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哈尔滨之行（续昨）

“关门了关门了，往里面挤挤，还有两个人了，不上车关不上门，谁都走不了！”，5号车厢的乘务员大声吆喝着，但车厢上已经是前心贴后背，挤的就象山西小吃“攸面背篓篓”，根本动不了。我老婆被挤在没打开的车厢门旁边，由于个子小，都快要直不起腰来了，我只要用身体挡着她，站直了身子，两条腿岔开，给她留出点空间，然后死死的别住我前面的人群，感觉好象扛起了一座小山一样，喘不过气来。好容易下边的两个人挤上来了，门还是关不上，门口的人必须腾出个空间来，于是乘务员死命的推门口的人群，一边高声大喊：“里面的人动一动，动一动！”。于是人群就如一阵狂风吹过的麦田，哗的一声向一边倒去，但里面的人并没有什么空间，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又死命的往外挤，空气顿时紧张，两股高湿气压互相冲撞，这是暴雨的前奏！突然，眼前一阵亮丽的火花，伴随着“吱吱”的电击声，接着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断喝：“挤什么挤，别挤了，再挤出示警官证了！”。大家抬头，一个面部表情高度扭曲背上背着行囊的小伙，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警棍之类的东西，火花四冒，“吱吱”作响。空气顿时凝固！估计刚才这位“警官”被挤在了人群中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于是人群松动了一下，气压稍稍降低，大家的步子也不约而同的往车厢内挪了半步，乘务员终于可以关门了。

开车了，火车慢慢驶出站台，似乎能够感觉到由此带来的空气的流动，但车厢内的气压并为因此而降低。通往6号车厢的门锁的死死的，一名乘警站在门内，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好象5车厢拉了满满的一车子恐怖分子。“补票了，补票了，没有车票的补票了，要补卧铺的乘客到5车厢排号。”，火车开出了半个多小时，一名乘警侧着身子从5车厢那头挤来，一边挤一边吆喝着。“什么时候让我们进餐车呀？”旁边一个做安利的小伙问道：“这么挤人这么多，快把门打开让我们去餐车吧。”。警察四下看了看，说：“别急，按规定是八点，现在还没到呢。”。“这么挤怎么待呀，先让我们进去吧，你们办公车厢不是也可以松快点吗！”，那个小伙接着说。“哦，我问问，争取上你们早点去餐车。”，然后警察对着6号车厢门那边的乘警问道：“餐车能开吗？”那人答：“不知道，好象都快满了。”。“啊？快满了？”，人群一阵骚动！“没有没有，我收到短信了。”这时，一个安利小伙高声喊着：“看，＊＊发我的短信，餐车被咱们的人占领了，这是安利的餐车，谁先来谁先坐！”。哗的一阵哄笑，看来我旁边的差不多都是做安利的。“打开门让我过去看看吧。”5车厢的乘警接着说：“你们都退后，不要挤，餐车有地方我就放你们进去，在这安心等一会。”门被打开了，乘警侧身而入。又是一阵狂风，5车厢的乘警没来得及关上门，人群蜂拥而入，乘警急忙退后，拉上第二道车门。看这架势，不采取行动是坐不上座了，我扭头对老婆说：“你看着行李，别动，我挤进去占座，等一会人不挤了，你再进去找我。”，老婆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门被打开了，没拿任何行李的我，当然身手矫捷，继一个大妈和一个戴眼镜的小伙之后，我冲入了餐车。这时的餐车已经是人头攒动，只有少许座位，我急忙抢得一个并排两人的座位靠外边坐下，然后脱了外衣放在里面，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这时人群蜂拥而至，剩下不多的座位很快被抢占一空，有很多人没有抢到座位，只好在旁边扼腕叹息，车厢内的气压终于回归了正常。

“定餐了定餐了，自助餐一人25，不吃饭的请离开餐车。”餐车的服务员大声吆喝着，一边吆喝一边挨桌统计、收钱、开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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