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访怀化武冈老战友

“受降坊”在芷江城东的七里桥，11点我们参观完“受降坊”，王便安排我们到七里桥民俗村的“亲妈饭店”吃午饭。到了饭店，我就拨114询问谢元龙的电话号码，被告知为6822625。于是先由王跟他说，然后我说：“我是罗寿庭，原来在兵站部营建办公室工作，现在我在芷江，请你到这里来跟我见面。”电话中我们没多说什么，后来王说他找个车就来。大家等了一会，怕谢不能来，就边吃边等。我们刚喝下第一杯酒，谢就来了。我看他还是原来的样子，脸黑黑的，一说话还是满脸的笑。回忆起我们在营建办公室工作的那段时间，他说我们和周明胜、陈世赓4个湖南老乡，是玩得最好的。回到1团后，他在9连担任连长，他也认识姜国斌，说姜是10连的连长。他是1980年转业的，一直在交警大队。开始担任大队长，市里几次要求他到轮换到新化县或者洪江市去，他都不愿意离开芷江，后来改任教导员，现在内退有5年时间了。爱人2004年，在儿媳临产前几天，从4楼晒衣服的平台上不慎摔下来，掉在水泥地面上，当场气绝身亡。后来他又找了个年轻的，现在儿子、女儿都很好，又都在交警、国土等单位工作，并且有了孙子、外孙，一家人其乐融融。今年他在舞水河上喂了2千只鸭子，就他一个人打招呼，忙得不可开交。中午他刚回家洗澡，知道我去了，就马上去找车。席中，老友相逢，格外高兴，我也止不住激动喝了3小杯白酒，算是尽兴了。

饭后，由王和谢各带的一辆小面，拉着我们到芷江县城转了一圈。先参观芷江机场，然后到县委、政府机关所在地，最后参观了有名的芷江龙津风雨桥。风雨桥是侗族的标志，侗族人淳朴厚道的；风雨桥是侗族人积德行善的象征，古老的芷江侗民为减轻旅客旅途疲劳，在溪河上修筑风雨桥，内置长凳、茶水，开设店铺，供行人休息；风雨桥还是侗族桥梁建筑史上的一朵奇葩，其独特的造型，精巧的设计，无不让世人所称道。该桥始建于明代。1999年前为320国道必经之地，是年政府耗资606万元复修，现桥全长246.7米，宽12.2米，为当今世界第一大风雨桥，2000年12月被载入基尼斯史册。该桥人行道宽5.8米，长廊两侧共设厢房式店面94间，隔间建有7处凉亭，亭最高17.99米，整个风雨桥与全国内陆最大的妈祖庙——天后宫、河东侗乡吊脚楼群相互辉映。整桥为全木质架构，无一钉一铆，气势宏大，如一条长龙横贯舞水东西两岸。我们在机场和风情桥都照了相。

4点王自权和谢元龙又送我们到怀化市，谢还送我和吴以及萧坤佳夫妇到中心车站买车票，萧夫妇没吃晚饭就返回叙浦了。我是专门去买摄象机清洗带的，先到人民路的老佳惠超市，说没有货。没买到清洗带，摄象机就不能用，所以我非要买到不可。我一打听，说在隔壁的新佳惠超市可能有买，开始服务员也说没有，说如果我要的话，可以让人很快送过来。我问什么价格，她开始说得很高-150元。我说人家80元，我都嫌贵了，如果80元可以的话，就让人送过来吧。不过，服务员打电话询问时，电话里的人告诉她柜台里就有，既然感终于找到了。因为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清洗带，不能肯定它的性能和好坏，但是为了清洗也只好买下。后来一使用，还可以。在回来的路上，我坐在驾驶室就拍摄谢元龙开车。到了谢瑞亮家，谢元龙也不能在这里吃晚上，他得回去照顾他那2千多只鸭子。于是，我就要吴振楚拿着摄象机，给我们拍摄了一小段对话，后来谢元龙就回芷江了。

