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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 大者如盘如斗,小者如拳如栗子,有重三四百斤者,各色不同,如雪之白,翠之青,蜡之黄,丹之赤,墨之黑者,皆上品,一种羊脂朱斑,一种如波斯菜而金色透露者,尤难得。 " 世界著名的《马可波罗游记》中也说: " 培因省 --- 首府叫培因,有一条河流横贯全省,河床中蕴藏丰富的玉矿,出产一种名叫尔西顿尼和雅斯白的玉石。 " 又说: " 沙昌省 --- 境内有几条河流,也出产玉石和碧玉,这些玉石大部分销往契丹,数量十分巨大,是该省的大宗输出。值得注意的是,上述文献中的产玉河,迄今已很少采玉了。如果人们按古人捞玉之河采玉,或许会大有收获。 古人在玉河中如何捞玉呢?明代科学家宋应星在《天工开物》一书中所附的捞玉图,给人们以答案。在白玉河捞玉图中,可见人们于月光之夜在河中边察玉。宋应星在书中说: " 凡玉映月精光而生,故国人沿河取玉者,多余秋间,明月夜望河候视,玉璞堆积处,其月色倍明矣。凡璞随水流,仍错离乱石浅流之中,提出辨认,而后知也。白玉河源向东南,绿玉河源向西北,亦力把力把,其他有名望野者,河水多聚玉。其俗以女人赤身没水而取者,云阴气相召,则玉留不逝,易于捞取,此或夷人之愚也。 关于捞玉方法,古代文献虽多有记载,然而,由于古代对玉的宗教化,采玉蒙上了许多神秘的色彩,有一些不科学的说法,如 " 踏玉 " 、 " 月光盛处有美玉 " 、 " 阴人召玉 " 等等。对这些说法,我们进行了调查研究和实验,认为有澄清的必要。 " 踏玉 " 说,认为采玉人在河水中凭脚下感觉,可以分辨出玉和石来。《西域闻见录》中就有此说,如说: " 遇有玉石,回子脚踏知之。 " 实际上,和阗玉子玉杂于乱石之中,子玉与其硬度相近的石英岩,硅质岩等砾石,经作者实验,脚触感相似,踏脚区别不开。又访问多年采玉老人,也认为脚踏辩玉不存在,因此,古人河中捞玉,关键是凭眼睛观察,当发现可能为子玉时,即拾起再仔细区别。 " 月光盛处有美玉。 " 这种说法见于《唐书》等历史文献中,如说: " 月光盛处必得美玉, "" 玉璞堆积处,其月色被明 " ,这是说:再月光之下,子玉特别亮,如见到月光下很光亮的石头,必得美玉。现代友有人解释为:因玉多洁白润滑,反射率较大,故显得月色倍明。实际上,和阗玉的折射率和反射率不大,不具发光性。经实验,在夜晚明月当空的水盆中,和阗玉与同一颜色的石英岩或大理岩砾石没有什么区别,没有见玉因月色而倍增的情况。有经验的拣玉者,辩水中之玉,主要看玉的油脂光泽和色泽。 " 阴人招玉 " ,这是古代当地人的迷信之说。古代有的官员认为玉聚敛颂 【 挖玉 】 挖玉是指离开河床在河谷阶地,乾滩、古河道和山前冲积洪积扇上的砾石层中挖寻和阗玉砾。这些地方的玉也是由流水带来的,但早已离开河道。砾石层之上早已有或多或少的沙土覆盖,砾石曾中有的已被石膏和泥沙所胶结或半胶结。由于挖玉付出的劳动很艰巨,长时间局限在很小的范围里,获取率很低,不如拣玉效果明显,因此从事挖玉的人不多,只有当某地已经有了出玉的的可靠消息,而且大有希望的时候才会吸引人们去挖玉。 著名的挖玉地点是玉龙喀什河东岸,洛蒲县吉牙乡的古马特,过去曾被称为胡麻地。其地挖玉的最早时间不详,到清代乾隆年间已在此采贡玉。乾隆 24 年(1759),清政府在和阗设有辩事大臣,和阗城设三品阿奇木伯克,以加强统治,收罗贡玉。那时,和阗采玉充贡,岁有常例。此地因产羊脂玉,所以,采玉人不少。清代诗人肖雄记载,大、小骡马地 " 两地产枣红皮脂玉,在沙滩中掘取,当是生长其间者。 " 谢彬于 1916 年到和阗,在《新疆游记》说: " 小胡麻地,前清于此采贡玉,居民迁千余户。到了晚清,汞玉列停止,采玉由民间自行开采。洛蒲县设立于清光绪 28 年(1902),该县主簿扬丕灼在《洛浦县乡土志》中记述了胡麻地采玉情景,那时挖玉者甚众, " 小胡麻地在县北三十里,尽砂碛,因出子玉、璞 " , " 寻挖者众,沿沙阜有泉,起房屋,植树木,以便客民寓居之所 " , " 任人挖寻,不取课税 " 。扬丕灼还写下了《浪掏沙 ―― 玉河八景词》共八首。其中《完璞呈华》一首即描绘了在小胡麻地采玉的情景: " 月出澹云遮,渺渺平沙。眼前完璞见青华。道是似萤萤又细,碧血犹差。终日听鸣鸦,夜夜灯花。水泉声里有人家。举畚朝朝趋社鼓,一路烟霞 ; 可见,当时挖玉场面十分热闹, " 夜夜灯花 " ,所挖得之玉, " 似萤 "" 碧血犹差 " ,多为青白玉和青玉。挖出玉也盛多。 在清代以后,这里也不复采玉了。考古学家黄文弼于 1929 年到小胡麻地考察时,已无采玉者。他写到:为当地人掘玉石之所,旁有乾河川一道。河岸高二丈许,两旁沙积迤俪继续不一,现水已干,惟有泉水南流,当地人即在河中掘起玉石。俗称羊脂玉,以言白润如脂也,现不多见,亦无开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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