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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生在草原,但却长在蓝天,清风与你共舞,白云与你做伴,刚健的翅膀,搏击着大漠的来风、警惕的双眼,俯瞰着红尘的忠奸,似惊雷,鸟雀在你翅下颤抖,如闪电,鼠类在你爪下丧胆。你是草原的守护神,时刻捍卫着母亲的尊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里雨里,晴天阴天,信守当初的承诺,经受了一生的考验,不计功利,何须感叹,从不后悔,从未遗憾,你的胸怀能装下整个草原,即使已苍老无力,也不愿让尸骨污染草原。‘猫老归山,鹰老归天’。在天上那瘦弱的身影,旋得越高、越深、越远,一阵罡风吹来,把你的尸骨吹散,你活着,活的那样潇洒、充实,你走了,走的那么坦荡、安然” 。这是我写的美赞美鹰的诗歌,初次和鹰结缘还是在我国遭受自然灾害的第一年,气象学校响应盟委的号召,派出大批学生下乡同牧民一起抗灾保畜,我被派往东乌珠穆沁旗额吉淖尔公社。当我们男女同学乘坐草原列车(当然不是现在的草原列车,而是把一辆辆勒勒车串在一起的车队)向大队行进时,突然被眼前的壮观景象惊呆了:草原的上空,七八十只草原鹰在逡巡盘旋,起落翻飞,有是飞得很高很高,两翅象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一样,整个身体悬在空中,一动不动,时空仿佛在这里凝结、定格。有的超低空飞行,像战斗机俯冲一样,关头下上,箭一般的射向地面,抓起一只硕大的老鼠腾空而起,转瞬又返回这捕猎的群体。向导告诉我们:“现在是哺乳期,雏鹰的大量进食使它们的父母不顾疲劳地捕猎,终日不得安闲。”我问向导:“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鹰?”向导反问我们:“你们看这么草地和别处的有什么不一样?”仔细一看,这里的草地果然和别处的草地不一样,别处草地花香草茂,微风徐来,碧波翻滚,而这里的草却稀稀拉拉,根枯叶黄,一堆堆的陈的,新的小土堆无规则地散落在草滩各处,大大小小的老鼠在土堆里钻进钻出,向导又说:这些小土堆就是小老鼠的窝,草原上的老鼠专啃草根,对草原破坏性可大了。”向导指着空中的鹰群:“这里老鼠多,附近的鹰都来这里捕猎,鹰 对保护草原来说可是个大功臣啊。” 牧人非常爱鹰,到了大雪成灾,找不到食物时,牧人往往把冻死的羊羔、牛犊扔到鹰群出没的地方,以便让鹰平安的度过严酷的冬季。记得一次我去牧羊,在一个小山岗的石崖上发现一个鹰窝,里面有4个鹅蛋大小的鹰蛋,我高兴极了,把把4个鹰蛋小心翼翼地带回住处,房东老额吉对我说:“你把它放回去,它们的妈妈会着急的,”那时我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尽管不情愿,还是把鹰蛋放回鹰窝,后来我们走敖特,搬到别处,4个蛋是否变成小鹰就不知道了。 草原上吃草根的小兽很多,除老鹰之外,还有旱獭、野兔、跳兔等,旱獭成年的约十几斤,虎头虎脑,样子滑稽可笑,因为奔跑速度慢,所以活动范围一般都在洞穴附近。传说秦始皇派出的大军,远征东胡时,被东胡人引入草原深处,断绝水源,数万人马,渴饿而死,旱獭就是那些死去的军士的灵魂所化。旱獭在出洞觅食时总要后腿直立,前腿下垂,目不斜视,一连三次发出“不怕,不怕”的叫声,然后前爪落地,见无危险,方肯觅食。有经验的猎手摸清旱獭的习惯,在它刚叫第一声“不怕”时,一枪就把它撂倒。旱獭毛皮较贵,捕猎者较多,或枪击,或下套,种群繁殖远逊于老鼠,除了人为捕猎之外,旱獭因为行动迟缓,往往也是鹰的美餐。 跳兔后腿长,前腿短,一跳三米多远,两米多高速度特快,和袋鼠相似,体积比普通老鼠差不许多,鹰对跳兔往往不屑一顾,而对肥胖的野兔,鹰是穷追猛击,毫不留情。有一次我和房东薄日根(嫂子)去河滩拉水,见河边不远处的上空盘旋着一只矫健的大鹰,我知道它是在寻找着猎物,果然从草丛中窜出一只黄白色的大兔子,空中的那只鹰闪电般地扑去,那只野兔眼看就要陷入灭顶之灾。出乎意料的是,好只野兔一骨碌了个仰面朝上,待到鹰袭来时,后腿猛地弹起二米多高,那鹰赶紧缩回双爪,一下子就升起二三丈高,野兔乘机猛窜逃命,我知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兔子蹬鹰”。鹰的嗉子是全身最薄弱的部分,一些有经验的老兔子就依此绝技对付鹰的袭击。那只鹰见一击不得,又开始追击,飞行中伸出双爪,野兔子故伎重演,但这次鹰只是飞起一丈多高,野兔翻身又逃时,因为距离近,鹰的扑击速度自然就快,我想:让它们来个鹬蚌相争,我闹个渔翁得利,眼看着老鹰就要抓住野兔时,我领来的两只狗忽地冲上来,鹰吓得飞了,野兔带伤跑了,我的美梦自然也就落空了。寻思起来至今还是遗憾。 鹰的矫键、勇猛折服过无数诗人、雅士,当我们吟咏着“鹰击长空,鱼翔浅底”的诗句,当我们唱着“雪山呵霞光万丈,雄鹰啊展翅飞翔”的歌曲时,心理便对鹰充满了崇敬、爱慕之情,由于对环保认识不足,草原沙化严重,超载放牧,鼠害增多,都促使牧人更加爱护鼠类的天敌---鹰。保护鹰就是保护草原,就是保护蓄群,就是保护生于斯长于斯的马背民族,就是保护自己生存的家园。 散文 标签: 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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