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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一样的行走 我回安陆的这两天正好立秋,盛夏和伏期已过,暴雨也停了,秋老虎的威力正肆虐横行,太阳毒辣的烘烤着地面,强势而又直接,窄窄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小城正在进行旧城线路改造,听说是把地面上的电线线路换成地下电缆,全部要埋到地下,大街小巷到处开挖,路两边都是沟壑和堆起来的泥土,放眼望去,整个城市像个大大的建筑工地,涵洞依旧是污水遍地,主干道上的绿化带没有绿色,只看到覆盖的一层厚厚的灰,没有一点生气,依稀有一些红色的富康出租车,司机光着膀子,汗流浃背。道路到处都是泥沙,车子开的很慢,为了节省汽油费,空调自然是不会开的,座椅一律铺上了一层凉席,座在上面发烫。很多年都没有感受这样的夏天了,正中午12:00的时候,没有一丝风,吃完午饭安排好来参加弟弟婚礼的亲戚们娱乐活动后,我从邮政公寓走到中山街的家,燥热的天气和毒辣的太阳让皮肤上的毛孔都迅速张开,然后汗水就黏着皮肤,从每一个毛孔里流出,晶莹剔透。几乎是逃一样的行走,几分钟的路程,我觉得像过西游记里的火焰山。 弟弟的婚礼 第二天,弟弟的婚礼繁杂而又琐碎,虽然住在城市,可依旧改不了农村传统的习俗,传统的思想,传统的观念,找媒人,送彩礼,买喜糖喜饼,接客,送日子,过日子,正日子,两顿偏席,两顿正席,熬夜,娶亲,闹洞房,喝酒,喝茶,回门,父母是最高兴的,忙上忙下,忙里忙外,我跟着也费劲劳神,安排和招呼亲朋好友的吃喝娱乐,静下来的时候,看着他们折腾,看着他们高兴欣慰,看着他们黯然伤神,看着他们如释重负。忙完后,亲朋好友都散了,从邮政公寓回到家,晚上,一家人团团而坐,父亲很是欢喜地感慨:“以往农村里结个婚,要欠一屁股账。要大吃大喝三天三夜,喇叭,锣鼓,拜天地,正式的仪式,一个都不能少,我们家还算好的,圆圆满满,终于把媳妇娶进了门。”我随声应和着,高兴而又无奈。 天黑了也不愿意回家 酷热的天气终于迎来了转变,这是我回安陆的第三天中午,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和暴雨让整个安陆立刻清凉下来,我搬了张椅子座在大门口看着瓢泼大雨,有风和零星的雨飘过来,凉快极了,好久没有看家乡的大雨,想起小时候,农村多小水库和池塘,下雨后的稻田和沟渠,四面葱茏,很多从水堰和池塘里游上来的鱼隐藏在沟渠和稻田里,我和一群小伙伴们光着脚丫,挽着裤卷,拿着捕鱼的工具奔跑在各个乡野田畔之间,捕捉到大鱼小虾异常兴奋,提着战利品,总还想再抓多一些鱼虾,于是守候在田间畔头,天黑了也不愿意回家。 聚会安陆“武汉烧烤” 晚上21:25,安陆粮机武汉烧烤店门口,烧烤店的老板娘笑的合不拢嘴,9:40,大家陆续到齐,四张简易的桌子被拼起来,灯光不是太亮,啤酒不是太冰,地方不是太大,但大家的心意和热情够足,大家围桌而座,再一次感受家乡人的热情和爽朗,啤酒是用箱子抬上来的,版主目录致辞,一一介绍网友,烧烤和酒是他们特意为从北京回安陆的我和应许之地接风洗尘的,理性宽容的“目录”;成熟内敛的“捕风捉影”;“优秀务实”的赵三,个性鲜明的“魔鸟”,谦虚帅气的“我亦爱飞”;儒雅低调的“小阿星”;极具亲和力的“安陆兵兵”,文笔犀利的“面条冬冬”;温柔干练的“布包”,忧郁多情的诗人才子“落花生木树”;为人师表的“东方之子”;开朗好客的“酒师傅”;热情开朗的“迷失在第三季”,漂亮上进的美女记者实习生张琳,姗姗来迟的潇洒倜傥的李云峰老师,我们喝了很多酒,点了很多家乡的烧烤美食,大家都高声的谈笑着,觥筹交错,暴雨过后的安陆,格外的清凉,有小风吹过来,微醉,旁边有霓虹在闪烁,就连马路边上摩托车鸣笛的声也很美妙极了,魔鸟和我谈起音乐和理想的时候,手舞足蹈,我们高兴的像个孩子,我们都有唯美的理想和愿望,我们都崇尚个性和创新,我们总希望走和常人不一样的路,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洒脱与随意,颓废和温暖,忧郁与快乐,理性和感性。但在现实生活面前,我们不得不低着头,做着能糊口的工作,努力的赚钱,偶尔看一些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心里无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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