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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五一节去的黔东南,回来就计划写游记。不过断断续续地写,有的景色或乐趣实 在不容易表达,所以就一直没有写完。眼看新的假期又要到了,还是赶紧把这篇 完成了罢。无论如何,都是自己出行的记录。 [引子] 原本说好到浙江泰顺去的。5月的江南水乡,是我魂牵梦引的地方。看过廊桥, 我们还可以溯楠溪江游古村落。水墨画一般的江南的春天。可是风清扬一边讨论 去泰顺的细节,一边猛翻黔东南苗侗自治区的旅行介绍。 “好吧。”我终于不耐烦地问,“黔东南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虽然我对民族风情并不热衷,可是就这样,在临行前,我们的目的地改到了黔东 南——我连名字都不熟的地方。跟春节出行一样,我们带上了摄影师文文。 一、 汕头——桂林——龙胜 风清扬一再叮嘱说,汕头飞桂林的是小飞机,机场建设费只要10元。我倒没有细 想小飞机该有多小。上了停机坪一看,我心里大叫一声:“妈呀!敢情小飞机这 么小!”舷梯只有三阶,仿佛一猫腰就进了机舱。每排只有三个座位,27名乘客 就把机舱坐得满满当当。 我实在是担心得够戗。小飞机倒是轻轻巧巧地跃上蓝天,又轻灵地降落在桂林机 场。 这晚到达龙胜,已经是人困马乏。车站外头有不少旅社,我们选了一家建筑招待 所。照例是风清扬去看房讲价,然后招呼我们上楼。我跟在他后头问:“多少 钱?”“10块钱一张床,我要了两张床。” “没有三人间么?”我疑惑。“有三人间,我要了两张床。”他说。 我想我一定是累了,不然怎么不太明白他的话呢!进了房间,风清扬一比划,我 明白了——虽然是三人间,但是他打算只占用两张床,再打个地铺,这样可以省 10块钱。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服务员姑娘说:“你们三个人,至少要说25块— —反正我也不能放别人进来住了。”风清扬再三争辩不过,歪了脑袋看了看, 问:“那么,我可以睡在床上么?” 二、 龙脊梯田 在黄洛瑶寨下了车,我们从晃晃悠悠的铁索桥过了江面。穿过红瑶的寨落,循着 小路上山。果然如前人游记所言,有许多红瑶妇女游说我们请她们当向导,不惜 欺骗我们说山上岔路很多,容易迷路。 天气闷热。我们虽然没有背包,不多久也走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一名瑶族大 姐赶上我们,坚持要替文文背摄影包:“没关系的,我们走惯了——放心,不会 要你们钱的!”我们笑笑谢绝,却听她一路给我们介绍瑶族的传说。相传瑶族的 祖先是一只狗,变化成人之后,生了六个儿子,成为了今天瑶族的六个分支。老 大称“狗头瑶”,在头上装饰着两个角来纪念狗头;老幺就是红瑶,在身后扎一 条锦带来纪念狗尾巴。其余的四个瑶族分支的去向和风俗,有的是大姐也说不 清,有的是我爬得昏天黑地而没有听清。 景区的入口在山腰上,大多数游人是直接坐车到景区停车场的。景区内山路平缓 许多,而梯田渐渐在眼前展开,层层叠叠,或秧苗青葱,或水面如镜。梯田在时 晴时雨的天气里蜿蜒伸展,无穷无尽。先前山民开垦梯田的时候,预料到今天的 游人如织吗? 有趣的是,梯田景区虽然属于壮寨,一路上追着游人兜售手工织品或者银饰的却 是红瑶。连刚上一年级的小女孩都细声细气地央求:“你买一个啦,你跟我买一 个啦……”在观景台上我更是被包围得水泄不通。后来风清扬好奇地问两个给外 国人带路的小男孩:“怎么只看见瑶族的小孩子?壮族的小孩子呢?”他们不假 思索地说:“壮族的小孩在家看电视!” 不论山路如何转折,梯田总是流畅地变幻出新的波纹。不禁有些昏眩,仿佛梯田 在眼前飞速地向后隐退。于是寻路下山,在岔口处指路牌上选择“耕作区”的方 向,连滚带爬地走下一段陡峭的山路,惊奇地发现我们到达景区的门外。原来, 停车场旁标着“耕作区 游人止步”的这条山路,就是逃票进入景区的途径。可 以想见我们有多痛心。 三、 程阳风雨桥 走近程阳风雨桥时,已是黄昏。金黄的阳光下,河水推转巨大的水车,把河水源 源地送上两岸青葱的秧田。不远处的风雨桥恬静而优美。我们取出相机,横竖比 划着拍起照来。 正在散步的一老外跟我们打招呼:“Are you Japanese?”我们一楞,互相看到 底谁最象日本人。那丹麦高个儿凑近了看文文胸前挎着的两个相机,羡慕地说: “You are well equipped!”闲聊一阵,他问我们找住处了么?又指着不远处的 写着“HOSTEL”的木楼说:“Very nice! Only 15 a night. Even for you, it’s very cheap.”风清扬逗他:“15 yuan, or 15 dollors?”老外“哼”一 声说,就是在香港,他住的旅社也不用15 dollor!我们便笑着随他走进河边的 HOSTEL,问老板要了个三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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