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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游记--无法回避与心灵对话的旅程 2007-04-28 00:47:22 大中小 2006年7月间,我去了一趟新疆。那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我很想再去一趟。 想不清楚原因,大概地说,可能和思想境界有关系。记得在惠远城(原伊犁将军府)看到过林则徐的一首诗(当时,林则徐被贬,发配新疆,日子过得比较凄凉。),其中有一句: 关山万里残宵梦 犹闻东南战鼓声 在发配途中,写出这样的诗句,不是才华问题,应该是思想境界问题。 想用文字回忆在新疆的日子,直到看到一个朋友写的新疆游记(是她2001年的文字),彻底断了念头。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比她写得更好,该文照录如下,如有错漏之处,责任可能会是我的疏忽。 。。。。。。 西行伊梨, 去看我梦中的赛里木湖。甫一上路, 远远地, 天山扑面而来, 不是想象中的满山青翠, 而是光秃秃的石头山, 脉络悠长清晰可见, 姿态凄凉得叫人爱恨不能。(此后一路, 它总在我的视野之中绯徊不去, 时而雄伟, 时而平坦, 时而秀丽, 时而狰狞, 后来去南疆, 更是四翻天山, 带给我无限惊悸。每一次深入天山腹地, 我与它近在咫尺, 它褶皱可辨山体伟岸, 昔日广阔的河床坦露在烈日下, 让人回想数亿年前惊天动地的造山运动, 沧海桑田, 岁月变迁, 人之渺小, 如同草芥。别人怎样我不知, 新疆归来, 一合眼总是走不完的天山, 那种身处无尽深山的感觉, 恐惧不记得了, 唯有对大自然的崇拜, 没有经历过的人定然不知。) 经过无数段骆峰路, 一座大湖突然间闯入视野, 湖水湛蓝, 一望无际, 仿佛一粒明珠静静地藏在天山深处。湖边有大片的草场、悠然的牛羊马匹和冒着炊烟的蒙古包, 似乎千百年来就如此存在, 其宁静辽阔之美无法言表, 略过算了。 北上喀纳斯, 沿着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一路向北, 路遇乌尔禾魔鬼城。它是沙岩山体历经千年风雨剥蚀而成的雅丹地貌, 大自然鬼斧神工, 在几十公里的戈壁上肆意堆砌, 令岩体姿态各异光怪陆离。静静地走进魔鬼城, 有风声呜咽而过, 行走间有若在迷宫中追踪自己的影子, 感觉相当诡异。到达喀纳斯自然保护区, 已是第二天的黄昏, 若不是一路上有边防战士拦车检查, 实不知我们已经到达了新疆的最北端, 前方就是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 沿着神秘的喀纳斯河, 独自乱走, 在寂静无人的山谷中, 河水唱着无字的歌汩汩流淌。岸边有起伏的草坡, 笔直的松柏, 茂密的白桦林, 斑澜的野花蓬勃地盛开, 被闪电劈倒的干枯树干随处可见, 空气中飘散着新鲜牛粪的味道, 河水随阳光的角度时而碧绿时而湛蓝时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忍不住怀疑自己是走进了童话中, 前边吃草的老牛就要开口对我说话。走累了站在路边, 有修路的工程车停下来问要不要搭车, 询问价钱, 回答“不要钱”, 朴实得叫人哑口无言。在新疆就是这样, 你在路边拦车, 99的车会停下来。你的车坏在路上, 真的就有人来帮忙。 有一次, 我们的车在路上抛锚, 拦车借工具, 那个司机急着去办事, 丢下工具就开走了, 我们连谢谢都未来得及说。人类在无所不能的自然面前本能地互相帮助, 没有目的, 无私无欲,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新疆。 去南疆, 去南疆——因早年维族人叛乱, 见到汉人就杀, 至今两族人民仍然心有余悸; 再加上古楼兰、罗布泊幽然而立充满神秘色彩, 去南疆, 让人热血沸腾心生豪迈。我不是探险家, 依然对着地图发下宏愿, 要在轮台横穿塔克拉玛干沙漠去和田, 再北上喀什, 到纯粹的维族聚居区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租来的车状况不佳, 如果贸然前往沙漠无异于冒险, 只得遗憾地与这条世界上最长的流沙公路背道而驰, 在库车改道向北前往巴音布鲁克。穿越天山神秘大峡谷, 翻过令人心悸的三号、二号冰大坂, 山路险峻, 坡陡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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