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阿坝游记之民俗篇

我们下榻的上孟乡文化站位于乡政府内，有点“国宾馆”的意思。当然一路的疲惫也使我们顾不得抱怨七八个人睡一间屋，使用公用厕所，没有浴室的“国宾馆”了。乡政府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全乡的枢纽。乡政府旁是同样三层楼高的上孟乡中心小学。乳黄的教学楼给人带来很清爽的感觉，也比乡政府整洁气派。是我看到的全乡最好的建筑。学校比政府修得好是值得欣慰的。

虽然阿坝州是藏羌杂居，但是以薛城为界，孟屯河河谷居住的多是藏族。上孟便是藏语“什古”的音译，意为“吉祥如意”。这里平均海拔2500多米，塔斯村2000多居民中98是嘉绒藏族。嘉绒是藏族的一个分支，据说是当年屯垦此地的藏族军队后裔，与贵州的屯堡人有些类似。由于长期远离本民族的文化政治中心，所以生成了相对独立的文化现象。学术界一直对嘉绒藏族是属于藏语支还是羌语支有着激烈争论，在这里我不想参与这一争论。但就我耳闻目睹，嘉绒藏族与氐羌系统民族有着一些联系。从服饰看最为显著的就是头帕。女性服装下身是裙，上身是裳，头戴布制头帕。让人立刻联想到羌族和彝族的服饰，而不是藏族服饰。而男性可能为了劳作方便普遍着西装或改良中山装。从语言上看，乡里的中心小学只教授汉语，而不教授藏语。据当地人解释说因为“自己的藏语不纯”。除了乡政府和小学的招牌与路边的一块路标用汉藏双文标注外，我基本上没有看到藏文。居民的交谈中，汉语借词比较普遍，特别是蔬菜类词汇，几乎都用汉语借词。从一个方面反映出当地自然环境恶劣，蔬菜不能自给，需要“进口”。在和外地游客交流中，当地青年人和小孩都能比较熟练的使用汉语。上孟乡交通比较方便，一条公路横贯塔斯村。在很多山中的居民点道路虽然十分简陋，但都可以通行，其中不少还是从外地开来自驾游的。拖拉机是当地主要的交通工具，此外还有少量的面包车和老旧的低档轿车。地理环境造就了他们高超而令人生畏的驾驶技术：下坡基本不用刹车，会车基本不用鸣笛，开着音响一路飞驰让我们看得目瞪口呆。我曾在山路上看到一群人在修理拖拉机，走近一看一个小男孩一脸天真的坐在驾驶台上，一个小女孩正在使劲地发动汽车，三个更小的小孩在车斗里玩耍。看他们的一脸稚气，这一车人的年龄之和应该还不到40岁。不过看他们专业的样子，恐怕驾龄已经占到他们生命的1/2。当地通讯也比较发达。从事旅游接待的人家基本都有电话，中国移动的信号也已经覆盖当地。大多数家庭都使用“锅盖”接受卫星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