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关于陇南的零零碎碎

陇南全市2.7万平方公里，280万人口，一路上我就想，全是山，山间偶尔可以看见一点较为宽阔的河谷，居住着一些人，小河潺潺，溪流淙淙，炊烟袅袅，倒是一幅祥和美好的图画，还有一些人就居住——更准确的说，是悬挂——在半山腰上，那么更多的人都藏在哪里？很少看见土地，他们怎么生活？其实他们就在这大山之中。关于他们的土地，有人讲了一个“偷地”的故事：说是陇南的人经常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的地被人偷了。因为陇南人在山石上开凿出一个小窝窝，从别处弄来一点土罩上，就可以种一俩棵玉米，一窝土豆。有一些懒惰的人，就趁天黑把别人的土偷去，主人第二天就发现自己的地被人偷了。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陇南缺土缺地，可不缺水，像南方一样，山有多高，水就有多高，种子只要撒下去，就能长上来。石头下面还有金、锌、铅等金属矿藏，也算是一个富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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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南人说制约陇南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交通，去过陇南的人都说陇南的路难走。十年前我去九寨沟的时候经过陇南，走过的路，至今记忆犹新。狭窄崎岖自不必说，而且在其他地方也常见。令人恐怖的是，许多路就是在山的基座处生生撕开一条口子，而这山又极陡极立，路的上方看不见天空，而是山石的穹顶，悬石累累；路都很窄，仅容一辆卡车通过，路旁就是滔滔的白龙江。试想一下，走在这样的路上，是什么感觉？那些累累悬石，悬累了，就想下来休息休息，下车搬石头那是幸运，累垮了的石头要是不幸砸在车上，想想那种后果吧。真是提着心、吊着胆的旅行。现在的路真是好多了，平坦了，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