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票价搜索 > 旅游景点 > 游记 > [游记]陕西游记攻略:西安全攻略 |
[游记]陕西游记攻略:西安全攻略 |
| 2007-07-16 51yala.com |
|
西安是一座老城,正像我们每个人所知道的那样。它古老得使生活其中的居民甚至不觉得日子消逝。 我来了西安三年,却总觉得是上个月刚刚来到,又好像在这里已经过掉了一辈子。 从到西安那一天起,我的时间便停止了。我的黄金时代已经结束,可是我也再不会老。日子天天过,都差不多,除了日历一页页翻过去,再没有其他的意义。 我开始怀旧,怀念大连的海,海上的风。我也开始抱怨,抱怨西安的天,天上阴重的云。 老人说:西安过去的天空,也是晴朗朗的,同大连的海一样,碧清澄澈。但是后来杀戮太重,阴霾遍布,便渐渐遮蔽了通明。 又有人说:长安女子多悲剧,女子本来属阴,又阴魂不散,于是使西安失去阳光。 还有一种说法:陕西的黄土埋皇上,皇上是谁,九五之尊哪。那么多的墓地,那么多的皇家遗恨,包围了整个西安城,城里的天,又怎么晴得了? 兵马俑,法门寺,秦始皇,杨贵妃,安史之乱,焚书坑儒,火烧阿房宫……在在都是使西安不得常晴的因由。 如今我正持着笔打算述说这样的西安,我甚至感觉自己从没有这样认真地凝重地去写每一个字。 每天翻阅大量的资料,同街边可以见到的各色人等交谈,亲自踏遍每一条街道,不只一次地去走,去看,去听,去经历。 愈深入,便愈亲切;愈了解,便愈感动。西安,在我的心头一天比一天生动起来,鲜活起来,深刻起来。 所有的历史,传说,典故,感觉,都来自心中,传于笔下。无论西安的天是阴是晴,我的心,都一样地清明。 每走过一条街,每写完一条街,我就在心中说:“这条街是我的了,我的洒金桥,我的化觉巷,我的小东门,我的雁塔路,我的朱雀大街…… 古城墙 我一直喜欢把西安市叫做长安城。 一个城市要有城墙才可以称之为城,西安是一座真正的有尊严的城。它四面连绵不断的城墙使它历经百年沧桑而仍有一股帝王之气,就好像欧洲贵族冠在姓字前的冯或者德,到今时贵族虽然没落,贵族的气质却依然鹤立鸡群,不容混淆。 古人喜欢用“固若金汤”来形容坚实,这四个字用在西安城墙上最恰当不过。 它墙高12米,底宽18米,顶宽15米,原有城门四座,每门建城楼三重,城楼在里,箭楼居中,闸楼在外,墙顶内侧有护墙,外侧有垛墙,端的是炮轰不烂,枪打不进,甚至连地震旱涝也无奈它何。 西安城墙是老百姓的定心丸,是豪门大族的老家长。风调雨顺时,他慈和地沉默着;兵荒马乱了,他便威严地喝令:“不许再打了,不要闹了,安静!”于是长安又恢复了长治久安。 西安城墙是西安人的骄傲,北京人狂吧,老陕们却不屑一顾:“牛啥牛,才当了几天首都人民?” 要知道,长安可是做过13朝帝都的啊。“南方的秀才北方的将,陕西的黄土埋皇上”,地底下埋了那么多的皇帝,滋养出的子民又怎能没几分皇家气派?小巷子里的引车卖浆者流,随便找出一个问一问,都是胸有经纶的历史学家,典故野史三天三夜讲不完的,讲得最多的,自然又是古城墙。 这城墙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汉,由汉修到唐,由唐修到明,一次次翻修完缮,直至今天,已经分不清哪一块砖修复自哪一代,自然更难考某某字出于某某人手中。 