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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Harbin 2007 Tuesday, Hongbo Square 1:45 pm 就这样没有看到萧红的衣冠冢,也没有进到她的故居看到她的后园。 在回哈市的车上我暗自庆幸,记忆中过于熟谙的地方万万不可再看实景,因为等待着的永远是,对记忆中(毋宁说是想象中)的那一处地方的残忍杀戮。 我记忆中的后园,有眼睛是笑盈盈的戴着草帽栽种小白菜的祖父,有跑过祖母窗前必要在窗户纸上戳几个洞然后拍着手跳着脚跑掉的五岁萧红,还有眼巴巴望着他们俩的简媜那是因为第一次看到别人讲萧红,是十岁的时候看简媜的散文,说自己被关在屋里祖母拿着戒尺要她坐算盘作业,在滑下的泪珠中看到已去世的慈祥祖父,像极了萧红的祖父。于是我才去找了呼兰河传看,觉得也像极了我的外公。架着眼睛拎着公文包,每天回家都会给我带一本儿童画报的外公。只有我继承了他的鼻子。面对着课业的禁闭、对祖父的想念,于那时的我都无比共鸣,便爱屋及乌的喜欢了萧红。 2:45 pm 回到哈市,成功的自己按地图从车站走到了红博广场。立在狭窄拥挤且极不整洁的红博广场中间,被贴着过时的巨幅广告的商业大楼包围着,川流的人群中甚至没有人抬头看它一眼,耀眼阳光下的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显得有些衣衫褴褛甚至神情猥琐。 难道我还以为红博广场就是红场,是十二月党人广场么,会有彼得大帝塑像么。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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