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湘西游记

以下部分信息择录自陕西师范出版社《中国自助游2004升级版》

2004年9月2日

贵州省——铜仁机场

距离凤凰古城最近的一个小小的机场，走出机舱，举目四望，只有我们乘坐的这架小小的飞机，雄纠纠地占据了整个小小的停机枰，侯机大厅和到达大厅其实是同一个厅，只有一条短短的行李输送带，洗手间索性连灯都不开。“大厅”的所有灯光在最后一个乘客步出大厅大门的同时就关掉了，一天只喧闹两趟的机场又复黑暗、平静。数年前这只是个军用机场，后来改建成民用机场，每天约有两班飞机升降，且大多是在晚上到达或者起飞。

从机场到凤凰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车子行走在黑乎乎的路上，没有路灯，两边只有飞闪而过的树、偶尔几个慢悠悠地走着的路人和几条狗。大家都有点饿了，看见狗就叫“狗肉煲”，籍此望狗止饿。司机的驾驶技术一如这里的辣椒——挺辣，车子一路飞奔。路上我问起导游关于神秘的湘西赶尸传说，这样的话题在这个黑森森的环境里说也许有点恐怖，但更有气氛，放在白天说，诡异之感便会大打折扣。可是导游怕把我们吓坏了，不愿意在晚上说。

宵夜

我们是2004年9月2号晚上7：20的飞机，误点大概是最正常的事情吧，大概在7：20才开始登机。到步后竟然还不包晚餐，飞机上也没有提供快餐，真抠门。算了，就算有，也不见得能吃，就算能吃也不见得能吃饱。

在导游的带领下，去了在凤凰古城内的一家小店吃宵夜。14个饿鬼很快就把十六大盘菜一扫而光。当地特色菜有酸菜鱼、血粑鸭等。酸菜鱼味道还不错，血粑是用鸭血跟糯米混在一起做成的，味道一般，只是做法有点特别而已，我在顺德本地一家餐馆也曾经吃过一次。

2004年9月3日

凤凰古城

凤凰被视为“中国最美丽的小城”之一，与山西平瑶、云南丽江并称中国三大古城。凤凰坐落在沱江河畔，山不高却秀雅，水不深却清冽，楼阁掩映于群峰流水之间，玲珑秀丽。碧绿的江水从古老的城墙下蜿蜒而过，翠绿的南华山麓倒映江心，江中渔舟游船点点，山间暮鼓晨钟兼鸣，河畔上的吊脚楼轻烟袅袅，码头边的浣纱姑娘笑声朗朗……如一幅储秀隽永的水墨小城风光画。

于清康熙年间成为政治和军事的边疆重镇。这个有近3000年历史的小城，因西南方有山如凤形而得名，居住着土家先民巴人和苗族先民，世世代代在此生息繁衍。老城依山傍水，清浅的沱江穿城而过，红色砂岩砌成的城墙伫立两岸，南华山映衬着建于清朝的古老城楼，锈迹斑斑的铁门，还看得出当年威武的模样。北城门宽宽的河面上横着一条窄窄的木桥，以石为墩，两人对面相遇都要侧身而过，这里曾是当年出城的唯一通道。

凤凰人吃苦耐劳，勤于治事，敢于进取，崇文尚武，人才辈出。这里有抗英名将郑国鸿、有民国第一位内阁总理熊希龄、有著名作家沈从文、有著名画家黄永玉…..可谓人杰地灵。

悠闲、恬静的小城，依偎在温柔平静的沱江边，户户临水。游人不算多，据说9月份是这里相对的旅游淡季。古城内民居客栈、旅馆众多，酒巴也不少，自游行的旅人不愁找不到地方吃住。