晚上我们在谢瑞亮家吃饭。我和吴到谢的家里，谢的爱人正忙着作饭，姜灯银、莫谋义、潘嗣彪还是打字牌。晚餐的菜很丰富，好多菜我们都没动筷子，好在他家做生意，有冰柜收藏没吃完的菜，否则就会浪费很多。吃完饭，我们就坐车回招待所了。因为潘23日也要和我们一起去武冈，所以晚上他也要到招待所来睡觉。11：10潘才来到招待所，并把我们放在他家的行李带过来了。潘来了以后，姜灯银洗完澡我们就睡觉了，后来潘跟吴、莫打到凌晨3点，潘和莫就挤在一个铺上睡。

在怀化我们没见到老战友舒迪荣和杨英雄。21日我们去芷江的时候，在车上潘告诉我：“舒给我打大会为了，他要我不跟你说。他25日女儿结婚，所以他也不能到怀化来了。”我本想给舒的女儿结婚送点礼，开始萧坤佳回溆浦时我忘了，后来我要潘给我带去，可潘说他也不一定去，要我莫带了。至于没见杨英雄，其中有很多的误会。我刚到怀化，潘的爱人小尹就打电话给杨，杨说他身体不好，在医院里。到了快吃晚饭时，小尹再给他打电话，样的手机就关了。我知道他身体不好，21日下午从芷江回怀化，谢元龙送我的时候，我就要谢开车我们一起去看看杨。可谢对杨的印象还是不好，谢说杨说话没准头，他讲话从来都不算数。所以他劝我不要去看他了，10月1日我给王自权打电话感谢他时，说到杨，他也与谢元龙一样的看法他说在1966年的兵里面，杨说话最不老实，还说现在好多老战友都不跟杨往来。

第三天赶往武冈 9月22日 星期六 天气晴

22日早晨我和姜6点起床，他做太极拳，我围着走廊散步。6：30叫大家起床，然后我跟吴去结算住宿费。因为潘跟老板说好了，不让我们结帐，但我们认为老潘已经招待得很好了，不能再增加他的负担，况且他们家不很富裕，所以我们还是结了—每人两晚50元，共200元。可后来给潘说时，他说他跟老板说好了，不要我们管的（这200元钱，我们到武冈后，潘又给我们了，他说想办法报销了）。7点我们就去车站，在路上大家吃了米粉、面条，有的还吃了包子，吴还多吃了两碗稀饭。到车站时，谢瑞亮已经先到了，没看到我们，他和司机到处找。7：45按时发车，到中方县邵怀320国道路口时已经8：20 了。从怀化回来，到这里就开始是山路了，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但上坡总比下坡多，高速公路不是钻洞就是架桥。9：30经过安江，没走多员吴就开始呕吐了。10：30经过大坪，11：30车到雪峰山1520公里处，司机停车吃饭，我们下车没事就在那里拍照。吴一路上难受极了，开始他倒在引擎盖上睡觉，后来他上了一次厕所，下了雪峰山时吴还呕吐了几次。到了洞口县的江口镇，那是与怀化市的交界处，12：20车到洞口县城。在县城没有停车，直接经高沙开往武冈。因为洞口城西在修高速路的出入口，又在修竹（市）城（步）公路，所以一路颠颠簸簸，30多公里的路程走了100分钟，下午2点才到武冈。

进入武冈市区不远，唐心龙还有周维跳带着儿子、女婿在路旁等候。我们一下车就被推上了的士，车子拐个弯不足300米就到奥星宾馆。他们安排我们在那住下，我和潘住502、莫和姜住501、吴和谢住506。说是宾馆，其实就是民间旅社，不过床铺干净，卫生条件还可以。我们简单洗漱后，周和唐为我们安排在武冈的日程：22日下午至晚上，吃午饭—参观法相岩—参观步行街-参观周的园艺场—晚宴；23日：吃早餐—参观云山（在云山随便吃点顶嘈）--下午聚餐。

