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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延安日记-二十一(西安之行)情人节特. |
| 2007-07-16 live.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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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4 延安日记-二十一(西安之行)~~情人节特别推荐巨作 二十一、西安之行 西安,短短的三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且当时没有任何记录,只好凭记忆写一些支离破碎地回顾了。但我得说,尽管发生了手机被偷、生病去医院打点滴、银行卡被锁一系列的事,我仍不可遏制的爱上了西安这座城市。 事先已托同学找好了旅社,就在古城的永宁门(南门)外,我们下了火车就直接打车过去了。当初商定到了延安就算完成任务,来西安纯属自愿和个人行为;但我们这帮都没有来玩过,所以仍一个不少的来了,只是柯劫到亲戚家去住了。 这是一家青年旅社,也是彭队一直叨念的地方。果然和我们一路上的宾馆气氛大为不同,无论是里面带着雕花的中式铺设、还是各种花花绿绿的英文标识,无论是随意贴在走廊墙壁上的摄影作品还是各色来来往往的老外,都让我觉得很新奇和喜欢。这里住两人标间的话好像50一人;我们为了省钱住了地下室,30元一个床铺,进去一看,呀,简直是学生宿舍,一个房间只有几张上下铺,能住6个人。想到可以用公共的浴室和卫生间,外面也有露台和桌子让我们玩,就将就一下吧。 其是住地下室也有好处就是可以认识更多的人。我们一共6个人,分在了两间屋,两个前骑住了对面。剩下四个,女生睡上铺,男生睡下铺。屋里已经住上了一位仁兄,我们猜测是位男性中国公民。果然,他回来了,看到我们也挺高兴。大家聊起来,他是武汉大学明清史专业的研究生,趁放假出来玩。他在西安已经两天了,正好能给我们许多游览的建议和tips。 苏琳他们屋是个福建的小伙儿。他和我们屋这位一样,一个人出来的,第二天要去爬华山,于是经我们撮合,俩人正好可以搭伴去。 这样男女混住的宿舍在旅途中也顾不了许多了。只是回来后闹了次笑话。记得是上完应用统计,我和彭队一起走,为什么事儿我就提到武汉大学这哥们儿了,他想不起来,我就说: “就是在西安跟咱们住一个屋的。” “跟咱们住一个屋的??” 他那个声音之大,估计挤满人的楼梯有一半都听见了,我还看见前面两个男生回头用惊异的目光看了看我俩,我都快晕死了,彭队还在迟钝的回忆: “跟咱们一个屋,谁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起,按照武大前辈的指示,南门外找到那家卖早点,吃了油条和豆浆。再一路走去碑林。那天又闷又热,如同北京的桑拿天。我躲进唐代珍藏馆慢慢欣赏,忽然觉得腿上极痒,就随手抓了抓,可是后来发现越抓越痒,还不止一处。然后就碰见梁妹妹了,她说“你也被叮了吧,这里蚊子特多”,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被蚊子叮了,西安的蚊子实在猖獗。无奈四处打听,终于花4块买到了一瓶风油精,才算解了皮肉之苦。继续往里走,可惜我的记忆被时间消磨,看了什么几乎忘光了,就算存留在记忆中的也想不起名字,只记得跟了一个导游看了两个很高的碑,乃镇林之宝。然后就渐渐深入,一个个小房间里面都是碑帖或画,可惜自己对书法不熟悉,只记得当时最欣赏米芾的字。