它不仅仅是历史,更是信仰。修这城墙,也不知累死了多少匹骡马,耗费了多少人心血。可幸的是,却并没有孟姜女哭长城的惨事发生。老百姓心甘情愿地维护着它,背负着它,也心安理得地享用着它,依赖着它。 历史的人都走远了,历史的城仍在。于是那些修城的人便因了这城砖而不朽。 走在城头,仿佛可以听得到城墙的心跳,可以感觉它坚硬外壳下的温柔的爱。 远远地有人在吹埙,那简直不是属于人间的音乐,那是历史的回声,是地底的哭泣,在夜风中呜咽着,一层层浸透人的心。 风里,不知有多少前朝魂灵游荡其间,它们使城墙上的空气显得清冷而幽微,连月光也比在城下看起来空灵。 总觉得,城上的每一缕风都与城下的不同,都有它自己的气息与含意,在喁喁诉说着一些湮没在红尘中的不为人知的故事。 嘘——你听到吗? 城墙根儿——鬼市 有城墙,自然便有城墙根儿,便有因城墙根儿衍生出来的故事。 城墙根儿没有名字,窄窄挤挤的一条小巷子,一面是巍峨的古城墙,一面是低矮破败的难民房,对比十分突兀。问老一辈的人,犹犹疑疑地说这里好像是该叫做“马道巷”的,因为是以前将军们上城时骑马经过的地方,是马道。 现在不走马了,但比走马还热闹。两辆自行车不能并行的地方,偏偏还要摆摊做生意,人挤着人,脚踩着脚,为一毛八分的讨价还价,扰攘半晌。卖的主要是蔬菜,或者油盐米醋。也有皮鞋,十块二十块一双,便宜得惊人。这种地方最大特色便是脏、乱,但是不容易取缔,因为实用。附近的老百姓总要买菜,宁可忍受那份拥挤,也愿意省这几步路,关键还是省那几块钱。这里的东西总比别处的贱,日子有功,一年下来的余额可以给家里添个小大件了,这一点好处掩盖了它所有的缺点,所以居然一直生意兴隆。 从中山门往朝阳门一带的城墙根儿,尤其要特别。白天看着稀泥烂地的不起眼儿,到了晚上,却热闹异常起来。先是这里一只那里一簇的红灯笼一盏盏地亮了,远看着猩红的一点,走近了却仍觉得远。灯下的人与物也都模糊,影绰绰地忙碌着,忽然谁喊了一句什么,哗地一声,人群说散便散,三五分钟走净,连个影儿也不留下,让你怀疑刚才所见的一切都是梦。 人的声音也低,叽叽喳喳地仿佛密斟。但是货是好货,一只晚清年间的瓷瓶儿,一柄绸面已经残了图画却还鲜活的旧扇子,很可能是上百岁的古物儿,小贩们从无知乡农手上淘来,于此与你有缘相遇的。 最难得的是价低。我在北京琉璃厂东街见过卖香袋儿的,金线银扣,分明是现货故意做旧,竟然索价800元。而这里真是正宗的古货,却不过要你80,还有得还价余地。只是听说这里的货多半来路不正,不是国家明文不许捣卖的文物,就是小偷“顺”来的赃物,因为急于出手,所以低价求沽。 人们管这里叫“鬼市”,说是因为它只有入夜或是黎明才开,太阳一出集就散了。但是我却觉得,这个“鬼”,未必是“孤魂野鬼”的那个“鬼”,倒是“鬼鬼崇崇的”那个“鬼”吧。 城墙公园 绕古城墙一周,近年新修了城墙公园,花红柳绿,亭阁俨然,又有戏班子长期搭台表演。 人还没走近,已经听到弦索之声,很敞亮的一把好嗓子在唱着大秦腔:“黑人黑面黑无比,浑身上下一锭墨……” 听得人回肠荡气,便脚不由己地一步步近了,便有卖茶位的伙计上来招呼,便交了十块钱要一壶茶委身在小板凳上坐下来,便痴痴地看着台子上的唱者发些感慨。 那唱的人声音浑厚强烈,略带着一点秦腔特有的哑,远听满以为是个有些经历的中年人了,想象她该是略有些胖,体态丰满,态度雍容,就像说评书的刘兰芳那模样儿。