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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的南边,有一个宝岛——海南岛,当祖国内地已是寒冬时,这片神秘的热带土地还依旧是烈日高照,一派夏日的景象。我早就梦想去海南旅游一次,今年冬天始得成行。和我一起去的有我的小姨以及她单位的同事及家属,其中还包括了我的好友彭迪。 谁知五天的行程在它结束的一刹那就变成了我记忆中永不可抹去的回忆。海南游给我的感受与遐想根本不能用三言两语道尽。于是,我决定以《忆海南游》为题写一长篇海南游记。 忆海南游(一) 我本以为第一次坐飞机是十分快乐的事,其实不然。除了感觉与朱自清《飞》中的他相同外,我还感到耳朵不适。天上的云海虽然比高山上的要壮观得多,但是这并不难得的“壮观”有时竟可持续半个多小时,使人感到单调、乏味。但我一想到马上就能到达海南,也就不再多抱怨了。 飞机终于降落在海口机场。一出机场,我的双眼就被眼前的景物所充斥。在我的眼前,是数不尽的椰子树、槟榔树,还有那些令我目不暇接、见都没见过、想都不敢的奇异的树。有的像一把巨扇,有的像酒桶,有的树干上结满了硕大的果实。远处的高地一片苍翠欲滴的树林。在这片土地上,你根本找不到也不可能找到一丝不和谐的自然景物,树与树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精美绝伦的风景画——这就是神秘的祖国。 我们一团36人坐上了去琼山的大巴。这是海南游的第一站。虽然只是个过路。在车上,我认识了这一路上陪伴我们的导游李导,关于海南的故事也从此开始没休息过。 李导是个地地道道的海南人,对海南的事情了如指掌。一上车,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海南的风俗。他言谈幽默,且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在两句话之间,必有一阵不明不白的痴笑。由于不是开讨论会,这样的错误我们是可以允许的。海南的一些风俗人情的确让我们武汉一行感到奇怪。在这里年轻的女子不能叫“小姐”,而只能叫“阿妹”。依此类推老一点的叫“阿姨”,再老的就叫“阿婆”。年轻的小伙不管长得帅不帅都一律叫“靓仔”。我在这里也可以混个“靓仔”。这样的叫法就是在餐馆中也不会变。更为离奇的是,海南人管上厕所一事叫“唱歌”。如果谁要按武汉人的思维在某个场合说“我要唱歌”,那一定会闹出大笑话的。如此有趣的习俗还有许多,我在后文也许会提及。 在欢乐的气氛中,我们不知不觉来到了博鳌。一看表,已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小时。这就是快乐的力量。 博鳌只是海南东部的一个小地方。但要论地位它似乎可以算是海南最重要的一个地方。因为众所周知的“亚洲经济论坛”的永久会址就选在了博鳌。在这不大的地方,留下了众多亚洲豪杰的身影。江泽民也在博鳌主持过会议。 在“苍椰”(椰子树)“翠槟”(槟榔树)的掩映下,我们开始了博鳌的行程。 忆海南游(二) 人们都说博鳌是“水域”,但我认为这个定义不对。首先它并不算大,不能称作域;其次博鳌的精华并不只在水,尽管它的四周都是水。在我看来这里是 “海南的海南”。 步入“亚洲论坛”的会址,我感到这里是一个浓缩的海南。大路的一侧是海南常见的椰子树,而另一侧是一种酷似槟榔的树,听导游说这叫“大王棕”。如果仅仅如此是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浓缩”的。在两排高大的树下,是各种各样的我一路上见到的树,还有一些在前面行程中未见过的树。五颜六色的鲜花不时地点缀在这些矮树边,使整幅图画更加绚烂,完全一派热带风光。这使我情不自禁地掏出照相机留下我生命中这精彩的一瞬。 这时导游的话匣又打开了: “嘿嘿,这地方和以前不一样呀!” “难道以前不是这样?”我惊讶地问。 “哪里。”李导又笑了,“这里以前可是个狗都不来的破地方。” “那……” “都是这近几年搞的开发,‘亚洲论坛’又让这里发了一把。听说江泽民来了以后都不想走呢!” “有这回事?”我问。 “嘿嘿……” 从他的话中,我听出了戏谑的成分,但不可否认,海南在这短短的几年间变富了、变美了。不然“亚洲论坛”怎么偏偏选在海南、选在博鳌呢! 此时,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白顶的建筑物,颇有悉尼歌剧院的风格。