最后来到园子最深处,许多工作人员在拓碑上的字,只要你看好了这里的哪个碑,就可以当场拓给你,最便宜的要一二百。这里很热闹:有人在讨价还价、有人在把宣纸平整的铺在碑石上,有人在刷墨、有人在用一种布包似的东西嘭嘭嘭的锤着碑石使墨水渗入宣纸,还有人在给扇风加快墨迹变干的速度,颇有过去的手工小作坊那种繁荣的景象。 离开碑林,彭队说西安有两个咱们贸大的同学,准备给我们接风。于是去了市中心号称小吃街的地方去吃经典的羊肉泡馍。在座的有我们几个、两位西安的同学、还有同学的姐姐一名,柯劫身在某处参观赶不过来,苏琳在电话里说吃了10多只桃子撑得走不动了,于是众人皆倒。 有必要在这里说些题外话,苏黄二人在我们队伍中也是个性鲜明有明显特征的人物,只是前面没抽出笔墨来好好写。先说黄吧,我们队伍中最大的环保主义者,必随身携带的除了水果刀一把(插在我颇赞赏的那个小鱼包里)、就是垃圾袋了,我们路上有什么垃圾,必定扔进她的袋里。还有,她绝不使用一次性筷子,因此取食时很不得心应手,潜移默化也让我有了给她夹菜的默契。前面还说过她酷爱喝汤,虽说孟婆这个称号最终鲜为人知,但是我怀疑我们每餐必有粥汤的习惯就是来源于她。 至于苏琳呢,简直是indescribable!千言万语都不够描述她极强的异于常人的体格和个性。这里我先说说冰川的一小角吧。首先,她体力极强。你绝对想象不到,这个胖丫头的肱二头肌、股四头肌还有腓长肌非常发达,放松的时候捏上去已经很硬了、而当肌肉绷紧的时候,简直让我觉得似乎刀枪无力刺穿。这样一身金刚不败之躯让她骑车可当男生使,而且在别人都累得不成使仍活蹦乱跳、到处猎奇。 这家伙个性也极强。平时在学校骑着一辆28男车横冲直撞,上课喜欢坐在第一排最边上的位置,常常对男生毫不客气的拳脚相向,或者故意拿他们开涮然后没心没肺地大笑,她从来都零食不离手,也爱在走廊里随意大声唱歌——以致我养成了坏习惯:每每在宿舍里听到她唱歌,就会立刻冲出去,气运丹田大呼其名字,然后必定可以从她手里的塑料袋中夺得零食一二。另外每次上课路上遇见她,也必定会窜上她的二八大车,以双手搂住其腰,让她载我一程。 此异类在我们延安路上亦不安分。一开始最无组织无纪律的就是她,私自远离队伍不打报告、不戴头盔、与人飙车等等罪行让彭队很是头疼、让我这个从小遵规守矩的好孩子目瞪口呆。不过后来我们发现,这家伙私自离队无非是在附近觅食,往往能发掘出来一些好吃的东西让大家分享;不戴头盔是因为她不慎买了个儿童型的,估计戴久了也挺难受;至于与人飙车,自从不慎使小洲同志坠车后就再也没发生过了。这样,大家也就欣然接受她的自由散漫了。每日行车路过名山大川,她就会掏出一个古旧的照相机来拍,然后再飞快地冲到队伍最前面。每日用餐她从来不吃米饭(白生在四川了),只吃菜和零食,真不知道她怎么落下这么毛病还能长这么结实;不过很能吃辣倒是真的。别看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女生,其实也心细如丝,记得有次骑车我实在累得不成,很慢很慢的都与彭队并行了。苏琳好心的骑过来,很跟我聊书籍和音乐,我一边喘着气一边说话,那段路也就不知不觉中过来了。 用柯劫的话说“虽然是个很神经很大条的女人,毕竟还是女人呵。” 回到正题,上面说到苏琳吃了10多个桃子撑得过不来了,我们其余的就觥筹交错饱餐一顿,记得主要吃的是羊肉泡馍和烤羊肉串,仔细回想,厄运就由此而起…… 吃得不错,然后彭队去西安交大看同学去了,我们就去逛街了。永远记得那是西安东大街上的一家真维斯店,我和梁涵还在随意的看着,一对儿母女过来对我说,你看你是不是丢东西了,刚才有个人在你后边,我们开始还以为跟你们一块儿的呢……我脑袋一大赶紧就看包,发现手机没了,再赶紧追出去看,哪儿还有影了呢。打电话是不接,再打就关机了。