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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2 22:54: 多情应笑我,去了肤施![陕北之行游记第一站 延安] 郑重严重重要以及严肃声明: 尽管说旅行回来已经三天,可一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正襟危坐在电脑之前写下一些心得,看看人家车同学,我的妈呀,那个事无巨细的样子实实个让人不禁自惭形秽汗颜颜色顿失。图片亚,文字亚引经据典的让人看后如沐春风,这些全是发自肺腑的,车的做事风格一向是让人放心,因此临行前关于陕北的资料什么的我一概没有查阅,车把所有的事项都安排的妥妥帖帖你说我还操个什么心?我就管跟着走就行了,即使是把偶拐卖鸟也是心甘情愿,真滴!把孩子累坏了,死沉死沉个包包自始至终就没有减轻过重量,不过车更像是出去旅行的,一看就是出来浪迹天涯的架势。哪像我,最多也就是像串个门子的样子。在学校我是跟党走(党晶同学),回了家我是跟车走(车亮同学),其乐无穷。 据车说,延安和许多饱经沧桑的古老城市一样,比如西安,比如北京,都有过名称更替的历史。延安有一段时期名叫肤施。我们行走在榆林古城的街头,看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名称,肤施路。路旁有个兢兢业业的保洁工人在清扫大街,穿的衣服的颜色和我身上的一样,这让我有了径直过去拿起扫帚扫大街的欲望,肤施?西施的皮肤?就这样被人用赤条条的扫帚来回刷来刷去,走在西施的皮肤上,何其慨叹!以前是给城市冠名,现在是给一条路冠名,其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大大打了折扣,让人很是怀疑命名的人自身的文化品位,糟踏了.... 刚才说到哪了? 奥,我们到了延安。 革命圣地。 小时候经常使用一种火柴,火柴的封皮上就是那个中国人都熟悉的标志,延安的宝塔山,以及宝塔山下静静流淌的延河。而现如今那种火柴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湮灭在打火机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同时也在我的记忆中永远的留下了印记,大印象。 如同所有的美女一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远处看着,哎呀挺美,让人心中立刻产生遐想。近处一看,青春痘粉刺痤疮雀斑什么滴让人一览无余。延河如今已入膏肓,看着那干巴巴的河床中间流通着汩汩的水流,绵长而幽怨,在晨光和灰尘迷蒙的雾气中诉说着它身上发生的凄凉故事。长长的岸旁,清晨延安的冷空气凝固住了在地面上漫流的昨晚不知是谁的尿液,人耶?畜耶?眼下看去似乎有解冻并流向延河补充水分的迹象。这就是眼前的延河,不紧不慢地让我吃了个大惊,这么说来,我得左手捂着鼻子,右手擎着相机赶紧拍下延河大桥的丰姿喽!然后闪人。 与我们一样郁闷的,大概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范仲淹。 老范师傅在朝廷混得可能不怎么好,说话直了点,给上级上货少了点,人际关系处理得差了点,曾一度就被贬谪到此。可不是嘛,老范这心情一不好,就喜欢写点毛笔字抒发抒发感情,无奈当地条件实在是太差连纸都买不起,老范于是挖空心思找地儿写字,有一天正在半山腰体察民情呢,突然灵感一发,大脑门一拍,于是问老乡,老伯,你家可有拖把?老伯不解其意。范仲淹一想,对对对,又没有地板砖哪来的拖把?于是吩咐下人把府衙的拖把拿来,他老范师傅一个人扛个拖把,兴高采烈地跑到山下一块显眼平整的石崖旁,在大石块上酣畅淋漓地书下先忧后乐四个大字,后来让人用雕刻技艺把这些字做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每年过年都用红漆再涂刷一遍。范仲淹本来是想把那句话的整句都写下来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无奈文字太长石块太高身高太矮只好作罢。自此以后范仲淹每逢过年过节的就喜欢来崖壁前题字,造成了现在宝塔山和清凉山有摩崖题字的盛况。给后人留下了一些发挥想象力的空间,书法艺术家就是这样,臂力不同于常人,一支巨大的毛笔,写遍黄河,写遍长江,写遍全中国。 延安,就是这样安分守己身处内陆,毛主席在这里休养生息打下江山,全中国的变化从那个时候起变化倒是巨大的,唯独延安,依然在毛主席小米加步枪的步伐中踟蹰前进。 阅读6次评论扔小纸条 收藏: QQ书签del.icio.us 订阅: Google抓虾 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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