可是看真了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唱曲儿的是个姑娘,不过二十出头,秀气苗条,唇红齿白,穿着连衣裙,显得纤腰一挪,很难相信那么雄浑的声音竟是她发出来的。 于是明白老戏迷为什么总习惯闭了眼听秦腔,大约为的是可以不受干扰地细品那韵味唱词吧。 唱的人多是业余水平,但是舍得嗓子,这暗合了大秦腔的野性,也算得上高亢激越。且态度认真,花样多多,普天乐、十三腔、点绛唇、耍孩儿,说来就来;塌板、滚板、摇板、垫板,毫不含糊。铙钹齐奏,锣鼓同鸣之际,倒也颇有架势。 最怕是一轮唱罢,刚才那同一位姑娘,忽然转弦易辙,又唱起流行歌曲来。一曲旖旎婉转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被她演绎得字正腔圆,有板有眼,让那听的人直抻脖子。可是你又不能说她唱得不好,她会瞪圆了眼质问你:“我哪点不好?有荒腔走板吗?有错了鼓点吗?”都没有,所以再难受你还得给她鼓掌。 听一会儿秦腔,人坐得乏了,便想起来舒舒筋骨,走动走动。脚力好的话,你可以沿着城墙公园绕城一周。但是眼睛不要总往那黑林子里溜,听到声息也别走近探究竟——多半是不怕鬼的年轻恋人们在缠绵,一对对接吻鱼儿似地不舍得分开。 记得有一次我们一干好事者跑到公园里捉蟋蟀,说要学古人做虫戏。遍寻不获,正不耐烦,一个朋友冒冒失失地叫起来:“看见了,我看见了!”话音未落,林子里手牵手钻出两个年轻人来,男人倒腼腆,眼睛直往地下瞅,女的却是个厉害辣子货,伶牙俐齿地数落:“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亲嘴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大男人跑到这种地方偷看,看见了还挺得意,你羞不羞人?”弄得那位老兄面红耳赤,咽着唾沫一个劲儿“我我我”,人家哪等他解释,狠狠剜一眼早转身走了,倒给我们落了一老大话柄,从此一见那人面便起哄:“看见了,我看见了!” 尽管常遇尴尬,有闲时我仍愿意常往这一带走走,听听,看看,因为有一种国泰民安,歌舞升平的感觉,内心无限喜悦。 如果说古城墙是西安人民最原始的安慰,那么,城墙根儿就是今天最现实的快乐了。 化觉巷 清真大寺正对的就是化觉巷了。那是一个五彩斑斓眼花缭乱的彩色世界。 扑头盖脸的金碧辉煌,一个铺子连着一个铺子,拥挤的,却又是有规律的,都摊开了大面大面的彩绘皮影,木制面具,琉金器皿,绣花衣裳,汇合成一种逼人的气势。满目绚丽的颜色,鲜艳得诡秘,鲜艳得刺目,鲜艳得不真实。仿佛一生中所有的颜色都在这里集中了,看久了,会感觉所有的色彩都在流动,在飞舞,而你在色彩中旋转。 那货品,多是些复古的玩艺儿,锦绣衣裳,龙凤钗环,绿褶裙儿,洒金扇子,一式一样地翻制出一个久远的繁华时代。最奇的,是还有许多小小的绣鞋。 是弓鞋。不多不少,恰恰三寸。亮丽的缎子面儿,绣着四季花朵;白绫的平底提跟儿,压着金丝银线。两头弯弯翘起,是天边瘦得可怜的一弯新月。握在手中,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是怜惜,是恐惧,是诡异,是敬畏。明明是新制的玩艺儿,只为了藏着怀古的故事,竟平自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色彩。 