阳光均匀地洒在那全白的外表,使它在阳光的映衬下如一棵闪亮的珍珠。我突然想到朱自清的那句“又像刚出浴的美人”。可不是吗?这座白色的建筑就是“博鳌亚洲论坛成立大会”会址。 这里内设简单,却有十足的国际气息。主席台正中央是巨幅的背景,上面写着“Boao Forum for Asia Inaugural Ceremony”( 博鳌亚洲论坛成立大会),背景两边是加入论坛的国家的国旗。在主席台的一侧是一个小讲台,许多游人不惜花费10元过过主席瘾,而我只是观望。如果我也想过过瘾,那我希望是免费的。在主席台下边是一排排的座椅,如此而已。会场是设有门的,也就是说与外界是通的。在这里,会员可以在开会的同时欣赏博鳌的风光。仅此一点,就足以使会员不后悔坐在这“简陋”的会场。 离开了会址,我们一行乘快艇做环博鳌游。自从马达奏响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没有停止与这船一起飞驰。快艇仿佛穿梭在清澈的水道上,不时有浪花飞入我的衣襟,倏地一瞬钻入到肌肤,怪怪的、凉凉的,那种感觉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了解。小时的我在划船时总喜欢把自己伸入那凉凉的水中,激起一层小小的浪花。但这次我没有,因为船简直就是飞驰的,我的手在快速的水流中居然显得无力了,手也被水打痛了。在飞驰间,我的头发在风中飘舞,无须吹染地那般自然。如果没有艇前的那块挡风玻璃,我几乎就要窒息。这种感觉实在是令我心旷神怡。此时此刻,我仿佛是一支箭、一颗子弹,在自由、快乐的空中飞驰。一切其它的杂感也随之消失了。然而我还未意识到,使我更为吃惊的景致就在离我咫尺的地方。 忆海南游(三)——忆海 我们的船停在了一块沙滩边。这里的沙滩成丘形。所以沙滩另一边的景致只有上去了才能知道。我发现有许多游客在走到沙丘顶上时就驻足了,眼睛了望着远方。难道那儿有什么特别的景致,我迫不及待地向上走去。 这里的沙远比我想象的粗,以至于我穿着旅游鞋不住地往沙里陷。我索性脱下了鞋向上走去。由于心急这不足百米的距离居然也显得长了。在行走中,我逐渐地感到了脚走起来越来越轻松。我向脚下望去,这里的沙居然变细了!难道是……在我心中仿佛一个答案就要出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沙滩的那边就是——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突然一亮,一道蓝白的线出现在天空与沙滩的交界处。这条线仿佛一条稠带系在天地的腰上。慢慢地这条线变粗了、变亮了,那里分明闪烁着太阳的光,像仙境一般。最后这条亮带变成了呈现在我眼前的蔚蓝的水域。那种蓝绝不是我们的水彩笔可以描绘出的颜色,甚至是莫奈也无法捕捉到的神秘的光。它也不同于蓝宝石那耀眼的蓝,没有那么俗气,而是从头到脚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尽管那颜色是亮的,但是我的眼睛没有感到丝毫的疲倦,绝无在茫茫大雪中行走时眼中的无聊。相反地,在这种蓝色的刺激下,我的眼睛感到无比的舒适,我似乎看得更远了。这片蓝色的水域就是神秘的海。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近距离接触到海。第一次是我十年前去秦皇岛时看到的。我只是记得我坐在海边的岩石上照过的一张相,而对海的印象我却不深了。今天,海第二次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使我心中多年未见的海在脑海中有了她第二次的定义。虽然我已比十年前成熟多了,但我依然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我甚至在见到这片蔚蓝的水域时就想把它带回家,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海是属于大自然的。属于大自然的东西是搬不走的,或者搬走了也不会有生机。这片海是南海的一部分,所以它永远属于我国的南方。为什么不好好感受一下大海呢? 在这种意识的驱使下,我的脚步居然有些不听使唤了。我甚至担心我会在踏入海水的那一刻永远不想离开。突然我的脚感到一阵凉——我知道自己与海已是零距离了。我停下了脚步,了望着远方。海水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脚背,浪花不时地攀上我的小腿。我似乎与大自然融为一体,我就是海,海就是我。