我和梁涵面面相觑,找了个工商银行的大厅坐下来,然后开始发端信给我妈妈:“我手机被偷了……” 气愤啊,后来才知道西安的小偷极为猖獗,没再偷钱包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可惜我手机跟钱志勇是同一款的,带红外和蓝牙,一路上从他那里传了不少好东东,还新换了熊猫宝贝的界面……我和梁涵先是发了好些短信给我手机,情真意切而且句句催人泪下,恳求小偷还我手机,保证不报警还有酬谢的话一大堆;接着我去打了110,还问了好多路终于找到一个公安局报了案,他们让我填了份表就打发我走了;甚至第二天路过省政府附近一条街路边上有许多卖二手手机的,我还问他们有没有我那款手机,得知我的用意后那个人还把我讽刺了一番,说他们手机都是正当的。所有这些努力都是白费力气,被人偷了就别想找回来喽。 努力失败后,我和梁涵继续逛街,不能因为手机丢了就不能享受西安了。 傍晚时分我们来到了清真大寺。这座创建于唐天宝元年的伊斯兰教寺院在渐暗的天色中壮观而安详,游人不多,我们正得以细细观摩,时而看到身着白衣头戴小帽的穆斯林穿梭其中。听说这里7点半还会有场礼拜,我就极想留下来观摩,他人也由此意。于是最终梁、黄、赖、我四人决定在这里等,尽管需要2个多小时。后来,天空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寺里游客只剩下我们四人。我们在亭子里躲雨和吃东西,能在这等地方享受如此幽静闲适,也堪称人间乐事。 快到时间了,陆续有穆斯林进入礼拜大殿,最后竟然有七八十人的样子。礼拜大殿是不允许非穆斯林教徒进入的,我们只得在外面窥视。里面极大,至少大厅有半个足球场之大,里面灯火辉煌,地上铺着地毯,所有人都赤脚进入,或成群而跪、或三三两两散落在大厅内。厅内的墙壁也极为绚烂,但是看不清楚所绘图案。后来开始作礼拜来,念诵经文和誓言的声音传来,之前我们看了外面的介绍,他们应该在念诵的是一些类似“真主阿拉至高无上”、“只唯一信奉真主”内容的话。然后每隔几句话,或听到某种钟声,他们全部都会叩首表示敬意。一段时间后,有几个人就出来了,但大部分依旧在做礼拜。 后来,出来了一个小男孩,10岁左右,我们就叫住他和他聊天。他说他家就在附近,他们一般应该每天做5次礼拜,但他上学的时候就不用做了。我们问他会不会念古兰经,他说会、但念得不好,他在学。他还指着另一个孩子说那个孩子很强,他去过许多国家,还去过麦加朝拜。他还想把那个孩子也叫来,但是没有成功,梁涵说她之前和那个孩子聊过,那孩子长得特别漂亮。于是我们让这个小男孩给我们念几段经文,他开始说念得不好,怕北大人听见,后来被我们说服了,一路跑着回家帮我们拿书来。然后他带着我们找了个背着人的地方才念,虽然听不懂,但是我看着这个很像我表弟的小男孩很感动。这时候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一个穆斯林大人走过来,问他怎么回事,还听他念了一段,还好并没有责怪他念得不好,也没有任何的不赞许的表情。临走的时候,我把我在平遥买的一个漆器镯子给他留作纪念了。 晚上和梁涵去吃了老孙家的水饺才回去。西安的夜景很好看,钟楼鼓楼上灯火初现、明亮却不耀眼、稳重而不张扬,我们流连在西安街头,一直到晚上10点多我们才回到旅店。 刚回去就碰到彭队从厕所里出来,表情痛苦的说拉肚子了,然后说钱志勇也是,一会儿他们就要去医院。听他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感觉胃里有点不舒服,他们就问我去不去,我想大概是吃多了,没严重到去医院吧,就说不去了。晚上两个人回来了,好像都花了二、三百,彭队说他已经买了回去的机票,打算第二天就飞回去;钱拿着买来的药,说这药怎么还用冷藏啊,哪儿有冰柜? 看来他们也没什么事。