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哈尔滨之行

哈尔滨之行

10月20日我和振昌赶到哈尔滨去参加集团的财务会，下午4点的飞机，可在飞机上坐到5点才飞。到了哈尔滨天已经全黑了，接我们的人非常热情，直说和我好多年没见面了，过去曾经在一起喝过酒。我努力回忆着，脸上挂满笑容，嘴上连说：是啊，是啊。可怎么也想不起他叫什么。

车在机场高速上飞快行驶，哈尔滨机场离市区有20多公里的路程，早些年来哈市没有这条路，当时为不被出租车司机宰都去坐民航班车，晃晃悠悠要走一个多小时。车直奔松花江北岸的渔村，这个地方过去也来过，过去还真是渔村，低矮的平房，污水横流。现在市区已发展到江北，俨然是豪华的大酒楼了，只有“渔村”二字的霓虹灯在夜幕中烁烁发光。

进到包房时，酒已经喝了一阵子了，怀着歉疚在众人的劝说中快速敬酒，进入胃中的酒精迅速发作，满桌的佳肴顿时失去美味。终于将热闹非凡的宴会坚持到底，我和振昌回到了房间，酒的后劲还是很大的，振昌躺在床上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我在酒精的作用下，反而睡不着，打开电脑不知用了多长时间写了一篇“细节”。

我出生在长春，长春和哈尔滨都是东北的城市，相距二百多公里，现在去一趟很容易，可在当时那是很困难的事。小的时候只知道那边更加寒冷，有许多二毛子（与俄罗斯混血）和沙俄后裔，有许多留下的俄罗斯习惯，包括食物例如：红肠，列巴（一种又黑又糙面包）。这在七十年代物质匮乏的年代都是极具诱惑的，有人从那边带来这些东西，绝对是吃了一顿大餐，红肠很好吃，但列巴不敢恭维，心中纳闷这又黑又硬的面包好吃吗。当时对哈市产生最大兴趣就是王刚播讲小说《夜幕下的哈尔滨》，为这座本不熟悉的城市又抹上一层神秘色彩。

以至于后来有了电视片，郑绪岚那甜美的一曲《太阳岛上》流传甚广。

参加工作以后，去哈市的机会很多，特别是97、98年正值黑龙江移动引进爱立信设备，一年要去7、8次。一些早年留下的神秘早已破解，留下最为深刻的是它的寒冷。记得94年给哈尔滨电信局送1240长途交换设备，那天正好是腊八，卸完车已到下午5点，一数实物和签收单查一件，真是急死人。只能重新数，天太冷了，在屋里暖和一下冲出去数，几秒钟就冻透了，手就僵了。不知往返多少次，终于在两个大箱子之间找到那件漏数的货。赶紧兴冲冲拿着签收单让孙科长（后来都成了朋友）签收，孙科长说：找着了。我说：是啊。他说：你指给我看。我赶紧出去，左等右等冻得够呛也不见人来，回去找人。人已走了，留下了签好的签收单。说来也巧，正好在大厅里碰上大学同学白连滨，毕业后一直没见面。正好晚上又叫了一个同学一起吃饭，说起下午这些事，我说：这东北人太不讲究了。大家均笑，在座的不都是东北人吗。

再一次就是我和小孔陪云南电信老许看冰灯，冰灯是很美，可是冻得脑袋生疼。更可笑说是去看雪雕，楞从松花江冰面上走过去，顶着白毛风，那可真叫寒风凛冽。

第二天一早开了一会儿会，哈尔滨公司杨总来接我们去看他们那块地，其实就是哈尔滨公司的原址，位于先锋路上。过去计划经济时期，哈尔滨公司专门是给整个邮电系统供应木材的，场地很大但位于郊区。进入市场经济后，哈尔滨公司放弃了木材改作手机，经营规模不断扩大，买了办公楼，公司搬到城里。

车行驶在中央大街上，有典型的欧洲街道的特点，一些欧式小楼坐落在街道两旁，表现出这座城市独有的韵味。

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大，哈尔滨公司的原址坐落在尚未修建的三环以内，由于周边道路都没有打通，显得非常的难走。离开喧嚣的街道，驶入狭窄颠簸的土路，七拐八拐来到一个破旧的大院子。这院子可真大，占地足有100亩，破旧的厂房，满目的杂草，只有几个留守看门的工人。向远处望，不远处就是开发区林立的高楼。“只差这条路打通，南门就和东北农大对门了。”杨总对我们说。是啊，土地是最好的资源，又是这么大的一块地，肯定会有它的价值的，只是时间问题。也许就是一个轮回，50年代初，哈尔滨公司的前身哈尔滨供应处选址在这里是有它的道理的，这里在当时就是物流区，当然，那时还没有物流这个概念，只是物资供应而已。你看那杂草丛中横亘着的铁轨，紧邻的成片的库房，这可能还是当时的苏联专家帮助规划的。当年那汽笛声、电锯声，堆积如山的原木，来来往往的车辆，忙碌的工人足以证明这里曾经辉煌过。

在看了这片在安静等待着的土地之后，我忽然想到我们那片正在建设着的工地，二者的反差太大了，安静得让人心慌，喧嚣的使人心动。机遇不是随时可现，把握了机遇就有了希望，有了希望就有了生机。我们的工地是不眠的工地，它天天在增高、长壮。

把握好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