我真正明白为什么许多诗人在见到美景时都情不自禁了。这世界上最好的事情恐怕就是无拘无束地享受这美妙的大自然了吧。此时,我的视线集中到了海中的一块岩石上。每一次海浪过来,最先享受的就是它。我想,其实岩石也是会动的,只是在海的抚摩下它享受了千万年还不够吧!它多么幸福。 在遐想间我听见有人在叫我,原来到归团的时间了。本来我是不想离开的,但我想到在后来的旅程中还会再见着海,也就回来了,但我依然恋恋不舍。的确,大海给我太多感受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的,我真不可想象我当初为何执意留在家里做作业了。 今天的旅行结束了。回想起来,我们海、陆、空都体会过,难怪再兴奋也累了。在倒在床上的那一刻起,我就睡着了。 忆海南游(四)——南游 上篇文章的副标题为忆海,本篇文章的副标题为南游。我突然发现,“忆海”、“ 南游” 和起来就是“忆海南游”,也的确,南游是我海南之游的一个重要部分。 尝过了文昌鸡,睡在椰风中,起了个早床,我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行程。 虽说我在旅游前就知道了海南的全部行程,但我也只是过目了一遍。因为我总觉得悬念在车停的那一刻才解开更有一种新鲜的感觉。哥仑布当年发现新大陆不也有这样一种心情吗? 我们的车停在了一个别致的大门前,我蓦地觉得这门怎么有些许泰国建筑的风貌。一问导游才知,我们来到了“东南亚风情园”。我的心中刹时便充满了欣喜:能在海南岛领略一下东南亚的风情,仅此一项我也可算是没白来了。 “东南亚”果然不同于海南。虽然同样有椰树、槟榔树,同样有叫卖椰子与芒果的小贩,也同样有画一样的美景、蓝天碧水,但如此新颖的小屋,如此艳丽的东南亚人着装,如此多的佛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仿佛只身一人,欣赏新加坡的美景,领略马来西亚的风情,感受泰国的神秘与轻快。徜徉在石头做成的小路上,我的心情比任何一次在家中极目远眺更舒畅,我的精神也比任何一次在武汉踏青时来神。我似乎忘了这只是次游览,而把它当成了我的后院,直至李导笑眯眯地拽了我一下,我才知道已过了两个小时了。 有人说旅游是很累的。我开始还不太相信,但现在看来果然不假。不光是体力上的不足,当导游把你一次次从美景中拉出来时,你会顿生一种遗憾,这样一来,心里也被一次次的遗憾弄累了。 可能李导是知情了,把我们带到兴隆植物园小憩了一会儿,品了品茶,含括海南名茶在内一一进口,满身的劳累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在园中,我有生以来头一次见到了可可果,头一次知道了菠萝蜜是长在树干上的。园中的香蕉到处都是,真是让我不是个滋味。 不知是导游特别安排还是巧合,我们在劳累了一天之后,下榻了一家有温泉的旅馆。早就知道温泉有降疲劳之功效,而兴隆的温泉又是全国有名的。我顾不得导游的讲解,换上泳装,直冲向温泉。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刚入水那一刹的感觉。人在池中,便会感到好像有许多的微小颗粒在往毛孔里钻,让你全身轻松下来。水面飘有一层淡淡的水雾,中间夹有淡淡的硫磺味,一点也不刺鼻,反而让人有步入仙镜的感觉。加之远处黑朦朦的山在绿树的掩映下仿佛在移动,真让人有一种无法抛去的享受欲。 待我起来后,身体仿佛酥软了。原来导游在我离开后跟大家讲过不能“享受” 太长,否则将会消耗太多体力。顾不着埋怨自己,我就一跟头栽着了。 多么舒服的累! 忆海南游(五) 位于三亚市郊的天涯镇,离三亚市区大约20公里左右,是分布在银色海滩上的一片石群。“天涯”、“海角”和“南天一柱”等字分别铭刻在三块突兀耸立的巨石之上。 古时候交通不便,此地远离中原,是人迹罕至的蛮荒之地,古代帝王往往将这里作为流放“逆臣”的地方。被流放的人跋山涉水来到这里,面对着茫茫大海,他们发出了“到了天之涯、海之角”的感叹。 当然在科学眼中“天涯海角”是不存在的,因为地球是圆的。但现在谈论这个显然是没有必要的。也许古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流放的地方,如今成了游人如织的旅游景点。我们来这,不是考查是否此为“天涯海角”,而是欣赏美景、或说感悟古人的情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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