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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沦陷与度小月 鹿港位于台湾中部西海岸彰化县境内,是一个民俗文化古镇。鹿港原来是台湾西海岸中段的重要对外门户,鼎盛时期热闹非凡,地位仅次于台南市。以后港口泥沙淤积,功能逐渐丧失,加上甲午战争的影响,鹿港渐渐没落衰败下去。 近年来,鹿港却成为一处旅游观光的胜地。在这里,可以看到文开书院、文庙、武庙等古老建筑。著名的龙山寺素有台湾紫禁城的美誉,是台湾庙宇建筑艺术的代表之作,民俗博物馆内保存的日常生活文物,说明着台湾早期居民与大陆文化的传承关系是如何紧密相联的。 漫步在鹿港的街头古巷之中,可以略略感觉到当年鹿港繁华的景象。 鹿港的民俗博物观是一座西洋式的建筑物,据说是当年荷兰占据台湾时建造的,之后荷兰人又将这幢房子送给了辜家。 近代,作为名士的辜家在台湾一直扮演着十分重要而又微妙的角色。荷兰人走了,郑成功来了,甲午战争时的日本人来了;日本人走了,国民党来了。现在辜振甫先生又坐在桌前,与汪道涵先生为两岸统一问题,时常举行着“汪辜会谈”,为促进两岸和平统一的进程而不辞劳苦。一位台湾朋友对此称道,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楷模。 台南市过去称赤嵌是台湾省有名的古都,也曾经是台湾南部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三百多年的历史,使台南保留下来了许多古迹。 安平古堡依然方方正正地矗立在那里,几口锈迹斑斑的铁炮朝着大海方向,残旧的城墙上依附着许多藤类植物。虽然藤类植物几乎爬满了整个残垣断壁,可是那沧桑的历史却仍清晰地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当年,郑成功率军从荷兰殖民统治者手中收复了台湾维护了领土完整的尊严,他被后人誉为民族英雄而垂青千古,如今却有人欲将台湾与大陆分裂开来,附庸某些强国的利益而为,难道就不怕背上民族败类的包袱被唾骂千百年吗? 会讲日本话的中国人骨子里永远不会是日本人,能说中国话的洋人依然还是那副洋面孔;兄弟之争本是家里事,趁火打劫却是强盗滥用的伎俩。大一统的中国,几千年来除被列强瓜分之外,自己闹着分道扬镖者的确罕见。如果真有此类事的话,相信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因为这里是中国,这里生活着的是黑眼睛、黄皮肤的、讲着汉语、写着方块文字的中国人。他们不会也不可能轻易地丢掉五千年的传统和信仰,而去套用26个字母来组合自己的今天和未来。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安平古堡外的停车场上,有一位收费的老人和我聊了起来。他的祖籍是山东高密县,1948年至今,他一直生活在台湾。多年来,他一直思念着家乡,并盼着能够回到家乡,至于“反攻大陆”或者其他什么途径都行。结果未能如愿,只好在台湾娶妻成家。膝下一个儿子长大成人,在大陆遇到了一个湘妹子后,便结为连理,眼下探亲在长沙。老人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还不知道,儿子不在身边,老人又有了许多孤单思乡之念。 一对鸳鸯分居在海峡两岸,飞来飞去的,如同七月七才相会的牛郎织女。月下老虽然显灵了,但鹊桥就不知何日才能够落成了。 据了解,大陆对台湾开放探亲以来,已经有相当数量的两岸男女喜结良缘。明膘暗膀的不算数,其中有三万多对真正的合法婚姻夫妻等待定居台湾。最初台湾有关当局每年批准600人入台,可是三万多人排队等候到猴年马月呢?性子急的人,干脆“定居”大陆,不甘心者就只好你来我往地每年履行着繁杂的入境手续,而使配偶获得六个月的探亲假,也增加一些团圆的时候。一方在台湾可以打点儿“黑”工挣些钱,一方来大陆投点儿资也能发点儿财,家庭就这样的维系着了。 随着交流不断扩大,两岸通婚人数越来越多。按王总的说法,台湾同胞不论男女老少,到大陆两个月后保证“沦陷”。他的儿子就“沦陷”在上海的新家里,而且还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儿了。那像我们这样的大陆同胞有没有“沦陷”在台湾的可能呢?我们几个人从各个方面探讨半天,得出了“可能性在渐渐增大”的结论。现在看上去“沦陷”这类事情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可是将来怎么办?会不会也成了问题呢? 古堡那暗红色城墙下的草坪上,一对新人在以古堡为背景拍照新婚像,新郎那深色的燕尾服和新娘那洁白的婚纱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他们手中的鲜花都在昭示着现在的美满和即将结成的果实。随着摄影师的倒计数口令,新郎新娘也逐渐进入了佳姿。“咔嚓”的快门运动声和耀眼的闪光,照相机肯定就在1/60秒之内将二人合在一张彩色的底版上了。 看着他们幸福甜蜜的样子,我又想起了日月潭中的月下老。这时收停车费的老人又在向王总唠叨着他那个现在大陆的宝贝儿子。 台湾各地都有一些著名的乡土小吃,例如美浓的板条,基隆的天妇罗、独一兰签庚,新竹的贡丸、黑猫包,嘉义的鸡肉饭、米糕,鹿港的凉圆,高雄的南北杂鸡、鳄鱼三吃等等。 吃是我们中国人五千年很引以自豪的传统文化之一。既然是小吃,就不是王公贵族高坐殿堂中享受的满汉全席之类的大餐了。小吃是平常百姓的东西,是随便蹲着或站在什么地方就可以吃的东西。大餐与小吃虽然差别极大,可是进食人的口福肯定没有多大区别。 凡是有小吃名食的地区,绝对都是或曾经是经济文化昌盛繁荣、物产丰富的地区。很多的小吃背后都有极具当地特色的掌故,边吃边听,好像真的从小吃中品尝出其风土人情来了。有人说,以小吃而大得。此话不假。 在台湾品尝小吃最好在晚上,一般在晚上六点以后,夜市张灯,食客云集。即使不吃而仅是逛逛也很够味了。不管是赫赫有名的店铺,还是临时摆开的吃摊,其食品的用料、做工、卫生条件等都还是使人满意的。在扑鼻的香味中逛来逛去的,怎么能禁得住这挡不住的诱惑呢? 朋友介绍,台南人懂得吃,也善于烹调。小吃种类繁多,精致可口是台南一大特色。 我们来到了号称台南小吃之首的担仔面老店“度小月”,这是“度小月三代祖传”的正宗老牌子。一小碗肉末面,加上一只肉汤熏鸡蛋,味道的确十分适口,不由地又来了一碗。“度小月”的担仔面好吃,名声大价格自然也不菲,两碗面下肚,刚好半饱。不能再吃了,留点钱去尝尝别的小吃吧。 “度小月”其貌不扬,也没有什么正规的装修,只是一个普通的排档而已。而上书“度小月”三个字的招牌却远近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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