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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这已经是一个老掉牙的话题了,03年底,77岁高龄的高耀洁老人被中央电视台将她评为了“2003感动中国人物”。据说是因为她多年来在民间大声疾呼防治艾滋病,揭开了河南艾滋病泛滥实情,并在03年底,被吴仪点名接见。(我想从央视向来媚俗的内情来看,后者的原因恐怕要重要的多。)当时舆论对她这样的点评,“一位年愈古稀的老太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揭开了河南艾滋病“血祸”这块硬疤。她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在看到老人高大形象的同时,也不又要为河南爱滋病疫情而心痛。从疫情爆发到被承认,竟然需要长达八年多的时间,这样的公信度除了“心寒”实在找不到其他的名词来形容。 虽然因为老人不卸的努力,卫生部终于在通报中承认“瞒报疫情严重”、“专家估计,感染者超过百万”,(也就是说卫生部其实早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只是蓄意不说而已)并将中央财政艾滋病防治专项经费由2000年的1500万元增加到2003年的3。9亿。但随后的事情却并不值得乐观,在高耀洁老人的话题被冷淡以后,河南省卫生厅长马建中在04年9月10号的新闻发布会上通报,河南艾滋病疫情重新确认:hiv感染者25036例,现症病人11815人。根据最新普查掌握的准确数据和对其他人群的流调和监测数据分析,河南省人群估计hiv感染率约为万分之三点五,低于全国万分之六点四的感染率,属于艾滋病低流行地区。对于如此明显的欲盖弥彰,显然是有些不和情理的。照理说,以官场要钱不要脸的一贯作风,在中央已经松口的情况下地方应该是故意重报疫情,好取得中央更多的财政拨款。而河南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如此就不得不让人心生疑虑了,他们的反常举动究竟出自何种目的,为何连已经送到手上的钱都要拒绝?如果说官风已经大变,开始要撑脸面而不要钱了,显然是不足以说服人的。 实际上,关于河南大规模采集血浆的事件在90年代网络流行之前就已经开始被央视的《焦点访谈》报道过,并强调了可能存在的爱滋病危机。随后果然就出现了爱滋病疫情的泛滥和河南政府及卫生部门的蓄意遮掩,再之后就是以高耀洁老人为代表的一群有良知的学者和医生(不知道这里是否说明某些部门的官员整体缺乏良知),他们不顾自身安危对疫情严重程度进行揭示,终于等到沉冤得血,真相大白与天下,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如天衣无逢般一气合成,完全符合历代流传的洗冤故事版本。(声明一下,本人对高耀洁老人的景仰从未动摇,也并不怀疑老人的赤诚之心。)只是这过于戏曲话的情节多少有些让人疑惑,事实是否真的就像媒体一直以来所宣扬的是由于采集血浆引起的了?我们不得而知,只能就自己有限的浅薄的知识提出一些疑问。 河南的集中采集血浆行为确实为爱滋病的传播提供了优良条件,但任何一种疾病的传播都必须有病原提的存在。没有病原体就好比没有米的情况下去做饭,即使条件再成熟也还是做不出饭的。河南经济落后,又处于中国内陆,与外界交往稀少,并不具备爱滋病毒存在的基础,那么河南的病原体又是从何而来的了,又是谁把爱滋病毒带带了河南?这显然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却被多数人所刻意忽略。 我们先就爱滋病的传播途径做几个推断,照例说集中采集血浆的地区都属于极端贫困地区,也就是说去卖血的大多数是属于贫困人群。作为贫困人群,输血的机会是相当少的,而河南当时是血液输出的重要地区,即使输血采用的也肯定是本地血源,也就不会有染病的机会。母婴的话必须先找到10年前有爱滋病母亲,这也是不合理的。性交易的话似乎有一定可能,但河南的贫困人群即使有嫖娼的嗜好,也顶多是就地解决,不可能像某些爆发户败类一样组成嫖娼团去遥远地区。而在外地卖淫的人挣了钱回家也不可能还从事这向行业,她们自然要不存在要靠卖血过活的地步。同理可知,有钱嫖娼的人也没道理需要靠卖血过活。另外就看是否是沿海打工的人带回的了,九十年代正好是打工的高潮,有大批内地人涌向沿海打工,但当时的打工是属于高收入人群的,他们回家后也理因不需要再卖血。也就是说,在河南这个相对封闭的输出性省份中并不存在爱滋病传入买血人群的条件。可事实却是,爱滋病毒已经在买血人群中广乏传播开,这中间的真实情况究竟又会是什么了?或许这是以高耀洁老人的能力也无法涉及到的,就更不要说我们一般人了。 我们都知道血液传播是爱滋病的最有限途径,而爱滋病毒携带者患在潜伏期是没有症状的,却同样具有传染性。河南作为当时一个重要的血液输出省份,既然买血人群中存在大范围的爱滋病毒携带者。那么在事件被发现以前,由他们提供到全国各地的血液理因也是受到污染的,而这些血液必然会被各地医院毫无顾忌的当做健康血液输送给病人。也就是说在河南血源被发现有问题以后,经过一段潜伏期,全国都会出现一个因输血引起的爱滋病大爆发。可我们并没有见到这种情况的发生,虽然不断有输血感染爱滋病的事件出现,但毕竟是个例,我想这或许是一件值得我们庆幸的事。只是上天的眷顾从来不会没有原由的,如果仅用幸运来解释多少是有些牵强的。 而同样是传染病,也同样由血液传播的乙肝等病毒理应在爱滋病爆发以前就先行爆发。也就是说关于河南由采血造成的疾病流行应该先爆发一些潜伏期较短的,然后才是潜伏期达6-10年的爱滋病。但我们看到的情况却恰恰相反,所有的报道都是说采血造成了严重的爱滋病流传,只要少数文章附带的提了一下爱滋病爆发区同时存在乙肝,丙肝等疾病,给人的影象也是这些病的的情况远没有爱滋病严重。照理说乙肝,丙肝的传染性比爱滋病要容易的多,在自然传播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出现这样反常情况的。而这种情况的出现是否说明了有某些非自然的传播了? 血浆分离机在当时应该是属于高科技含量的产品,但用河南当时的方法采集血浆很明显是很不人道的,相信没有那家正规企业会生产并出售这种采血设备。但靠血头们自己的能力显然是造不出这样的机器的,那这些成套的设备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是谁把设备提供给这些血头,并向他们介绍了这种离奇的采血方法?种采血方法总不可能是河南人民凭空想象出来的吧。我想这才是河南爱滋病爆发事件中最恐怖的问题所在。 如果这些疑问得不到解决,单凭一个集中采集血浆来解释河南爱滋病的爆发显然是很单薄。高耀洁老人废尽心力终于揭开了河南爱滋病情的严重程度,却远没有揭开造成成这一恐怖后果的先决原因。我们只知道是地方官员和卫生部门的遮掩才造成了状况的恶化,但事实真的这个简单吗?我们也不好妄加猜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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