还有瓷的、木的、银的、骨质的仿古胭脂盒儿,小巧古雅,锁着深闺少女欲言未诉的心事。墨漆的,嵌金的匣子,描着龙凤呈祥,富贵牡丹,都是斑斓的心事啊,不知怎地就蒙了尘。 各式各样的扇子,绸的缎的纸的檀香木的,一色都有着缠绵的香味,香也香得沉旧,仿佛阴魂不散。 看不清爽的古镜面嵌在仿铜的框架里,照着谁,谁便成了古人。 青花的景德镇瓷碗由大到小一层层套着,每往里一层就比外面的略小一圈,重重叠叠,刚好七个,是谓“七巧”。大的可以吃羊肉泡了,小的堪堪可以盛酒。一式一样的刻花,不过每一种是前一种的具体而微,是孪生的七姐妹,因为同中有异,愈发趣味无穷。 品玩着,把赏着,忽然一回眸,撞上了胡蝶的眼睛,撞得心口微微发疼。那是旧上海的香皂招贴广告,影后胡蝶在画上微笑地望着,似脉脉含情,又似烟视媚行,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看破红尘,却不染纤尘。幽深的眼波,穿透了半个多世纪的世事沉浮与人情冷暖,却依然销魂。于是知道,这上海往事的怀旧风原来也吹到西安来了。 所有的物事,都香艳,都华美,却又故意做旧,露一点残缺。 原本是假做真时真亦假的时世,人哄人的玩意儿,不较真儿的话,总是可以得到一些自欺的快乐。 这,或许便是化觉巷点“化”“觉”悟的做人道理罢? 书院门 游西安,第一要看的是古城墙,第二便是书院门。 自西安城最中心点的钟楼一路散步穿过南大街,书院门就赫然在望了。 那可真是有种令人眼前一亮的惊艳感:为了路口那座古香古色的牌坊。它色彩华丽,风格典雅,仿佛在清楚地提醒你:这是一座有着优久历史与优美传说的不可多得的老街,一旦低头从这牌坊下踏过,你就转瞬间乘上时光飞船,从千禧年飞驰而至大明盛世了。 书院门得名于街北侧关中书院,创建于明代万历七年,居今已有近400年的历史了,是明清以来享有盛名的学术机构。创始人冯从吾,是位学者,因为不满阉党当道,辞官归里,在宝庆寺内讲学。声名日隆,学生渐多,于是另辟新址,建立了关中书院。光绪年间改为学堂,解放前为陕西省立西安师范学院,现在则成了西安市第五中学。每次打那里经过,看着那些背着书包进进出出的学生,我都顿生艳羡之心。不自禁地想:从这里毕业的学生,多少总会沾染一点古风雅韵吧? 漫步这条街,最好选择一个微雨的黄昏,游丝若有若无,游人似梦似醒。穿长裙,着木屐,擎竹骨纸伞于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迤逦而行,施施然走进古老的时代里去,一切都像是一个不真切的海市蜃景,可是路旁小贩招揽生意的聒噪声偏又给你无可回避的现实感,于是一切越发奇突有趣。 这条街的最大特色就是“古韵”,两旁小店均为仿古建筑,雕梁画栋,古朴雅致,名字多唤做“阁”、“轩”、“楼”、“斋”,念上去,有一种口角噙香之感,且往往出自名家手笔,刘文西、吴三大、赵朴初的都有。店里卖的,多半是古玩玉器、文房四宝之类。玉器大到1米多长半米多高的玉龙船,小到一枚玉坠,把玩掌中,只觉温润晶莹,令人生爱;笔有狼毫、羊毫甚至小儿的胎毛笔,砚有龟砚、龙砚、松砚,墨香犹存,有的据说还是祖传的宝物,有上百年的历史。不过,多半是假的多吧。 外地有朋友来,临行想挑点有古长安特色的纪念品,我必带他来逛这条街,而自己也每次都有斩获,总能淘到一点新玩意儿,有时是一只色泽纯正的玉芙蓉镯子,有时是一套罕见的皮影戏儿,有时则干脆是一把香扇几张剪纸。