土家吊脚楼规模宏大，沱江两岸一家挨着一家，各不相同的小楼倒映在沱江的怀中，为平静的沱江增添了耐人寻味的风情，而沱江款款流动的清水碧波又为静逸的吊脚楼抹上了动态的妩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都是一幅美丽的画，灵动的水、雅致的吊脚楼、水中随波逐流的水草、水面上翩翩飞舞的蓝蜻蜓，挥就的是一幅内容丰富多彩、充满诗情画意的小数民族风情画。可惜我们停留的时候太短了，匆匆而过，未及深入体味地道风情，甚至没有深入一户人家，细细品味其内在的韵味。穿梭于古城的小街窄行中，各类店铺热情地接待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客人。旅游纪念品、工艺品、民间艺术如木刻、剪纸，土特产等等琳娜满目，有不少餐馆的炉灶设在店门口，门上挂着被烟熏成乌黑乌黑的各式腊肉和玉米，不时有粘糊糊的油滴下来，落在灶上、锅里。以后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来的，一定要在古城内找个临水的最纯朴的小店住上一两天，细细发掘与这个梦中小城有关的人和事。

沈从文故居
沈老先生的故居建于清同治五年（公元1866年），静静地矗立于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中营街10号）深处，是典型的四合院建筑，小巧别致、古色古香，清静典雅，陈列着沈从文先生的照片及墨宝等。1934年问世的一部中篇小说《边城》使小镇声名远扬。

南方古长城
离开了宁静详和的凤凰，到了南方长城，一个规模宏大的约有二百年历史的年轻的防卫性建筑，曾经长达130公里的巨石建筑如今只剩下约十分之一，门票45块有点太贵了，我们一行14人，只有我和另一人有争当好汉的雄心壮志和毅力。我们登上了三座烽火台，经过岁月的冲刷洗礼，石头依然坚韧如昔，虽然如今军事防卫的作用已经不复存在，却给历史留下了有力的见证，也印证着劳动人民的心血。
整座城墙都不是用的巨型石头，其中一段残存的古长城所用的只是一些切割成约20到30厘米长，10厘米宽，5~10厘米厚的小石块叠成的，蜿蜒迂回于座座山头之上，有如一条巨龙，守卫在这个曾经沧桑的历史小边城上的崇山骏岭上。

事隔十年再闪登上长城当好汉，真是别有一翻滋味在心头。十年前，意气风发，精力充沛，浑身是劲，将北方八达岭长城踩于脚下，何其得意。现在，身处南方长城之上，才爬了一小段就已经气喘吁吁，几年前第一次踏足湖南时留下的膝盖劳损又发作了，后面还有两天的山路，难道我只能就此放弃，全程缆车了？

赶尸
午饭后，在行进中的车上，我们又迫不及待地催导游讲关于赶尸的秘闻。他说在湘西真有这古老而神秘的风俗，只是因为一般人都不会有机会亲眼目睹，才让传说越传越神。
中国人都有落叶归根的观念，在湖南、湖北和贵州三省交界的山区里，这种观念尤其根深蒂固。以前出外打仗或者经商者众，时有客死异乡者，为使亲人死后得以回归故里，故乡的亲人会聘请道行高深的巫师或术士，远走他方，将死难者的尸体运回故乡。而这个运送过程并不如我们平常人所能想象的，亦有别于电视剧或电影情节中虚构出来的跳尸现象。首先法师会先将尸体肢解，进行防腐和防臭处理，然后再用竹木之类的工具拼揍完整，再进行祭祀法事，再雇人背着回家的。这一路上不能碰见鸡、狗和人，所以“赶尸”的队伍一般都只会走深山野岭，而且尸体不可以着地。最为神奇的是，据说尸体在“见过”亲人后便会倒下，大概是心愿已了了，可以入土为安了。

德夯

从家里出来之前，胡某极力向我推荐德夯这个地方，叫我一定要去，我差点因为行程里没有安排这个地方而不参加这次活动。后来行程改了，我才来了。

德夯，苗语为“美丽的峡谷”。由于山势跌宕，绝壁高耸，峰林重叠，形成了许多断崖、石壁、峰林、瀑布、原始森林。德夯景区为苗族聚居地，女子喜戴银饰，穿无领绣花衣，男子爱扎绑腿，穿对襟衣，吹木叶。

