一幢两层小楼门口挂上三块村委会的牌子。一条还算可以的路(小黄唯一的主要街道)直通小楼前的广场上,路边有几个小商店。我们在村委会门前遇见一位高增乡的乡长,热情地欢迎我们的到来。据他讲,由于“五一”这几天游人教多,所以他专门来小黄安排接待游客。 村委会的二楼上有几间房,简单的几张床,可以住宿,价格也就四、五元。暂且叫做“招待所”吧。乘着“招待所”的“厨师”做饭的空闲,我们随处溜溜。小黄的男子有穿侗服,有穿汉服,女子基本上穿侗服(与相邻的榕江的侗服有明显的区别)。遇到从江县旅游局派来小黄收费的人,原来从这个“五一”,小黄也开始收门票,6元。见广东一旅行团在老乡家喝酒,有侗女唱歌敬酒,于是登上木楼。第一次听到久仰的侗歌,这里虽不是教好场合,唱的也只是酒歌,可歌声依然悦耳动听,无怪乎人们将侗族大歌誉为“天籁之音”呢。几个侗家mm劝得广东游客快要醉了,于是他们便唱起了广东方言的歌,反而敬起侗家mm酒来。甚至捏着一位mm的鼻子灌酒,这时的气氛达到高潮。 下楼来,又观看古老的小黄鼓楼。路遇四个侗家汉子,喝得醉熏熏的,双膀互相架着,东斜西晃地从小街上走过。穷是穷了些,可侗人自有自己的乐趣:每晚收工回来,聚集一堂,开怀畅饮,纵情欢歌,不亦乐呼!晚餐最可口的是炒鸡蛋,侗家野养的鸡生的蛋,香得很。也有鱼,我不敢吃,因为:有网友介绍,侗族的“风味”厕所是建在水塘里的小木房,一块木板从岸边搭向厕所(我们在小黄也见到过这种厕所);大便落下,马上就被水塘里的鱼吃掉。这种鱼专吃人的大便,长得很肥。人吃鱼,鱼吃人的大便,大概也算是一种生态平衡吧。 晚饭后随处遛,观风雨桥。寨中漫步,8点多钟,听见有几户人家在唱侗歌。循着声音走上一侗家,见厅中几张小桌并在一起,十几个侗家汉子围坐在桌子旁,简单的几碗菜,大碗饮酒,有几个已喝得满脸通红。边上矮凳上坐着五个身着侗族服装的姑娘,在唱着优美的酒歌。见我们进来,他们热情地打招呼请我们落座。其中一个男子走近我们,要求听歌给一点“小意思”。看来商品意识真是深入民心了。可也难怪,白听歌的好事哪有那么多,小黄又穷,不怪不怪。阿江掏了五十块钱给他。又有贵阳游客一行九人上楼来,我们围坐在四周的凳子上,听姑娘唱歌。那个侗族汉子见有人给钱,非常高兴,问我们要听什么歌,我们说听大歌。侗族的民歌分游歌、酒歌、古歌、大歌、龙舟歌等,大歌是男女对唱,几十人、甚至几百人同唱,场面宏大、最有气势。这时,屋里的侗族男女稍加商量便对唱起来,虽然只有十几个男子和五个女子对唱,可是听起来还是歌声激荡,动人心魄。又有五个六、七岁的小姑娘上楼来,贵阳的旅友给她们一些糖果,她们也唱起了侗歌,幼稚童音的侗歌竟是那么动听,大大出乎意料。一打听,原来这家一位看起来貌不惊人的三十余岁妇女是小黄的土“歌师”,在培养小姑娘唱侗歌。还知道以前曾在巴黎得过大奖的几位姑娘都已出去唱歌,有在贵阳的,也有在黔东南州的。这几天有一位姑娘回小黄来了,可不知道现在在哪儿,真可惜未能听到她的歌声。 至10点多,对歌男女的歌声变得狂荡起来,一位侗族男子居然将其中一位最漂亮的侗族姑娘抱在腿上唱歌。看来再呆下去,我们已属多余。于是,我们知趣而退,应邀随贵阳搞摄影的9人到他们的住处—一个居小黄寨最高处的侗族老人家—小黄最佳拍摄地点。他们尚未吃饭,他们相邀我们一起围坐桌旁。正宗的侗家菜,三个大菜:烧腊肉、烧米粉小鱼、酸菜,分成六大碗奉上。老人抱来一个大酒坛,倒在大碗中,每人一碗。殷情劝酒,每每一碗喝完,马上添上。一个贵阳旅友又找来俩个侗族mm,唱歌劝酒。轮到我时,一曲歌罢,侗族mm将一碗酒送到嘴边,却之不恭。酒一下肚,马上面红耳赤,打算溜之大吉。贵阳的老蔡也好心地劝我们早走。我招呼他们三人一起走之,可阿江正在兴头,不愿走。阿云留下照顾阿江(女士应该不会被劝酒得厉害),我与阿健先回。想买点矿泉水喝,几家小店都说已卖完了,只好回住处。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没考虑许多,只定了一个房间,行李一放就出来逛了。可一间房只有三张床,我们是三男一女,没法住啊!只好再找他们商量。幸好有一位从江旅游局来的女士一人住,于是商定让阿云入住。近12点,阿云回住处,说阿江与贵阳旅友一起住侗族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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