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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 行车日记、聊城/ ( 2007-3-23 9:36 ) 行车日记、 徐牧龙、 车行过鲁西北大平原的时候,尘土飞扬,我看到了红红的高粱和黑黑的枣树----- 聊城/ 聊城是我漂泊生涯的第一个驿站,并且距我的家乡只有一河之隔,乡音未改,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晰。 第一次踏上这片殷实的土壤,我感觉到聊城的血液和黄河水一样浓厚和浑浊。满街的黄色甲克虫居然排在山东第三位,人力三轮和济宁梁山的都不一样,是在前面蹬的,蹬三轮的一个劲嘲笑说后蹬的三轮坐着受压迫,哈哈,倒不知自己蹬着蹬着,那些五谷杂粮而为之的废气破门而出。哈哈,是受压迫好还是受气好不说自知。 我下榻处是地区文联,门口排满了卖早点的小摊;豆浆、稀饭、油条,典型的鲁西北的小吃。 真正去“光岳楼”和“东昌湖”是一段时间之后。 东昌湖的确很美,水面很大,各自独立又相连接呈一整体。水很洁净,岸边杨柳低垂又随风飘摇。 我去的季节是深秋,水波动摇,竟也激起半尺高的水波。游人不是很多,并且外地人更少些。 光岳楼就在东昌湖中心,全木结构,中间倒是有些上代的石物、木物流传。门口怪兽形如狮子,却身材瘦小而矫健。我知道这是龙的九子之一:梭猊,这种石兽在北方很常见。楼底层上方有一神像,是鲁班塑像,很形象。对联的字体也不错。拾级而上,二楼有郭沫若手写的一副对联,中有“康熙大帝像”,看似以后近人而为。最高处顶有小窗。中国建筑学我不大懂,但是我知道对称布局很多,光岳楼的木结构很巧妙,做为外行人,除了赞叹之外,更多的还是佩服。 聊城的人很纯朴,我常和蹬三轮的人胡吹海拉,尽力溶入齐鲁大地最西北的乡情相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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