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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遇见袁惟仁。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即使没有在选秀节目中当评委的高曝光率,我想我也依然认得他。独自一人T恤短裤运动鞋以及和他身材一样形状的背包。我想说我喜欢你多年前的《那些日子》却说出了我喜欢《星光大道》;我想问你怎么不坚持写民谣,却说你怎么又来当评委;我想握个手给个拥抱,却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贵宾通道的入口。总是有惊喜也有遗憾,但我记得他《恋曲LA》一样温柔的声音,足以。 在分界洲岛,遇见大海。 海南之行最主要也几乎是唯一的目的就是大海。在分界洲岛上,团员几乎花了所有的时间去潜水,唯独剩我和忻。一层一层的海浪卷走我们用力踩下的脚印和我们用心垒起的名字,大海承载着我们缱绻绵长的回忆和我们近乎十年的友谊,蔓延整个地球。 在天涯海角,遇见天涯海角。 中国的最南方,一个爱情悲剧,一个古代官员被流放的地点。在我们看来,那是个幸福的地方,即使突袭的台风和大雨也无法削减我们一丝的热情。我们已经走到了天涯海角,我们还有哪个地到不了哪个槛跨不过呢?“也许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所这样的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在途中,遇见彭坦。 热闹的时候,我们一边唧唧喳喳地赞美、抱怨、玩笑,延续之前所到之处的感受,一边吃着包里被压扁的零食或在“宰猪场”买来的当地特产。旅游景点的小贩总是磨刀霍霍向游客,幸而我们相对理智只是受点皮外伤。安静的时候,车上的夫妻情侣总是靠在一起小憩,我们则带上耳机听歌。在音乐中容易想起和遗忘,“每一天都会有事情感觉糟糕 何不就此把它从窗口扔掉 她说一切都会被风儿带走 就让风儿带着我们飘”。 在东山岭,遇见地藏王。 名为“海南第一山”,其实是唯一的山。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走过此山,我们便能平步青云东山更起。在潮音寺,无论我们心中的信念有几分,都双手合十一副虔诚。在地藏王面前,不迷信的我第一次跪下磕头,只是希望远方的人能早日回家,保佑家人幸福健康。 在酒店,遇见校园。 虽然认识忻已近乎十年彼此亲密到视同姐妹,但也还是第一次2个人一起出远门,没日没夜地生活在一起,想起我已经逝去的校园生活。我们吃过晚饭回到酒店洗澡洗衣服,然后在陌生的异乡街道走走停停,再回到酒店吃点夜宵喝点小酒说说笑笑悠然入睡,第二天一早Morningcall叫醒我们,匆匆忙忙收拾行李开始新一天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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