我听说隔壁住了个以色列帅哥,就跑过去看了,发现他正在教苏琳和赖同志写以色列字母,果然高高瘦瘦,清秀斯文的样子。他说过来中国旅游兼避难,明天就走,回头还会去北京。另外一个屋新住进一个北京的女生,曾经独自在西藏住过一个多月,娇小的身材,牛仔裤、网球鞋,长长的蓬松的头发还有绚烂的笑容,让我一瞬间想起了三毛。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胃里一阵不舒服,连忙跑进卫生间。没想到食物翻腾着从我口中吐出,顿时嘴里充斥着羊肉泡馍浓烈的味道,恶心得要命。以至于到现在我还对这种西安名吃心有余悸。在里面呆了好大一会儿,直到五脏六肺都快吐出来了才算好。彭队奚落我说看当时叫你去你不去,我还嘴硬说我吐完了就没事儿了。但仍觉气力不足,爬到床上就去睡了。凌晨大概2点吧,我突然醒来,还没容我大脑有所转动,就吐在被褥上了。看看别人也没醒。我觉得浑身没有力气,勉强把呕吐物掩好,躺在床上还心想明天服务生发现后会怎么办就昏昏沉沉的又睡了。 第二天早上,梁涵陪我去医院,挂号、买药都是她帮我,输液的时候也是她一直在旁边照看我,连累她没能好好玩我真是很愧疚。唉,西安,这是我第一次输液,真是败给这里了。果然是羊肉泡馍之过,想想我们一行七人,苏、黄未食,梁妹妹之前已病过一次大概有了抗体,剩下一共撂倒三个人,这下子看出赖同志内功不浅呐。当即我决定以后在西安我只吃超市里的袋包装的食品。 一共190元的医药费,钱包已经告罄了。他们去买票,我想我这病体也不能玩了,便托他们一起买了后天晚上的火车票。我自己等好些了,便出去取钱。可是该死,我在ATM机前输错了密码,三次错误,我的钱取不出来了。我灰心丧气,在一家报亭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两天之后回家。那天天空湛蓝,午后的太阳照得我睁不开眼,大地蒸发的热气包裹着我,我仍是有气无力地走慢慢的拖着脚步走回了旅店。一步一步走下地下室的楼梯,突然的阴凉让我舒服了许多,只是眼前似乎还许多明亮的光斑在闪烁。这时我发现对面走来的老外似乎在对我笑,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以色列帅哥,我还以为他一大早就走了呢。不过这回他是真是要走了,背着一个巨大的包。我忘了他有没有说过“ARE YOU OK?”之类的话,但是记得他的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睛非常温柔,眼神表明他看出了我很疲惫。我们两个友好的互相说了声BYE作为道别。 回到“宿舍”,我和梁涵说了钱的事,她说她现金流畅通,火车票可以替我垫上,又借了我一些。于是暂时解决了问题。今天晚上除了我和钱有病在身,其余四个决定去夜爬华山,第二天可以在华山之巅看日出。没去成华山,又是我心中一大憾事。 第二天我已觉康复,钱亦然。我们俩决定分开游览,因为我没手机,所以约定中午12点准时在旅店碰头,我还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按时回来。但结果是我流连于陕西博物馆,回来时他已经等不及走了,据说那时还以为我给丢了,还打电话给梁涵。直到晚上,我们才碰头,钱说中午的时候他回来发现屋里有个女的住进来,结果他什么也没说就回到自己的铺上吃药,后来发现那个女的收拾包就走了……我不禁大笑说肯定是你长得不像好人。 其实那天我过得还不错,晚上去看西安有名的音乐喷泉,果真很大,喷泉随音乐起伏、在变幻的灯光的映衬下应该也壮观。但是我并不陶醉——人太多了,整个广场包括更高的几层,喷泉周围都被挤得水泄不通,本来是不允许进入喷泉的,但是还是有许多人以被水浇到为乐,我要是没生过病,大概也是会去试一下的。