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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过会第二次来宜宾,记忆里对这个城市最深刻的就是燃面、万里长江第一城的称号、翠屏山、真武山和东山白塔。 这些属于三年前,我在2003年的今天写这个城市只因不想今夜的感觉像我扔进岷江里的酒瓶,一去不复返。 我把握不住我思维的跳跃,三年应该是一种反差,就象熟悉翠屏山的人可以说出三年里山上多了些什么景色,而熟悉我的人可以说出三年里我遗失了些什么。 三年前的宜宾,我和女友一同在一家影楼上班。她在楼下化妆我在楼上照像,即使这样整个工作日我们都很少碰面。 当时那家影楼在搞活动,每天一早来到影楼我们看到最多的就是人,甚至还有背背篓束两支羊角辨的老妇人来拍婚纱。 我无法形容当时的繁忙和窘困,只见两个摄影棚门口都坐满拍照的人,我索性管自己的工作叫“接客”。 繁忙后的清闲很惬意。 我和女友租住的房子依着真武山而建,九转十八弯的走廊曲径通幽,可以说我的陋室是安静的。那时我的住处有一扇窗正对着真武山,因为是夏天我经常握着一瓶酒去观望对面守山人和楼脚农舍的生活。楼下的鸡飞狗跳在嘈杂中暗示了一种闲静。 不远处还有一栋楼房,和我同一楼层又紧挨着我的那户人家不知的住了个什么人。每天他或她都很晚归来,接着固定刘德华的《他的女人》一直放个不停。 我最喜欢下雨之前的景象,山风串进我的屋子,音乐也串进来,眼见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于是一边听歌一边观雨一边看守山人的孤灯摇摆不停。 要说宜宾的美食,那可有得表之:糖醋带鱼、鱼香大虾、干煸田螺、香菜黄瓜,不一而足。但说到特色应该是当地的燃面和千张。 燃面的调料很简单,特产芽菜加弄碎的花生就行,或许跟面的工艺有关系,总之成都的面食和它比较起来差远了。到宜宾不吃燃面算你没到过宜宾。 说到千张,我相信很多人不会吃。第一次吃千张的人不把它吐出来是怪事,因为千张给人的第一味道就是臭。我是在第三次才勉强将千张咽下肚的,面对朋友的盛情,我难却,不得不咽下了两片,臭味倒没什么,就是喉咙哽得难受。 宜宾火锅店里卖的千张很薄,一片片像蜂窝,褐色。我奉劝想尝试的人先试探千张的“臭”再去领略它的香,像橄榄先涩后甘的感觉。 说来吃千张煮的烫饭可谓是品千张“香”的捷径,黄绿淡红的各种色彩,光秀色就可餐。 宜宾是万里长江第一城,长江只是岷江和嘉陵江(应该是嘉陵江吧)的“交融体”。宜宾的合江门有个广场,从左流下的是岷江水,从右流下的是嘉陵江水,当两条江合二为一时长江就像倒着写的“丫”字静流而下。 不到雨季是看不见长江的怒啸的,偶尔的旋涡在雨水枯竭的季节都显得丝毫没有力量。 合江门对面就是东山白塔,玉石般的塔身却有个黑色塔顶。顺着嘉陵江的南岸有座黑塔,我不知道那叫什么山,和白塔一样黑塔反着来,黑色的塔身却有个白色的塔顶。传说白塔和黑塔原来是两兄弟,每到晚了他们就将自己的帽子取下来相互扔着玩。有个神仙怕他们的帽子不小心弄伤了凡人就劝告他俩,怎奈他们听不进去。一次又趁白塔和黑塔扔帽子时,神仙使用法术让日出提前来临,当时白塔正戴着黑塔的帽子,而黑塔正戴着白塔的帽子,从那以后就这样定格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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