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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 贵州纪行(二) 2006-05-17 19:09:37 大中小  这个据传明代为了对付苗变用以屯兵的古镇,无论规模和建制都让人震惊。也就是说人们料想不到这里还保存了这样一个完整而巨大的古城堡。城内民居既多,商店也自成体系。城中街道宽阔,交错纵横,城外据说还有护城河。不用费劲就可以想象出当年的官兵如何在这里居家,如何在城中道路走马。那应该是几分寂寞,几分惬意,几分骄傲威风。城中现在居民不多。所以漂亮宽阔的街道就显得有些空阔冷清。也许是我们到达的时候快到傍晚,游客寥寥。但是我们见到几个见人就说你好的欧洲女游客。也见到一个不会说汉语会写汉字的日本人,他有一个好玩的姓:饲鸟。除了他们,我们没有遇到一个游客模样的同胞。良可感叹。有些宗祠修建的很气派很华丽。城中还有一座小学校。校门古奇高耸,题字曰龙标书院。传说唐朝著名诗人王昌龄来隆里做过县丞。校园内简陋,与大门的华美典雅、泮池上石桥的讲究形成鲜明对比。刚放晚学,年轻的女教师们都站在二楼走廊上,见了我们,装作不在意,但时不时把眼光瞥过来。   关于城堡和王昌龄的这些传说的历史真相我不太懂。和尚也许知道,但我不问。回去百度搜一下,也可以知道,但我至今未去搜索。传说一般都是美好的。美好不应该被质疑,不应该去对抗。 我们在城里找不到吃地方小吃的店肆或者摊档。城的左角有一家县旅游局挂牌的游客接待民家。我们走进这个古色古香的院落,一个老先生戴了老花镜在厢房替什么人改什么试卷。我们攀谈后问这里可有餐饮住宿?老先生居然似乎反应不过来,想了想才说,女主人(他儿媳妇)外出了,不能够接待我们。我们道了打扰,笑笑出来。老先生起身到门口来,说:“对不起。”我们还是不想放弃小吃,我们来到我们下车地路边饮食店,居然也无东西可吃了。至此,我们在隆里没有花费一分钱。不可思议。 因为我们此行没有很固定的行程方案,我们决定黄昏拦车回锦屏,计议下一步行程。我们没有拦到车。那几个碧眼黄发的女游客从此地唯一一家酒店出来,进了一辆豪华轿车,无声的往黎平机场方向走了。我们觉得不在这非常有观赏价值的地方花费点钞票,多少有些令我们心里不安。我们走进“古城酒店”。酒店的大堂挂了行草书法,李白《闻王昌龄左迁龙标 遥有此寄>>诗: 杨花落尽子规啼, 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 随风直到夜郎西。 隆里相信此诗被赠者当时在隆里。我家乡则相信王当时在湖南黔城。 晚餐在酒店遥对马路的漂亮水榭里吃。雨这时候突然大起来,哗哗有声。我们让老板娘上他们拿手的地方菜肴。结果是一个叫“毛血肚”的火锅,内容有牛百叶、牛毛肚、猪肠、猪血、熏过的半干鳝鱼。我不敢吃这鳝鱼,怕有毒。一个鸡炒面条,名字记不得了,鸡很鲜嫩,面条也可口。一个腌黄瓜。一个清炒水发干刀豆,点菜的时候老板娘介绍说这是一种地方特有的豆子。酒是地方产的“套酒”:米酒兑黄酒。住宿条件还可以。吃住的价格都出奇的便宜。 古城没有有线电视,四处可见电视天锅。也没有网吧。天黑时候雨仍然没有停。四处少灯。我们没了夜游古堡的打算。到底不能够真正忘记亲人,我与黄打伞去城堡里给家里打电话。电话里女儿的声音这么亲切和可爱!我们放了电话径直回到酒店。 和尚在看电视。很吵人的湖南台的娱乐节目,这个和尚居然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咧嘴傻笑。黄觉得累了,躺在床上早睡,真就睡着了。我命令和尚换台,和尚把所有的十几个台跳换一遍,还真没我喜欢的,和尚就又乐不可支的独自看他的娱乐节目。我脱衣睡倒,却无睡意。看完热闹的娱乐节目,和尚用遥控器关了电视,同我谈论他的文友和网友,两人欢喜、感叹、伤感一通。和尚说声睡呀,就鼾声雷鸣,凄厉磨牙。“喊睡就睡呢!”黄睡醒过来,抱怨和尚睡前不停“叽叽咕咕”。时间大概23点左右了。我不出声,听越来越大的雨。心说明天不方便游玩了。黄又很快再次睡着。我竟然失眠。雨声铺天盖地。电话里女儿说家乡也下雨了。那么这雨让整个湘西和黔东南都共此一种情绪和感受了。王昌龄和明清住兵也一定听过这样的雨声。那么这雨让古代和现实也共有这样一种情绪和感受。我觉得自己的心此时格外易感和脆弱。酒店屋檐下的红灯笼早被熄灭了。有人在街上喊酒店门。被叫的是一个亲昵性感的名字。不是客人叫。大概老板从城堡里打牌回来了吧。店里许久没有回应,叫到四五声了,才朦胧含糊的答应了,声音很甜,似乎正从一个很甜的梦里出来。过后没有声音了。只有雨的喧哗,和尚的磨牙。我奇怪一个和尚怎么就咬牙切齿了呢?旋即又觉得一个人被逼到(?)做和尚,也许最可能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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