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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折腾腾的终于写到此行的核心地带了,我终于要出发去看那面湖水了。 其实本来以为住到桑珠青年旅社能遇到些背包客结伴去青海湖的,大部分人都是10月2日就出发去了,所以我来到桑珠的时候没有我想象的那番满屋子来旅行的人聊天、喝茶的情景,只有冷冷清清,和那天的天气一样,生出些郁闷来。 无论怎样是要去的,一个人当然要做班车去,无论安全性还是经济性都是最好的选择。 10月3日早晨我本打算赶最早的一班车(8点左右)去青海湖的,不料却睡过了头,我可是很少会犯这样的错误的。后来反思,觉得一定是头天晚上的几杯啤酒惹的祸。那天晚上和老板、杨忠以及另一个姓赵的伙计,还有河南来的做牛肉生意的大叔也不知聊什么,后来竟喝起啤酒嚼起花生米。那时所有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直到酒罢各自回去休息也不知道,这大概就是出门在外与人相处、相遇最寻常的方式和结局。 到了西宁汽车站(就在西宁火车站对面,所以觉得很方便),只买到最近的一班车11:10,哎,我的整体计划就又被耽误了近3个小时。出师不利之后就步步拖后退啊,下次再出门绝对不能再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一辆破烂的车,我的座位居然在最后一排,我上车的时候刚好给我留了中间对着过道的位置,右边是对老夫妻带着小孙子,左边是对小恋人,我没有选择的夹在中间,左看不是右瞅也不对味,只有最着老夫妻的小孙子做鬼脸。这时候才发现有个孩子的好处,可以缓解尴尬打发无聊的等候时间。 有种走遍千山万水的的漫长,当青海湖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的远方时,混沌的神经像吃了冰激凌似的顿时精神大作。虽然天空依旧灰暗,甚至车窗外还飘起了似雨非雪的不明物,却挡不住那一湖的汪蓝湿润我的双眼。 到现在我也没有确定的知道青海湖到底有多大,只是那天的感性判断真的好大。从湖的一边出现,车至少又向前行驶了40分钟才到了湖的中心地带——151国道,也就是有块石头上写着“青海湖”三个猩红大字,要花50人民的币才能进去的所谓景区。 下车打算找到合适的旅社,早就计划在这里住一晚,想看看太阳从青海湖上升起的美丽。朋友介绍说住观海苑宾无馆,但我到了才发现那个宾馆在景区里,要住还得多掏50元。为住个宾馆,为看三个毫意义的大字要花50大元,不做这样的冤大头。只从那个站着警卫的栅栏门里张望了被各种现代建筑物遮满的湖边,感叹了一句,哪里人多哪里的风景就最丑。 而后抗着包包回撤,去找其他的旅社,但结局是我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决定当天返回西宁,不住了。当要找旅馆的时候,路边几个仿佛是拉客的人很热情的堆着笑脸,但得知我独自一人就丢一句“没住的了,你到别的地方问吧!”3次同样的经历后,我知道根本不是没住的地方,是觉得我一个人又要住最便宜的地方没钱可赚,就不愿揽了,毕竟这个时间去的人蜂窝似的,不愁没有客源。遭受这样的礼遇,也全然没了住下的心情。 千里迢迢来了,青海湖还是要一亲其芳泽的。不想在这个景点逗留,我朝来路的方向走去,沿着公路也就是沿着青海湖走下去,到没有栅栏围住的地方,可以走到湖边的地方去感受这面湖,这滴上天流到人间最大最纯结的眼泪。 正发愁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走进青海湖身边,在马路牙子上碰到一个姑娘,从她高原地区的黑红肤色和长及腿的发辫判断是个藏族姑娘。撞大运的去问从哪里能到湖边,想着可能会冒出我全然不懂的语言,竟是不太标准的汉语,天助我也。 这个姑娘就是周旦措,我认识的第一个藏族女孩,17岁的年纪离开家离开父母自谋生计,遇到她的时候正在路边想家。知道我要到湖边去,她善意的提醒我那边不是很安全,知道是我独自一人,提出陪我一起去,又遇到一个好人啊。 那种蓝色逐渐在眼前展开,心情豁然开朗的感觉也随着把我包围,天空此时也极为配合的把乌云收起来,扔给我最灿烂的笑脸,于是那湖水的蓝色愈发的透明,生命的光辉绽放出来。深深的呼吸几口,能嗅到水草的味道,伸展双臂用意念拥抱一下这个庞然大物,有种满足。这次出门不就是为了这面湖水吗!终于可以拥抱终于能够用手触摸它的冰凉。 水上的云彩总给人仙境的错觉,体积庞大、层次分明、还因为水分充足而湿润透明,这样的云在任何城市里都是见不到的,所以拿起相机单云彩就咔嚓的几十下。 湖边有涨潮的痕迹,周旦措说晚上风浪的声音几乎让她无法入睡,想来风一定很大,后来这猜测在另个人那里得到证实。 看完了湖,顺着一条笔直的路走回来,去了周旦措居住的帐篷,少数民族热情好客的本色在她身上再次呈现,倒上热乎乎奶茶,端来油炸馓子,后来居然亲自给我做藏族的特色食品糌粑(青稞面+奶茶+酥油)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糌粑的味道不像之前人们描述的一般人难以接受的浓郁的少数民族口味,我吃到嘴里只感觉青稞面的香味,还有奶茶的醇香,酥油的味道已经被淹没掉了。 后来给我穿她们藏族的服装拍照片,她能歌善舞的妹妹性格活泼开朗也就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就微熟识了,好象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感觉很奇妙。她们执意留我住一晚,说那里的帐篷随便我住,不收我钱。对此我很感激,不知说什么,但我要走的决心没法改变。送我到路边,天色已晚,太阳几乎落山,温度也骤降到身上衣服承受的极限温度之下,风中哆嗦着话别,说有缘一定再见。 等了几乎2个小时才眼巴巴的盼来了一辆回西宁的车,那时我和周旦措几乎都冻傻了,几次让她回去,她都执着的留下陪我等车,再次眼泪哗哗!留下我的电话,说好给她寄照片,说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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