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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内容: 时间:中午11:30 地点:占大镇奇峰村(进山的最后一个山村) 人物:四头老驴、村长、年轻的村民、妇女、孩子 中午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际,煽发着她的在冬日里特有的光芒,这种阳光并没有失去它的威力和强光,只不过这种威力和强光,在这个时候像一个血气方刚的人开始进入中年一样,隐隐地含蓄着一种温柔,照耀在身上既温暖又安适。 我们背沉重的装备,迈着懒散地脚步向奇峰村攀登,(奇峰村位于海拔600米左右),路上不时有背着货物从山村下来去镇上番买的村民从身边经过。 几个好心的村民见了我们就说:“你们可要快点,上面在放炮修路,要封路了。” 我们打气精神,加快脚步向上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一群工人在路上忙碌着,看到我们就朗:“嘿!你们快点要放炮了。”我们几个跨步就跑到了工人们站的地方。并和他们聊了起来,原来他们都是奇峰村的村民,镇上为了发展旅游拨了百万的巨款,为奇峰村修路。大约过了一支烟的工夫,就听到嘭,嘭的两声响。“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村民们说到;于是我们告别了他们,继续向山村走去。 一个转弯,眼前忽然开朗,平缓的山坡下一个小山村坐落其间,跨进奇峰村村口,没走几步身后就跟上了一群孩子,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孩子们围着我们有蹦有跳,有叫有闹;好象在过节似的。我们被这种欢乐的气氛所包围着,簇拥着,向村内走去。 将要走到村内的一条三叉路口时,迎面走来一位老汉,看上去大约七十多岁的年纪,皱皱巴巴的老脸活像一张烤过的羊皮纸,但双眼神采奕奕的格外有神,走起路来即轻快有稳健。 走到近处老汉用他那苍老的声音问到:“你们是从哪里来得,是不是要上山。” owen踏上几步,凑到老汉跟前很有礼貌的说到:“老爷子您好,我们是上海来的,是想上山。” 老汉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下,背着手转过身向前慢慢地走去,嘴里蹦出一句话:“现在封山,不能上山。” 嘭!的一声,我们每个人的胸口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感觉闷闷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好不容易走到着就此打住了……。 “老爷子。” 老汉头也不回走过路口向左边那条路走去。我们四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周围仍围着那一群绕着我们蹦跳的孩子们。走到路口见一汉子手上端着饭碗,碗里满满的装着饭,饭上有几根酱萝卜,蹲在路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见了我们,只看了一眼,又专心得品味起他的美味来。 老汉在一户农舍前停下,打开门走了进去。我们紧跟着来到农舍前。并向舍内望去,舍内简约而干净,一张八仙桌对门而放,两边各有一把太师椅,从成色上看已有一些年头了,东西两边是两间厢房。 “老爷子,老爷子。”owen叫到。不一会儿,老汉从东厢房内走出,手中各拿着一把椅子,走到门外,对我们说:“你们坐。”然后转身入内有拿了两把椅子出来。 “老爷子,我们从老远来,就是来牯牛降游玩的,能不能通融一下。”owen边说边抵上一支烟。野马也马上从包内拿出糖果分给那些孩子们。老汉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口,脸色稍有些缓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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