便是什么都不买,光是优哉游哉地走走瞧瞧,玩味一下时空的奇妙与神秘也是好的。 在扰攘红尘中,难得有这样一条街,可以让人的心变得沉静,幽幽地体味心头那一丝恍惚游移,这本身已经是最大的休息与享受。但是忽然停下来想买点什么了,便又立刻恢复城市人的本色,精刮利落,讨价还价,连消带打,绝不含糊,与小贩较量半日口舌,省下些微银两,将合眼缘的玩物袋袋平安,嘿嘿,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三学街 从书院门继续往西走,是三学街。不过很少人会记得它的学名,而大都称它书画街。 不错,这正是西安有名的书画一条街。它北侧是碑林,南面紧挨着南城墙内侧,其历史可追溯到唐末五代。 走在街上,到处可见花鸟鱼虫,山水人物,不朽地鲜活于纸上,就倚着城墙高高低低地随意悬挂着。擦身而过,墨彩芬芳隐约可闻,为这条街凭添了一份书卷气息。 这里的画以传统画为主,其中尤多四季仕女图,蜂腰鹤背,修眉细眼,一排排地寂寞在古城墙上,等待着那个唤真真的痴心书生出现,好让她得以还魂。 山水画也都秀气,千篇一律,为了仿古,多半把画纸薰得黄脆的,薰出一种陈旧的气息,但是笔墨却是迎合时下的审美观,多纤细秀丽,失于矫柔。 倒是那些户县的农民画,虽然朴拙,但线条粗犷,色彩鲜艳,内容充实,看上去有一种喜洋洋的村气,就像小户人家过年时放的土炮仗,尽管粗糙,十分红火,也是陕西本土特色,自成一家的。 而且画价也不贵,几十至几百不等。如果够眼光,买幅画藏在书房做纪念也是好的。说不定那画作者日后成了大家,你这幅画也便成珍品藏了呢。 但是书画街最值得玩赏留连的,却还不是这些花花绿绿的画,是那些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带走的牌匾题额,那才是真正的珍品。“蜀风堂”、“状元楼”、“一品宣”、“盛大庄”,名字古朴雅致,而且多出自名家手笔,吴三大、赵朴初、于佑任的字随处可见,撒目四望,这里是石宪章的“居易斋”,那里是刘文西的“淡静斋”,这家更大气,左边写着“西北第一陶苑 吴三大字”,右边悬着“万象陶苑 贾平凹题”。简直眼花缭乱,目不暇给。 古香古色的店面配着龙飞凤舞的题额,使整条街看起来仿佛拍旧片特建的电影布景。听说欧洲某国曾提出将这整条街搬往国外,一式一样造个唐人街,匾额店面都不改变。西安人听了,不值一哂:“他做得好梦,想搬我们的家当,门儿都没有!” 走在街上,每每看到行人两个一对,三个一组,走走停停,指指点点,尤其是那些书法爱好者到了这条街上,更加手舞足蹈,摩拳擦掌,看那样子,似乎恨不得三天三夜不睡觉,守在人家檐下描摩揣味的。 如果运气好,极可能赶上这里举行字画展览或者比赛之类活动,那就更加热闹了。那时,一些有名气的书画家也会抽空来这里转转,来了兴致,还会当场挥毫。听他们谈谈讲讲,可以增加不少见识。 总之,每次来到三学街,都会有新的收获,新的长见,必定不虚此行,所以,不妨常过来看看。 钟楼 钟楼是西安的心,而钟声便是城的心跳。 城老了,心还依然年轻。这是一颗相当强壮的心。 关于钟楼,陕西老百姓中间流传着一句俗话:“西安有个钟鼓楼,半截插在天里头。”同时也流传着许多的传奇故事,比如说明太祖时期,长安已经不是中原的首都,为什么作为报时和防戒建筑的长安钟楼却是全国形制最大的一座钟楼呢? 