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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贵阳生活时,还很年轻。对于大家眼里贫瘠的土地,我却向往的是黄果树瀑布、花溪公园。 两年里,没去成黄果树,花溪到是去过好几次。总是被她小巧精致、独具匠心的布局所打动。与不同的人游,感觉也会有所不同。 黔灵山,位于贵阳城郊,交通方便,宛如城市里的森林。总记得乘火车经过,黔灵湖便静静地散落一地阳光。 往安顺、镇宁黄果树去的路上,有小镇名清镇,有个巨大的人工湖,红枫湖。缘于那里火红的枫叶。去的时候,是四月,应该是杜鹃花开的时节吧?记忆已不是那么清晰。只是红枫湖的美味鱼虾怎么也忘不了。 民族风情也是有的,不过在走过越多的地方以后,才明白那都只不过是表演。太过刻意,少了平实。不过当时还是实实在在地喜欢的。 99年再去时,湖水已经干涸许多了,鱼虾也少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人多的原因,怎么也找不回旧时感觉。 当时还有一个新景点——天河潭,据说它的地下水是和花溪的水相通的。天河潭是个地下溶洞,洞外,水车、石磨,一派田园风光,乘船进洞,有柳暗花明的感觉。看过了四川、云南、广西的溶洞,还是很怀恋贵阳的天河潭。 在贵阳,有过一段纯纯、蠢蠢的恋情。那时我们 很爱去鹿冲关上面的植物园。小小巧巧,春夏秋冬各不相同。在那里,我也看见了我生命中第一场大雪。那段情感缘于贵阳,离开那里的土壤,花便不能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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