感觉一般吧，也许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到达真正漂亮的地方吧。毕竟是跟旅游团，旅游公司都只是例行地选择一些比较传统的景点。据资料上的记录，德夯的自然风光秀美，有流沙瀑布、盘古峰、矮寨公路奇观、玉泉门风光等景点。而我们只是被带到一个苗寨子里看一场表演，然后在附近转一会儿就算完事了，这能怪谁呢，这都是跟旅游团的通病。

游客可以参预表演，其中拉鼓的项目，由10位男游客跟十几个土家姑娘对拉，如果游客输了就要被罚在脸上涂炭灰。我们这团的男同胞坐的离表演台比较远，一北京团的男士抢先占据了缆绳。没想到演员们挺奸诈的，比赛才刚开始，土家姑娘已经开始在男游客脸上涂黑了，一个个成了大黑脸。到由女游客与男演员比赛时，介绍规则开始说输了也不会有什么惩罚，可后来就说：也只不过是涂涂黑脸而已啦！结果原本站在最前面的游客纷纷钻到后面，以备形势不对时及时逃命。比赛开始了！大家都使出浑身的劲，可终究还是敌不过小伙子们，大伙见势色不对，扔下绳四散而逃，哈哈

德夯矮寨是个典型的苗族村寨，是湘渝公路最险的一段，一公里的路程却绕了13个弯，上升高度600米以上。在山上看，这段公路呈之字型迂徊曲折，有专职司机将过路的大小汽车驶过来，开过去，费用为一趟200元。据导游介绍这路段基本是专营的，就算是职业司机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安全地把车开过去。流沙瀑布据介绍落差达216米，雄踞全国之冠，可惜我们此行未能一睹其磅礴的气势。

降头术

这是一种在东南亚国家流传的巫术。据导游说确有其术，他说他一个堂叔就是个中能手。他小时候吃鱼卡了骨头，怎么也弄不出来，堂叔在他家水缸里用手指写个“花”字，骨头就消失了。呵呵，信不信由你了。他还告诉我们，通常这种法术一旦成功运用，基本上无法可解，而蛊毒一旦被破，下咒的人将世世代代遭受报应，而且通常学巫术的人多半都是孤家寡人，孤独一生的，也可以说是绝子绝孙。（恐怖……）

导游还给我们讲了一个“真实”的个案：

地处偏僻山区的寨子，人口的文化水平都比较低，对于外地来的知识分子和专业人士自然是趋之若婺，尤其是戴眼镜的，通常都被视为一种文化象征，是当地人首选的理想对象。导游强调了几次，叫我们看管好戴眼镜的同事，千万不能让这些人单独行动。不过，这大概都只不过是出于搞笑了。

话说一香港博士到湘西一山里研究植物，受到当地乡民热情接待，并安排了多个美女照料起居，博士极力推托，却无法开脱，最后不得不接受与一位姑娘同居一室。第二天博士欲离开，但遭到山民们的阻止，并提出条件，想离开可以，先和村里所有育龄女子（16~40岁）各睡一晚。博士心想众目睽睽下肯定逃不了，只得表面答应留下，再设法逃走。当他逃走成功以为从此得以逃脱之时，山民们一纸上访到中央，状告博士骗婚，把事情闹大了。上头为了平息少数民族的愤怒，找到了博士，经过一轮教育开导，又将他送回山寨去了，自此便留在那里生活了。

自娱自乐

导游一再告诫我们，晚上最好不要到处乱跑，这天住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想跑也没地方好跑的。8：30有个晚会，早早地吃过晚饭没事干，只能在房间里打牌渡过这无聊的时光。大伙商量好输了要钻桌底！！这罚则说到底还是针对祺祺一个人的哈，7个人里就他一个胖人。

