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湘西散记之一：美丽精致的小城

湘西散记之一：美丽精致的小城——吉首

2006-10-09 11: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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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去湘西，是因为沈从文，因为黄永玉，因为里耶古城出土的万枚秦简，还因为《芙蓉镇》和《湘西剿匪记》的电影，长久以来，如诗如画的湘西，一直是我心中神秘的梦想，美丽的向往，魂牵梦绕的天堂。

2004年10月，因去广西，途经过湘西，列车穿过那些诡谲、巍峨的群山，从一个遂道又钻入另一个遂道，比在露天里行走还长。那些散落在山凹里的寨子，吊脚楼黝黑的木板墙上挂着一串串鲜红的辣椒、几个金黄的南瓜，间或有几个学童背着书包，一个老农扛犁赶牛行走在山间小道上，从窗口一逝而过。这些景象，常常勾起我内心深处的向往，向往走进这块神奇的土地，感受那厚重的人文积淀，浓郁的民族风情，如画的的秀美风光。

今年“十一”黄金周期间，我终于圆了这个做了多年的湘西梦。

到湘西，第一站便是州府所在地吉首。从襄樊出发，途经荆门、宜昌、慈利、张家界，10多个小时后便到达了吉首火车站。下了火车，只是上午10多钟，见时间还早，我们决定参观一下市容，再去凤凰小城。外出不随团旅游，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自由地安排自己的行程，天马行空，自在从容，而不必受他人的牵制干扰。

在此之前，我们对吉首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吉首，旧称夜郎、镇溪、乾城、乾州，现为湖南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州府，位于武夷山脉东麓，是一个以苗族为主的少数民族聚集区，是湘西州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湘鄂渝黔四省边区经贸文化交流的中心城市。

漫步在吉首街头，你会发现，这是一座袖珍城市，如果不留心观察，它几乎毫不引人注意。它静静地躺在大山的怀抱里，山却既不葱茏也不高大，上面是一片片茶园或是桔园；它境内也有水，是沅水的上游峒河，却既不欢快也不清澈，行不得舟，划不得船，也没有袅娜的赤足红装的女子，在水边浣纱捣衣。

同是一座山城，它比不得重庆，甚至四川的南充，坐出租车到它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超出4元钱的底价；我们在街上问过路的一位小警察，在短短一个小时的行走中，我们又先后碰到过他3次，大家相逢，忍不住会心地一笑；但这座精致紧凑的小城又有着城市的繁华，这里马路上高大浓郁的香樟树，叶片都比别处更加青翠葱茏，树下各种店铺林立，专卖店装修时尚，人们来来往往，悠闲从容，有的拿着一只凉薯[当地人称水罗卜]，剥开皮来当水果吃；而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则一边走，一边用竹签穿着一串酸罗卜边走边吃，辣得嘴唇红红的，更显得妩媚万方；穿着民族服装的小贩，用竹篓、箩筐担着新鲜的猕猴桃、山葡萄、山栗子、大石榴沿街摆卖，还有苗族女子用篓或是竹编的簸箕，里面摆着喷香冒着热气的蒿菜粑和叶子粑粑出售，也不吆喝，面带微笑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等着你来挑选。

生活在这座小城的人是悠闲自得，慵懒自在的，走路永远都是那么地慢条思理，气定神闲，连做生意的，都是那么的淡定从容，从不大声叫卖，而是笑笑地看着你，买与不买，全在你个人。不似有些城市那样喇叭声声、喊声阵阵地夸张浮躁、卖力推销。

这里的小吃琳琅满目，最有特色的还是那临街的一个个泡菜铺子，一个个玻璃坛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泡菜，罗卜、藕片、莴笋、黄瓜，甚至蕨菜、椿尖，都泡得活色生香，诱人口舌生津。无论是城里的，还是乡下来赶集的，都会花上一元、五角的，买来一小串，拌上鲜红的辣椒，边走边吃；据说，卖泡菜也可养家糊口，生活无忧。谁家要是有个好吃懒做的婆娘，靠着男人在外干活挣钱，单是一日三餐煮点儿饭的，就必然会有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说是瞧那个婆娘懒的，就是摆个泡菜摊子也把一屋人都养活了。对不肯好好念书的孩子，父母情急起来就说，看你以后有什么出息？只能卖酸罗卜。可见在这座小城里，卖酸罗卜也是一份能维持一家生计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