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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甘肃旅行散记5·乌尔禾·朋友是用来让影子交错的 2008-01-07 01:24:07 大中小 标签:杂谈 朋友,是用来让影子交错的 --Reinhardt·且听风吟 9/29 散记: 9/29 7:30,布尔津,小白鹿。 当柠含来砸我们的房门时,我和蝈蝈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其实开始是敲门,后来演变成砸门。 7:45,到楼下的餐厅去侦察一下。看到另外一群驴在那里用餐,问问他们这里早餐味道如何,一位戴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年轻人热情地邀请我尝尝。寒暄之下,他们也是刚从喀纳斯回来,打算今天回乌鲁木齐,租了一辆金龙大客车。 有空位么?能否搭我们去奎屯?没问题!这下可是免去了我们清早跑去买班车票的劳顿之苦。 小白鹿的早餐还是比较有特色的,很早就听说了这里果酱是自制的,不过不喜欢甜食的人可能会觉得甜得有些腻,除了果酱还有蜂蜜、葡萄干、酥油等等。我又成了第一个吃最后一个完工的饭桶,自然又被耻笑了一番。  他们团队的司机是个维族人,名字叫做沙拉木,听上去倒是像萨达姆似的。回想起这位留着小胡子的维族大叔,我们只有相对苦笑的份。 首先是刚准备出发时,金龙车发动不起来了。萨达姆同志拍拍胸脯,“只要大家下去推车,我来发动就没有问题咯!”。于是我们一堆人下车啃嗤啃嗤推了半天,热心的小白鹿主人任先生也出来帮忙推车,都快推了上百米,可是萨达姆同志楞是发动不了。还好不知是谁提议给发动机加点水,车居然一下子就活蹦乱跳起来。萨达姆同志张大着嘴,讪讪地仿佛还是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离开了布尔津,车已经开了许久后,萨达姆同志猛然一个急刹车,一拍大腿,“糟糕咯糟糕咯!”脸色比哭还要难看,把我们给吓了一大跳。“我的手机忘在那个住的地方咯!”于是,我们风尘仆仆地一路杀回小白鹿。还好手机找到了,萨达姆同志又笑得像个裂开嘴的哈密瓜了。 好不容易重新出发后,车又开了许久,似乎一切走上正轨了。团队中的老王突然发现车行的方向不对,她是从太阳照射的角度判断出的,按照地图应该向南走,而我们却一直向东行进。一查地图我们正在开往福海的那条路上,而不是正向乌尔禾和克拉玛依,好在我们可以在福海向西转,经乌伦古湖去乌尔禾。多亏随身带着地图,否则走到第二天也到不了奎屯。后来我们才发现萨达姆同志原来是个路盲,每到一个十字路口,他一点都看不懂汉字的路牌,居然都要问我们该往什么方向走。真没有想到他当初是怎么当上司机的。 回想起萨达姆同志,真是哭笑不得。后来路上他分发自己的名片,echo也想去要一张,我愣愣地看看echo,这样的司机,难道下次还敢坐他的车么? 不过好在这次搭车的最大收获就是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驴友,交换起喀纳斯旅行中的甘苦,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 小商,就是那位戴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年轻人,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后来听说好像他在深圳开了一家户外用品精品店,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柳梅,杭州人,但现在在香港工作,看上去是那种干练的白领女性。这次来新疆喀纳斯的活动据说就是她组织的,车也是她联系的。看她的邮箱很有意思,duanmu...,难道是复姓端木?酷。 老王,来自江西,比我们年长一些,成熟的笑容挂在脸上。她和我们同路去赛里木湖,只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分开了,可惜。 曹翔夫妇。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我苏州的同乡,戴着眼镜留有微须的曹翔,和他砍一顿久违的苏州话正如姑苏狂徒金圣叹形容得那样不亦快哉。另外,我们还见识了曹夫人的特别嗜好,喜欢收集各处的石头,经过乌伦古湖时拣了一大堆石头,一看曹翔紧皱的眉头就知道回头肯定是他背着。唉,养家的男人好辛苦... 小贺,来自深圳,和我一样瘦瘦的身材,不过个头比我高,很健谈。一路上都在和我聊他们旅行中的趣事,聊他之后去南疆、甘肃的计划。只是不知道他后来如愿去了麦积山石窟了没有。 Maggie和Sindy,来自香港。Sindy的名字让我印象深刻,大家笑着给我诠释了一番,"邓唯仙——邓家唯一的仙女"。或许这次新疆的旅途太累,她们俩很多时候都在戴着墨镜躲在冲锋衣里冬眠着。不过当聊起新疆的美食,她们一下子就来精神了,细致勃勃地谈起乌鲁木齐的羊肉抓饭,害得我们垂涎三尺。后来她们还找出一本满是新疆美食照片的杂志,看得我眼冒金星,恨不得抠下来那些琳琅满目的盘盘碟碟大快朵颐。 祸兮福所倚,虽然我们车自布尔津出发从福海那里绕了个圈子,但那里的路况比起布尔津直达乌尔禾要好得多,一路上都是整齐的柏油路面。 转过福海我们一路上还经过了乌伦古湖,一大片画满芦苇的咸水湖。车行过处,左侧是大片的荒漠,右侧是蓝中泛黄的乌伦古湖。虽然没有什么胜景,但对于我们手中的镜头而言,在这里的任何一片视野,都是值得收录和回味的。 最开心的莫过于曹夫人,那些在乌伦古湖湖畔捡起的石头,我们看看毫不起眼,在她手中仿佛都如珍宝一般。不过就是苦了曹翔,费尽口舌才让曹夫人放弃了几块碗口大小的。如果真要背着这么一大堆石头,我唯一能联想起的形象是——包身工。  乌伦古湖过去之后两边都是荒漠砂地了,而且转入去乌尔禾的国道后发现路上到处都在修路,大巴只能在旁边的变道土路行驶。坑坑洼洼的道路,车后扬起漫天的沙尘。车只能小心翼翼地在砂道上慢慢地开着,蜗行。 不由得担心起能否在19:00赶到奎屯。问了曹翔、小贺前面的路况,到了乌尔禾道路情况就会变好,又和蝈蝈打开新疆交通图分析一下路程长度。 “看路程能及时赶到,如果是熟练的司机应该没有问题,”蝈蝈看了萨达姆一眼,“不过如果是沙拉木的话,有点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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