一帮同事平时都难得有机会玩这么疯。虽然只是小孩子的玩意，但大家都玩得很投入。我就比较惨了，平时很少玩锄大地，才一个小时下来已经输了三把！还好钻桌底对于我这么苗条的身型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本来我还提议输了吃辣椒的,可是没人响应。到了全国吃辣最有名的湖南，吃点辣也只不过是入乡随俗嘛，我自问还算能吃一点辣，呵呵，可惜他们不上当哈。

差不多九点，表演已经开始了好一阵子，到我们去看的时候最精彩的节目都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包场那单位的人鬼哭狼嚎，实在惨不忍听，赶紧逃跑，钻被窝里睡觉比留在这自找折磨强多了。

2004年9月4日
芙蓉镇
在赫赫有名的“芙蓉镇”吃午餐。
芙蓉镇原名王村，是一座典型的湘西古镇，土家吊脚楼、青石板路随处可见。细雨中徜徉于此，将是何等的浪漫啊。因一部刘晓庆主演的《芙蓉镇》使小镇改名为芙蓉镇，并从此响负盛名。米豆腐也便顺理成章成为当地有名的小吃。113号刘晓庆米豆腐店便是当年拍摄《芙蓉镇》的实地场景，破败的灰砖瓦房，几张简陋的木桌，矮凳，张狂飞舞着的苍蝇在阵阵排水沟传出的酸臭味中迎接着慕名而来的游客们，在这样的环境里，谁还有勇气试试由一位随意泼着污水的大婶泡制的米豆腐？徜若当年的豆腐西施尚在或许能吸引几个勇敢的男士们一试吧。我们只是好奇地看看玻璃柜里、桶里、窝里都装着些什么，没有谁想进一步尝试一下这米豆腐到底是什么味道。
镇口有一处据说曾经壮观的瀑布，可惜现已干涸。水大的时候，遇上有太阳的日子，经常可以见到彩虹，而如今只剩一堆乱石，过去的辉煌只能想象。
据导游介绍，此年大年三十晚上，一场大火，给芙蓉镇带来的几乎是毁灭性的破坏，镇上70的房屋被烧毁。加上大多数人，尤其是年轻一辈都不愿意住在这样残破不堪的横街窄巷里，虽然有一部《芙蓉镇》作为其光辉的背景，但人丁兴旺的情景已一去不复返了，如今居住的大多只是为了经营旅游纪念品或土特产店的商贩们。
现在很多地方的所谓旅游景点都有点不太理智了，往往因为某部电视剧或电影在那里取过景，便足以令很多人趋之若婺，而这些地方往往毫无内涵，徒使不远千里而来的人们大失所望，这到底是谁的错？这让我想起去年去安徽的经历，一部《卧虎藏龙》，使得几片本来寂寂无名，甚至无人问津的竹林竟敢收20元“天价”门票。里面除了竹子还是竹子！游毕出来虽呼吸了不少清新的空气，但亦有大呼上当的冲动。

天下第一漂
猛洞河漂流，售票处，小贩们卖力地推销各类“大杀伤力武器”，包括塑料瓢，竹筒做的水枪，还有防御性工具：避弹衣（即一次性塑料雨衣）和纯天然物料制作的防水鞋（即草鞋），一块钱一件，游人们大多不为所动。
原本导游说我们14人可以分两条船，谁知道到上船时11人一条船。刚划出去一小段的路程里，不时有撑着小木船的人向我们推销伪劣武器，我们仍是毫不动心。我们这船一件估计是唯一一条没有武器装备的，本来有一支水枪，但在过一个瀑布时被冲走啦！只好一路高挂免战牌，落荒而逃。一个个都不买武器，这不后悔了嘛！

