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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印象暨西安杂记 觉得自己是一个好恶过于分明的人,对赏心的人或物很少计较其不如意的地方。人们对自己的家乡总是有些偏爱,比如湖北人明知“九头鸟”本是贬义,却只接纳其机智而去其狡黠之意,还在北京开了九头鸟,九头鹰,九头凤等餐厅,而我小时候仆一听到东北虎、西北狼的说法,便自作主张的将其定义为勇敢、不言败,进而开始了对西北已经十几年的莫名好感。上大学后,开始真正接触西北人。酒桌上西北人的豪爽更是让我大喊投缘,他们的言语确实朴实----“喝干酒厂”。朋友相处,本该肝胆相照。不幸的,一个包头的哥们最后退学了。 久居城市的人难免患上生存综合症,生活的压力无处不在,稀薄的空气要大口的争抢,连夜晚的星空也被林立的高楼扯成碎片,当然,北京的天空是没有星的。于是人们想着不同的办法来逃避纷扰枯燥的生活,泡吧、棋牌、运动。。。而我则喜欢旅游,不仅可以放松因机械度日而老化的肌体,更可以怡情,另外,设计日程总是充满快乐的,在大量的游记、地图、导游词之中徜徉,秀色和美食宛然就在眼前,而design一个最快捷的陶然山水、尽享珍馐的计划怎能不让人开怀? 由于对西北的偏爱,一直想踏上这片粗犷的土地,喀纳斯的原始村落,鸣沙山的如刃沙脊,白龙堆的雅丹地相无一不令我神往。怎奈国人在钱包充实的同时也开始疯狂的旅游恶补,以至于每到黄金周各景点唯一的景色就是人,十一本来设计了西安,壶口的线路,但还是没有勇气与如鸦的人群同行,最后选择了两湖。元旦有三天假,一场不期而遇的大雪使得老婆可以提前几个小时下班,算算时间正好可以去西安、华山,买到车票时留给我准备的时间已经不足5个小时了,匆忙把十一准备好的相关行程内容打了出来,直奔西站. 当双脚落在西安结实的土地上时,天气比想象中的要好,煦暖的阳光柔和而多情,照在身上很是惬意,想起一位朋友曾经对我说的:西北的气候远比人们想象得好.出站口没有觅到卖地图的小贩,只好继续向外走,行不过三五步,猛地看见"欢迎来到古都西安"几个大字,古老的西安城墙,如此自然的不期而遇,贾平凹在"废都"中多次提到的那个"古墙,夕阳,三流文化人,吹埙"的镜头似乎清晰起来.信步来到南门,很多工作人员不停忙碌着,以至于没有时间查票,踩在秦辕汉道之上,省下80元钱的喜悦立即被一种淡淡的宁静所冲淡,也曾去过号称保存最完好的古城--平遥,但那里鼎沸的人声和满眼"冠云牛肉"的牌子完全泯杀一切美好的词汇.而西安不同,由于是淡季,城墙上游人稀少,几尊古炮孤零零的望着远方,历尽沧桑的古道已经凸凹不平,只有夕阳依然无悔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而我和妻,同在夕阳下. 这一刻时间似乎真的凝固了,八百里秦川,同一个夕阳. 四个老农一次普通的打井发现了号称第八大奇迹的兵马俑,可惜与我们的想象不同,人们见到的兵马俑都是经过修复的,而我,总觉得修过的古物便已丧失了原有的光环,哪怕是所谓的修旧如旧.记得行前读到的一篇游记中说兵马俑给我们的除了震撼还是震撼,但是于我,这里远比不上云冈石窟中那些惟妙惟肖,神态各异的佛像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可笑的,华清池和兵马俑都有所谓的杨老汉在签名售书,在我表示不解后,导游给出的解释是发现者是四个老汉,所以即使再在秦皇陵见到也是正常的,这也许是国人的利益共享理论吧? 华山以奇险著称,不过出于安全性考虑,智取华山的那条路已经封闭,所以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爬山的艰辛,看到的只是雪后华山银装素裹的美景,由于一直坚持锻炼,爬的山路又少,所以到西峰时如闲庭信步,迫切的想体验一下气喘如牛的感觉,老婆执意不去南峰,只好自己飞奔南峰,从西峰顶劈山救母处到南峰极顶只用了14分钟,不过最后的100百米已经完全没有了爬上西峰时的意气,到南峰时太阳刚刚冲破云海出来,所谓霞光万丈,远处的山峰在流云中无根而走,黛青的山,晕白的云,亦梦亦幻.以至于回到北京几天后当我坐在北京的家中脑海里仍然浮过那缥缈的画面,不得不写出来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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