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疆自由行(一)前言 风与鹤 前天(05.6.30)“一马平趟”网友称呼我们为“风与鹤”,这使我想起过去英文课本中一首英国女诗人的诗: “谁见过风, 既不是你也不是我, 但当树叶摇动的时候, 风正轻轻通过。” 我们很喜欢“风与鹤”这个名字,因为: 我愿是风,来去无形。 我愿是鹤,与风共舞。 “冯与贺”感谢“一马平趟”网友惠赐佳名。 这是否就是:换了马甲。 我们老俩口,驾车出去旅游,一连几年。 目前大陆上的省市,我们基本都去过,但就没有去过新疆。 我们计划在2004年秋天驾车前往新疆旅行。因为秋天是新疆最美的时候,而且瓜果梨桃都熟了。 就在我们为这个计划作准备时,2004年8月20日从网上得到了一个消息。 从网上得知:《新浪网》新浪汽车、《汽车商务网》、《旅游卫视》酷车地带、《汽车之友》杂志共同主办了一个比赛 : “一箱油穿越千里无人区挑战活动” 这个活动规定:任何一辆车只能用本车原油箱内的一箱油参加比赛,看谁跑的距离最远。 比赛地点在塔里木盆地沙漠公路。汽车穿越塔里木盆地来回,有1,000多公里。我和我爱人一同报了名。 全国一共招聘25辆参赛车,每辆车2名车手。我们正好要去新疆,更希望能参加节油赛,机会难得。参赛在网上填写报名表。我们怕在网上报名的人太多,只在网上交张报名表怕不一定能够被录用,因此我爱人到了承办公司的办公地点当面报名,并且将我们2003年驾车独闯西藏珠穆朗玛峰大本营以及穿越川藏路、稻城、香格里拉等地的履历,讲给他们听。 很快接到通知,同意我们参加比赛。 这次比赛奖励很低,来回的路费一个人2,000块钱,还有比赛期间的食宿。比赛奖金平均到每辆车上,只有几百元。以及每一辆车给一套固特异轮胎,还有福斯润滑油。因为福斯公司、固特异公司都是这次比赛的赞助商。届时我们的车上都贴这些公司的广告。 这次比赛的最大赞助商是第一汽车公司。他们出五辆新的捷达柴油车参加比赛。 大家知道,柴油车比汽油车要省油得多,所以汽油车和柴油车进行节油比赛并不平等,很可笑,本身没有可比性。汽油车参赛仅仅是当个陪衬。说实话,柴油车比汽油车省油这是公所周知的事实。这就好比摩托车比汽车省油,自行车比摩托车省油一样天经地义。 当然,作为比赛的组织者,有权力制定比赛规则。而我们如果想参加比赛,就应该遵守组织者所制定的比赛规则。这没有什么可以不满的。 既然我们想到新疆去旅行,又碰上这样一个机会,能给自己一个检验自己驾驶能力的机会,多少能够得到一些补贴,何乐而不为。 我喜欢汽车,上中学时就参加过国防体育俱乐部,进行过摩托车训练,上山下乡时又开拖拉机,因此我对汽车节油,感兴趣。抓住这个机会,迎接一次挑战。因此我们才决定参加这次比赛。 比赛定在九月六号举行。我们要求自己开车去,但组织方不同意。要我们八月二十五号将车集中,统一运送到新疆库尔勒市比赛出发地点。他们怕我们开车走几千公里,中途出现故障或者事故,影响比赛的进行。 我认为,主办方的考虑是有道理的,应该遵守。 这样,我们只能选择坐其他交通工具到新疆。非常遗憾,与我们相依为命的小狗“考拉”,这次不能随我们前行。考拉随我们几乎跑遍了大陆上的所有省份,唯独没有去过新疆,但为了参加这次比赛,只好作出牺牲,把考拉寄养在朋友家,我们俩做火车前往。 把车交出以后,在北京等于没有了腿,哪也去不成,干脆提前奔新疆。在西客站买了两张高价火车票(北京到乌鲁木齐的特快票非常难买)立刻动身。 8月25日星期三 北京 下午5点把车交到庆祥汽车服务部。19点24分在西客站上火车直奔乌鲁木齐。考拉——我的小爱犬放在好朋友家,这次不能带它。 8月26星期四 火车上 最近几年,我们很少坐火车出门。远的地方坐飞机,近的地方自己开车。但这次为了省钱,我们选择了火车。八月底暑假即将结束,各种交通工具都很紧张,飞机票基本上不打折,将近2,000元。坐火车硬卧,买一张高价票也就是800元。火车比飞机上下方便又省事,就是时间长。而我们老俩口也没有什么事情,时间充裕,还可以领略沿途风光,所以我们决定坐火车硬卧前往乌鲁木齐。 坐火车旅行我们并不陌生。25年前,我们俩就开始了周游全国的旅行。那时旅行的人很少,我们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105块钱。在当时已属较高收入。吃饭穿衣不愁,但旅游,就不够了。为了省钱,什么苦都能吃。 那时我们出门旅行,最喜欢做夜间的慢车。第一可以省去住宿费。第二夜间的车票比较好买,慢车都是短途的旅客,不愿意夜间上车夜间下车,因此夜间的车票相对容易买到。白天的车票即便没座也不好买。那个时候我们也买不起高价票。而且想找一个倒票的黄牛,也不容易。这样最理想的就是夜间的慢车,上车之前在火车站休息,上车之后,如果运气好,车厢里的人不多,我们还可以一个人占两个座,这样可以睡一会儿。到达目的地后,如果时间还早,我们就在嘈杂的火车站休息,等到景点开门。 有一次我们从郑州到洛阳,早晨四点钟到,龙门石窟要到九点才开门。我们想在火车站找个地方休息,没想到洛阳火车站非常挤,连一个能躺着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坐在椅子上等待天亮。 79年我们上泰山,晚上住在山顶,准备第二天早晨看日出,但山顶住宿的地方非常紧张。便宜的房间没有了,还剩一间双人间,八块钱一晚。我们两人商量了半天,也舍不得住。不要笑我们,所有的游客都舍不得住,这间房子一直空着。我们每个人租了一件大衣,一件大衣五毛钱两件大衣一块。如果租房八块钱,看日出仍然还要租大衣,那么就要花九块钱。夜间等待只能在招待所的走廊,走廊地上有一块长木板,在木板上坐一夜,天天都坐满了人。赶上节假日,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走廊外寒风呼啸,坐在离门近的人冻得实在受不了,宁可站着也要躲在里面。男女有别,为防止出现“作风”问题,棒打鸳鸯,男的一律在一条走廊,女的一律在另一条走廊。 80年夏天我们在武汉,沿街有许多地方卖凉茶,一个搪瓷桶,把儿上拿绳子拴着一个破杯子。一个人一分钱随便喝。我们两个人渴的受不了,但舍不得花二分钱。我去和摊主讨价还价,我们两人一人一杯,就给一分。摊主不干,我说如果我交一分钱,我一个人起码喝十杯。摊主这才答应一分钱两杯,由两个人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