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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收拾了东西出门。昨晚洗完澡就拔下了卫生间里热水器的插销,这似乎是以前很多次他要出差的时候我都交待他要去做的事情。 临走拎了两袋垃圾下楼。 下雨了,雨停了,西安的清晨有些阴冷和潮湿。 从一招那里的售票窗口买到了去宝鸡的车票。 那个窗口8点开始售票,我8点一分就拿着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打车到路局门口等小胖叔叔下来拿了东西,我就直接去了车站。 那个人不在身边,很多事情感觉总是不踏实,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早去车站等着。 西安车站的动车候车室不像济南那样是单独的一间,是跟普通车在一起候车的,坐在候车区发呆,数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上车给高兔子回了短信报了平安,我一上车就靠在了椅背上闭了眼睛。 这两天晚上我都基本没怎么睡觉了,头昏沉沉的,也有了点点黑眼圈,就这么一直睡着,沿途什么风景也都没看到,车到宝鸡的时候,身边的人叫醒我,我才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 我就这么从西安睡到了宝鸡。 打车直接去高虹姐姐家,脑子里在使劲地回忆着06年10月我是否走过这样的路。路上看到有上马营三个字,都觉得异常的亲切。 永谊姐姐是高兔子的邻居外加好朋友,高兔子上班脱不开身让永谊姐姐把我带到家里。永谊姐姐是从医院赶过来的,见到我的时候一脸抱歉地说,一着急把钥匙忘到医院里了,让我再等下就转身回去拿了。 惊动了这么多人,不好意思地是我才对。 高兔子还没下班,我看着家里墙上被顺子不知道用什么武器败坏过的痕迹,看着阳台上摆满了顺子的小玩具,家里并不像高兔子说的那样“乱七八糟”,很整洁的一套小户型的房子,看的出来女主人还是相当勤劳的。 在客厅里,我看到了还没被高兔子养死也没饿死的那只小乌龟,我拿了小凳坐在鱼缸旁边跟乌龟玩对眼,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来才把我的思绪带回到现实世界里。 午饭,高兔子煮了面,顺子爷爷临走的时候做的炸酱。高兔子还切了牛肉和泡菜。 泡菜是她自己腌制的,很脆,味道真的很好。这倒让我想起如妞当年兴致勃勃地腌制的泡菜,没有机会吃她的,倒是先吃到了高兔子的。 我发了几条短信汇报平安。午饭后我们上网。 女子坊里依旧热闹非凡,可说话的时候我总是在分神,我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啊,有时候天涯咫尺,有时候,却咫尺天涯。 大家依旧说笑着,我开了后台开始忙活。 早晨因为要赶到宝鸡来,我跟杨老师请了半天假。看到工作群里说今天下午四点开会,任何人不准请假。 我开了小窗问杨老师,这是真是假?我现在就是飞回去都来不及啊。 杨老师说,那你就梦着回来吧。 汗。 宝鸡的春日还有些冷。下午我披上了外衣。 高兔子的房间,转头就能看到那种叫垣的小山丘,还能看到铁轨,片刻会有火车经过。 不忙的时候,我站在窗口看山,看火车,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说晚上不一定有时间一起吃饭,可能哥哥还在观察中也不便探视。姐夫下班后,我们三个出去吃了烧烤。 想了一年多的宝鸡的烧烤,在秋天品尝之后,又在春天里重温那种美丽的味道。 姐姐给我要了九度,那种甜甜的,甜甜的啤酒。 …… 姐夫是很能喝的,我发现我认识的这帮陕西男人,各顶各的都是酒场高手,除了那天那个帅哥哥,据说酒精过敏之外,这几个人都很强大。 晚上,我和高兔子倒腾路由器死活没成功,我脑子里使劲想着当年他教给我的方法,心里琢磨着可惜他给我做的那个设置文档没有在本本上存着,如果不是家里有事,给他打个电话就完全搞定了。 高兔子给刘哥打电话求救,我接过电话来就听刘哥拖着长腔跟我说,晴语啊,我喝多了,让武奇跟你说吧。 啊哈,57,这是个听了很久的名字,有人管他叫小武子,据说也是个非常能喝的人。想来今天如果我们还在西安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场很是酣畅的宿醉。 洗澡,处理那些琐事,宝鸡的夜晚宁静,火车的声音打破夜的寂静也没有干扰夜的安宁。 我喝了一多瓶九度,没有醉,也不想醉。 饭前跟晖晖玩儿了会,我总算是笑了出来,轻松了些。 我和高兔子说了很多话吧,再说就要流眼泪了,打住,打住。 你还好吧,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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