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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朋友那句“你就要回重庆了”,使我心里猛然一惊。日子,就象海边的细沙,从我指尖慢慢滑落。屈指可数,我到贵州80多天的日日夜夜,就这样不经意溜走。 我知道,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要回山城了,但我的思绪就这样随风飘舞着,偶尔被拉得很长,哗地被刮得很乱,我总想把它的纵横交错理清,可是越来越乱。我静下心来独处,原来自己是在对贵阳的留恋。也许,这辈子能到贵阳生活、工作上几个月,惟有这次。那些冰淇淋似的柔软回忆,那熟悉的街灯,空气中不散的烤羊肉味道,我忽然发觉自己对这个城市的还是存有感情的。于是,我开始珍惜在这城市的点点滴滴,感恩这个城市赐予我的一切。只有这样,自己的留下的遗憾才会减少,才会明白拥有时珍惜的涵义。 对我来说,能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工作几个月,除了对自己是一种磨练,更是一种坦然的生活态度。 因为要离开,所以我更加包容这个城市,就象这个城市从最初宽容地接纳陌生的我一样。 记得刚来贵州的时候,总爱跟重庆的朋友抱怨,贵阳街道脏,治安乱,消费高,贵州人说话象五音不全的人唱歌跑调,难以给我以听觉上的美感。 我对贵州本来的排斥是在重庆的时候,总觉得这是个落后脏乱的城市,所以,总以俯视的角度看它。从来贵阳的第一天开始,我的排斥感就在加剧,有了这种心理,自己也很难融入贵州公司这个群体,也难以融合贵阳这个陌生的城市。 对贵州的好感源于旅游。自从走了荔波,访了青岩,游了黄果树,过了天星桥,看了天河潭,去了临近的桂林,几乎每个周末,我都游走于贵州的山山水水之间。每次归来,我的心总是被大自然气势磅礴的美和鬼斧神工的雕琢所震撼,我不得不对贵州换个角度来仰视。 一直以为,重庆的小吃可以刺激我的胃,酸辣粉、尖椒鸡、串串香,想到这些名字,我的体内都在分解消化酶,口水在咽喉直打转。自从在青岩吃了冰粉、鸡辣角、猪脚以后,我就开始关注贵州的小吃。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每次去喷水池逛街,总要路过合群路,那繁华的夜市,各种各样小吃在上空散发的味道,自己总要驻足,把各种味道吸入体内。 每经过一家铺子,店上的招牌总爱把“丝娃娃”几个字放得很大,“丝娃娃”这个可爱的名字也最先进入我的视觉。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丝娃娃”,丝娃娃到底是道什么样的小吃,在我心中一直是个秘。合群路的小吃滋润着我的胃,一直钻进了我的心里。 再次从青岩回来后,同行的友人提议,干脆到合群路品尝贵州的小吃。一听到小吃,我立即来了精神。找了个客人很多的小店坐下,我们立即要了份“丝娃娃”,还有我已经叫不出名字的炒饭,还有那我们一路上念叨的冰沙。 贵州人真会取名字,也真会设计美食,把各种各样的蔬菜切成丝状,混合在一起,还取了个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名字---丝娃娃。 看了贵州的古镇,吃了丝娃娃,晚上再睡个美觉,做个美梦,好不惬意。 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日子,自己在不经意间,爱上了这座城市。 贵州印象(二) 当重庆还在被阳光普照得过火,全市人民都在抗击干旱的时候,我躲过了这一劫,独自来到贵阳,开始了漂的生活。 一直以来,夏天总是在重庆度过的,零零碎碎的火焰就象种子,从血液开始燃烧,直到全身。夏天的重庆,风是稀有的。 到了黔城,在盛夏的日子里,哪怕是正午时分,从山林路走到瑞金北路,习习的凉风总会响砌耳畔。在树影下是凉爽的,在艳阳下,却是热乎乎的。那种热,凉飕飕的,一直温暖着人的心坎。 一个人在清凉的世界里,是体会不到那种燃烧的感觉。难怪,重庆朋友总在我耳边倾诉,热得受不了,很羡慕我身处异地。 贵阳的天空永远是那么湛蓝,云彩永远是那么洁白,山永远是那么伟岸,空气永远是那么清新。 置身这个城市,人和天空离得很近。在天地间伫立,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将黑暗、落寞、荒芜、苍凉的元素暂时存积。流逝的岁月,悠悠的往事,如身边漂浮的的云彩,飘渺而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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