直到音乐结束,大概有10点多了,人才渐渐散去。我站在诺大的广场上——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的水迹,象征性的踏着水走过一级一级的宽大的台阶,享受着散场后的余兴或怅然。 挤上回去的公交车,对,又是挤。不过我喜欢这里的公交车票,小巧轻薄的车票上面竟绘了一支古香古色蝴蝶,不像北京的,有的上面竟然会印xx医院专治xx病的广告。 在古城外下车,仰望城墙上一串串的红灯笼——它们是那样红、红的浓烈、红的深沉,衬着青色的城墙、黝黑的夜色,惨淡的星光——美得连月亮也要黯然失色了。本来我不喜欢红色,嫌它们太艳丽太俗气,但此时我却深爱着它们——我不清楚为什么西安城墙上的灯笼颜色如此之扣人心弦,也许它们本身就代表了西安“大美”的气质——这些红色,是陈年的美酒,是黄河中的圆石,是上古以来的诗词歌赋,历久而弥新。 古城墙下,聚着一堆堆的人,我走过去,听了一段快板,听了一段秦腔,看了一会儿舞刀,看了一场西安百姓的消夏生活。他们自发的来到这里,或聊天或表演或观看,在这城墙根儿下自得其乐,白日的热燥与烦闷一扫而光,所留下的是一个凉爽而愉快的夜晚。 晚上,华山四个人都回来了,每个人都伸出大拇指赞华山,说华山又险又好玩,不虚此行。黄柯劫还把她未开包的一次性雨衣送我了,说可以留以后我去华山用。听说这次梁涵很high,一举冲在队伍前头,把别人落下十几里。 第二天晚上就要离开了,上午去了大小雁塔。除了充分感受了佛教文化之后,钱志勇还有意外的收获。他看到释迦牟尼出生时有这么一段: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脚踩出七朵莲花,仔细研读这些文字和旁边图解之后,他便兴奋异常,放佛心中有所悟。果然一出来,他就对我说“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脚踩出七朵莲花……”,还伴有生动的手势。直到火车上,他还叨念着自己出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脚踩出七朵莲花……”搞得苏琳一干人等摸不着头脑,看他那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怪样子大笑不止。 该去火车站了,看着暮色中的城墙,我突然非常想从南门登上城墙,逆时针走到北边的火车站(火车站就在北边城墙上附近)去,一定很有趣。但是他们都说怕误火车,只好作罢了,这又是我西安之行的一大憾事。 火车21:05发车,第二天早上便到了。这一夜,我也没有合眼,车启动后吃了个桃子,肚子就开始疼,微微的疼痛一直伴随我到了北京西站。呵,回家真好,我可爱的北京! 西安后记: 在家里我向爸爸妈妈夸耀我在西安去过的地方,结果老爸发问了: 你去过兵马俑吗? 我摇头。 华清池? 摇头。 华山? 差点儿就去了!我连忙说。 老爸鼻子哼了一声:那还叫去过西安啊。 后来我在家中翻出一张1983年的西安导游图,原来老爸在我出生之前就去过了。地图上陕西博物馆还在碑林。地图很简单,只有一些大街的名字和景点。对比现在的地图,西安扩大了好多,也多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线路和建筑,花花绿绿的一张好不热闹。还好,钟楼鼓楼、大小雁塔以及古老的城墙依然屹立不倒,连同笼罩在天空中的亡灵和深埋在土地里的历史一起亘古不变的守护着这座复杂的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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