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贵州榕江纪行

大利侗寨依山傍水，小河在村中环绕，水上有不少座带屋檐和木椅的风雨桥。不少老人在桥上的木椅靠坐闲聊，悠闲自在。河边有妇女梳头、洗衣、洗菜等。还有几人正在河边宰杀一口肥猪，说是为明天迎亲。据说迎亲那天，几乎全村的人都来吃饭。来的人送米、送菜、送钱均可。从准备到结束，要吃喝3天。画友在村中小卖部买了不少糖果饼干，分送给沿途遇到的小孩儿。孩子有的退缩不要，不知是大人有家教还是怕生；有的大孩子接过后便分给小的，询问起来却并非是一家人。看来村中邻里关系密切，民风淳朴。

村民多住二层木楼，大多底层堆放柴草物品或养猪，上层住人。村寨里，间或有一些地板悬空，四面通风，专门堆放粮食的木质仓房。由于多水潮湿和人畜杂居，不少木屋周围潮湿泥泞，蚊蝇较多，显得不那么清爽。途经一些人家，从敞开的房门可见不少户有电视、冰箱等家用电器。路边一位老人，热情邀请我们去他家看兰花。随其来到他家门前，只见仅有三、四平米的小花园里，种的都是兰花，其中几株正含苞待放。真有雅趣。他的老伴和几岁的孙子、孙女也从房里迎出来，热情地邀请我们进屋做客。我们坐在门坎上与老人、孩子一起照相留念。老人讲：他们的儿子、媳妇在广东打工，把孩子留在家里给老人照看。这里山高地少，经济不发达，估计村里不少人家的经济收入，主要靠在外打工的子女。

中午，何局长安排我们在村长家吃饭。中间一个烧煤气罐的炉子，盛水的锅中放了几块肉。旁边放了不少豆腐、白菜。加上二、三碟辣腌小鱼，腊肉炒酸菜等。每人一小碟切碎的干辣椒加盐做调料。 中午，2位老师躺在风雨桥的长木椅上休息。我和几位画友则坐在房前画速写。眼前的木楼、小河看着漂亮，但画起来却很难把握。

何局长说，村后半山不远处有一个瀑布，我们便沿着小路上山。大家都走得气喘吁吁，热得冬月里只剩下单衣单裤。途中，时有挑担上山往梯田里送粪的村民，对我们抱以友善的微笑。看来他们经常要走这样的山路去田间管理，收获庄稼，真是“粒粒皆辛苦”。走到半山，何局长向一回村的老乡问路，他说我们绕了远路。要从此处到瀑布，还要在山中上下绕一大圈。大家顿时泄气。因为老师年长，我们请他决断。他想想说返回吧。

11日，到乐里镇苗族的上寨和空身寨。两寨相距不远，离县城60多公里。两个寨子都有二、三百户人家。

这里的木楼依山而建。不少木楼半边悬空，只靠几根木桩支撑，是真正的“吊脚楼”。在上寨打听有无刺绣工艺品，一位妇女把我们引到她家，拿出一件色彩艳丽的刺绣围裙，说是家家都要给女儿准备，出嫁和过节时才穿。这件她绣了一年时间。价格不菲也在情理之中。

空身寨的苗族服装别具特色。人称“短裙苗”。妇女一年四季都穿约一尺长的“超短裙”。据说是从祖先腰围芭蕉叶演变而来。何局长讲：曾有人问她们冬天露着大腿冷不冷？她们反问：你们把脸露在外边冷不冷？

我们走到寨口，村民已在路中间摆上大碗的水煮南瓜和米酒迎接。几个小姑娘或用筷子夹一块南瓜，或端着盛酒的碗把我们分别包围。何局长帮着解围说，他们都不会喝酒，喝一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