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细读号称建造“内地最大海上喷泉”背后的汕头（一）

外地人统称潮汕人为“潮州人”或“汕头人”，他们对“潮汕”两字的概念十分模糊，以为“潮州人”就是汕头人，“汕头人”也是潮州人。但是，从现行的行政区域上，潮州跟汕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级市城市，“潮州人”跟“汕头人”在质上也有着根本的不同，潮州人天性保守，汕头人天生敢干。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曾经被誉为“希望的热土”中国五个经济特区之一的汕头，大张旗鼓扩建经济特区。那时龙湖特区、国贸大厦、金海湾、帝豪大酒店等一个个大型项目的落成，使汕头仿佛一下子成为真正的国际大都市，汕头给人的感觉好像遍地黄金。那年代，不但汕头飘飘然，不少汕头人亦飘飘然，凯迪拉克、林肯、奔驰、宝马、积架，甚至劳斯莱斯等高级房车随处可见。不少开大奔、宝马的汕头“大老板”面对别人的称羡，毫不谦逊说，“粗堵啦，粗堵啦”——意为将就的意思。

不了解汕头人的朋友一定会以为汕头人财大气粗——开奔驰、宝马还说“将就”。但那个时代的汕头人真的不将奔驰、宝马当一回事，因为他们兜里面有的是钱，因为他们的钱来得容易，除了造假、炒批文、搞退税，另一个更快捷的方法就是到银行一贷就有。据说当年不少人向银行贷到款之后，没想着怎么运作手里的资金，而是首先买部名车，买条大拇指粗的金项链，再买只镀金劳力士手表，将自己“武装”一番再说。在外面，人家夸汕头人敢干，其实是指汕头人就算身上只有两万块钱，也敢花一万九千九百块来包装自己那种豁出去的精神。有人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汕头人就这么“大头好脸”，我却不这么认为，所谓时世造英雄，所有这些都跟当年的大气候，特别是当年汕头政府的不务实作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