2：30离开宾馆，周带我们到他家对面的粉面店吃午饭，我还是吃面条。周家所在的位置是过去的老炮台，他家我去过两次。房屋好象是坐东朝西，有点当西晒。因为后来搞开发，他房子周围都发生了变化，他家外面也都了一条有顶的走廊。因为他有两苗圃场，一个城西有1.7亩，一个在去新宁的路边，有两亩多，所以家里花卉不多。房间里增加许多用树根制作的家具，一套1长3小用树根做成仿红木沙发，用去树根上千斤，做了一年多时间，仅油漆和腻子胶就消耗了17斤，据说有人用一套房子给他换，他都不愿意换，现在价值在30万元左右。他3女1儿，大女儿在市国税当所长，大女婿在市委宣传部任副部长，大孙子都上大学了；二女儿在国土局，老三是儿子，后来到深圳打工，现在月薪1万多，小的女儿也在深圳一家公司当翻译，月薪不菲。在那里老战友邓宏斌打电话找唐心龙，问我们到了没有？唐告诉他我们在周家，邓很快就赶来了，后来我们去参观刚修好的步行街。在都梁路的东面，平行修了3条小街连在一起的步行街，南接外城河，北抵乐洋路，规模还可以，但没有大超市。在南边连接宣风门，修起了古城墙，在城墙上还新修了“奎文阁”等新景点，增加了城市的魅力。因为邓宏宾还有事情，所以他跟我告别就没有去参观城墙了。要他晚上来聚餐我们再聊，他说他正减肥，又不能喝酒，晚上就不来了。后来我们一行坐公共汽车到周维跳在城西的园艺场参观，这里离城里不足两里地，在市救助站的斜对面。四四方方一块地在马路边，园子里栽了各种花卉苗木上百株（盆），有的价值上万元。他打算明年在这里修别墅，规划3层，每层170平方米。5：30周招待我们在市武装部宾馆吃晚饭，在路上遇到了骑摩托车的萧明利，因为我们分别有36年了，我看到有点象，但我不敢叫他。后来是周说“萧明利来了”，我才走上去跟他握手。萧的脸庞没大的变化，只是头发白了，但好象没我白的多。我怕饭后大家不是醉了，就是自觉散了，所以在吃饭之前，我就要大家到操场照合影，那时光线也好，要周的儿子为我们照相。

晚宴是周款待我们，老战友唐心龙、汤明星、尹火森、杨贤君、何世祥、萧明利等参加了。据说宴会的规格很高，花费996元，白酒、啤酒、牛奶、饮料一应俱全，菜也很高档，武冈的特色才一大盘鹅掌鹅翅28只，格外显眼。宴会开始由周维跳老战友致辞，接着由他的大女婿敬酒。他大女婿在武冈市委宣传部，原来是搞理论教育的，特别能说，也特别能喝酒，他儿子就专门负责拍摄录象。在宴会上大家轮流敬酒，周维跳、姜灯银、吴振楚、何世祥等即兴猜拳行令，这一次我虽然没有喝醉，比平时却也过头了。宴会后，我搭乘萧明利的摩托车到他家。也许是我喝多了，竟然不知道他怎么走的，七弯八拐不知道去向。只知道他家在比较偏僻的小巷，老婆在家，儿子、孙子在另一栋房子里。萧明利把过去的照片翻出来给我看，其中我找到了3张有我和325医院的战友合影照片，可这些照片我早就没有了。于是我立即用摄象机把它先拍摄下来，后来我又给他们在家的极个人拍了合影照片，我随即把带去《重返青藏高原》的书和《高原战友40周年大庆》两个碟子赠送给他，他放到VCD机子上一放，看了很高兴。后来萧明利骑摩托车送我到奥星宾馆，他没有上楼就返回了。我上楼一看，何世祥、尹火森跟莫谋义他们在打麻将。后来我对唐心龙说：“明天晚上要抽个时间，去你家看看。”唐说：“算了，你别去了，她们婆媳关系不好。”后来我洗完澡就睡觉了，据说他们打牌到12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