原来,明太祖朱元璋登基不久,关中一带多次发生地震,人们盛传城下有条暗河,河里有条蛟龙,蛟龙在翻身,长安在震动。朱元璋害怕了,他是个农民,家境贫寒,虽然龙袍加身,到底不是真命天子,不能不心虚。于是他请了无数道人术士,掐算观望,出谋划策。便有术士献策献计说:“要在这龙身上修一座钟楼,钟乃天地之音,可以镇住蛟龙。” 朱元璋大喜,立刻命人铸钟,还唯恐镇得不够实压得不够稳,特修建了全国最大最高的一座钟楼,并调来了“天下第一名钟”景云钟。 或许真是蛟龙被镇住了吧,朱元璋平平安安地登了基称了帝,当上了舒舒服服的皇帝佬儿。 过了大约两个世纪,到了明神宗万历年间(1582年),随着长安城的扩建,城市中心东移,东南西北四条大街形成,位于广济街迎祥观的钟楼便显得有些“偏心”了,于是在陕西巡抚龚懋贤的主持下,来了个整体拆迁。除了重建基座外,木质结构的楼体完全是原件原位,无一更新。 遗憾的是,迁移后,钟楼是一模一样地搬了,景云钟却再也敲不响了,无论怎样撞击敲打,只是沉默哑然,只好另换了一口钟代替。原先的景云钟,便被送到了碑林专门筑亭存放,颐养天年——如果,钟也懂得养老的话。 “六街鼓绝行人歇,九衢茫茫空对月”,长安人在钟声鼓声中悠然自得地生活着,在繁华里体味孤独,于刻苦处致力功名。农村的人来了城里,城里的人去了异地。年年代代,而钟声不息。 人静时,钟声雄浑,可以传得很远,远到南郊的引镇。老人们听了,便说:噫,今年又是个好收成呢。 原来,钟楼久经风雨,吸日月星辰天地万物之精华,早已通灵。 西安人说:遇到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吉祥岁月,钟楼金顶会发光发亮,仿佛与民同乐,而钟声也益发恢宏旷远;遇到凶灾年月,金顶就黯然失色,绿锈斑斑,钟声也微弱喑哑。 外地游客来了,往往喜欢掏十元钱,许一个愿,敲三下钟,绵长不绝的钟声中,城市的心似乎得了安慰,一切的愿望都有了着落。 你听,钟楼的钟又敲响了,让我们一起许愿:万物祥和,阿弥陀佛—— 粉 巷 听说德福巷以前曾是长安最大的木炭市场之一,终南山上下来的炭农,每天蹲在那里卖炭。但是自己再冷也舍不得烧炭烤火,多半烧茄子杆或者用辣子水泡手脚冻疮。不过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炭火的痕迹,今天的德福巷约长270米,宽7米,自去年7月起,不断有咖啡店落户,至今已迅速发展至20多家,成为西安一道亮丽风景,是南大街粉巷一带最富盛名的消闲区。 这条街上我最常去的咖啡馆,叫做“香锅”,就位于德福巷口。喜欢它,主要是因为它地方敞亮,光线好,够气派。不像那些开在地下室的小咖啡屋,大白天也给人一种压抑暧昧之感。 “香锅”的正对面,是“蓝山”咖啡馆。与“蓝山”毗邻的,是“老树”咖啡馆。它的广告词十分特别:“我不在家里,就在老树咖啡;我不在老树咖啡,就在去老树咖啡的路上。”端的煽情。
|
| 转自:http://www.51yala.com/Html/2007526222318-1.Html279阅读 |
游记文章由机器自动选取,来自其它网站,不代表票价网观点。 |
网友评论: |
| 共0篇回复 «上一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