这“天下第一漂”的美名真不知道从何而来。我们认为，给它加上个形容词变成“天下第一废人漂”倒还显得名副其实。一路上要风景没风景，要刺激没刺激，峡谷两边除了山还是山，除了树还是树，虽然不时听到欢快清脆的小鸟叫声，却也没有给这波澜不惊的漂流带来多少乐趣。祥哥作为我们船上有且仅有的三个男士的其中一个，蜷缩在全陪送给他的雨衣里，无所事是地坐着，完全帮不上忙，桨也划不好，干脆就让他这么坐着，享受一下做废人的滋味好了。无聊当中，我和小莹就拿祥哥的雨衣秀我们的时装设计天份，试图撕出2005年度最流行的夏装来，以打发这极度颓废的时光，谁让他大男人一个还穿件这么可笑的破雨衣呢！不整他整谁啊？！据导游说这漂流要漂整整三个小时呢！费劲死了。百无聊赖中，我们只好自己找乐子，偶有水流稍急的地方，我们就装着很刺激很疯狂似的样子，大呼小叫，尖叫声此起彼伏，直叫得大伙喉干舌燥。也许加入打水仗的行列情况会有所不同吧，谁叫我们没有武器呢！唉~。长达两个半小时的漂流过程中，只有几处水流稍为急一点的地方，为了找点刺激，在路过瀑布时，我们都强烈要求撑船人把船撑到瀑布下去，籍冰冷刺骨的水瀑消灭几乎偷袭成功的瞌睡虫。有人听说过在漂流中还会打瞌睡的吗？在30度左右的气温下，水淋在头上、身上，仍让人感觉冰冷，这可算是漂流过程中最刺激的事情了。
最后遇见的一个大瀑布还算有点看头，水从几十米高的山顶飞泻而下，被天然的石头自上而下分割成一缕缕，如纯白的纱巾般披于长着青绿色头发的石头的大脑袋上。石头和水互相抗争着，水被割成越来越细的一束束，石头则被水切割出一道道越来越深的沟壑。

艳遇
旅游区一般档次的酒店、宾馆难免会有各种滋扰，最常见的莫过于按摩电话。我们14人中，6位男同事分住三间房，几乎每一个都遇上了送上门的艳遇。导游事前的提醒，使他们至少仍能处于有惊无险的境地。

场景1：
这天住的是一家房门上没有防盗眼的宾馆。
叮咚~~门铃响了。
“谁？”
“服务员”
“啊~~~~~”
随着一声惨烈的男人叫声，门“嘣”地一声关上。
据祺祺事后忆述，当他探头往门外看去时，只见一身穿火红外衣的女郎。夜深时分看见这样穿着的女人，能不吓人吗？哈哈
不知道到底是祺祺被吓着了，还是门外的红衣女被吓得更惨？

场景2：
“笃~笃~笃~”有人敲门。（有门铃不按）
德叔以为是熟人找，门才开出一条缝，一丰满的女子径直钻了进来，把头探到洗手间里，柔声细气地问：“你在干嘛呢？”
“出去！出去！”德叔厉场喝道。
“不要这么凶嘛。”
话音未落，女子已中了德叔使出的一招如来神掌，直飘出门外。

场景3：
德叔应约到祺祺房间打牌，老徐还在房间里。德叔才走开两分钟，“叮咚”，门铃就响了。老徐以为是德叔回来拿东西，想都没想就开了门，身上只围着毛巾。一条人影以凌厉的速度钻了进来。这一下着实把老徐吓了一跳，连忙使出一招拨乱反正，将该女子扫地出门。
其实这类事情，相信出惯门的人大多都耳熟能详了。其中不乏以此坑人，勒索钱财的例子，可有些人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全陪给我们讲了她曾经遇到的两个客人的遭遇。两个老头还没安顿好就向导游提出找小姐的要求，导游不愿意，并嘱咐他们不要乱来。当晚上有按摩电话打进来时，他们便如获至宝般接受了按摩女郎的到访。谁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久历沙场，身经百战的？就这两个傻冒还以为自己经验老到。两小姐一进门便脱光衣服倒在床上，继而关闭了所有灯光。两老家伙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家便已拿起电话召唤救兵，指两人吃霸王餐，几个彪型大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赶到，要求两个色鬼各赔2600元。遇到这种事向导游和当地招待的旅游公司求救，基本都是没有用的，谁敢出这个头？

2004年9月5日
最艰苦的旅程——登山今天才真正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