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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博文讲到西部,正在感叹国家宣布设立成、渝新特区后,那大西南什么时候闹得象沿海一样发达,还没瞎操心完,一转眼间这几天我又到浙江东部沿海城市温州转了一趟。和前两年里几次到温州的感觉相比,这个城市的市容又有了明显变化,但我更注意到商品经济化的温州人脑瓜子想的新道道。 几天里和同行聊天多了,总会有些发现。我第一个发现就是,原来几乎不炒股的温州人在这一轮行情里大量杀入了股市,前两年当地人很得意的告诉我,他们没兴趣玩股票,经商做生意要紧啊!但现在大不一样了,我在车上、餐桌上几乎满耳听到的都是各位在讲自己的收益和对政策面的疑惑,这也难怪,他们普遍年初才入市,还不曾有过管理层和政策面打压的体验,缺乏全国股民早已习惯了的熊市恐怖体验,他们简直有些可爱。我奉承说:“要是知道有你们被套在高山顶上,全国股民心里可就踏实多了”。 还有个感觉就是,温州人生意的投资方向在改变,现在温州的朋友们开始有了“生意越来越难做”的抱怨。我还记得两年前和一位温州白领聊天时讲到年薪制对她的收入影响时,她对此没有一点抱怨或关心,对更高一层职位的薪水诱惑力也无动于衷,简直是天外飞仙。后来才知道她家人在做生意,八小时外她帮家人照顾生意,是生意场上的猛人,怪不得本单位职场人事风云、薪水诱惑与她无关。这种情况在她们单位很普遍,不像我们这里女白领为了升迁只能动各种心思(当时,我不能不承认她们活的洒脱)。但今年,外面不好做了,大家只能谨慎的干本职工作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温州人水向低处流占领别人的利益洼地,现在别人也渐渐聪明起来、竞争起来,温州人赚取暴利的时间在缩短,获利成本在增大。这两年他们到外省投资能源、矿业,就遭遇山西等省的遏制;出口鞋类、打火机、玩具等,又有老外卡住,这使他们的资金只能寻找新空间了。当然,这是对温州的小老板和小企业说的,大点企业开始注意争取上市,玩资本游戏去圈大钱,如,服装企业“报喜鸟”公司这几天就要上市了,一上市这可是赚海了去! 再有个挺有意思的就是,温州人开始炒本地房价了。温州人和“炒房”这个字眼一直连在一起,但前些年他们主要向外炒(温州人走向全国的阶段),本地房价还算平稳。现在外面生意难做,外面上海、杭州、南京等地房价狂高,温州人也回流家乡,开始炒本地房价了。这次我认识一位快退休的文员,她月薪3千多元,手头倒有4套市区房,她很高兴的说:买了几年,手中的本地房价终于那个了! 那么,被推崇的“温州模式”是否在弱化?(注意,有一些模式渐渐在弱化,如当年的“苏南模式”)我的感觉是:没有减弱。我很佩服他们的想象力也就是“创意”一点也没减少——温州人天生靠创意而不是靠定制的什么模式发展的。 这两年温州有了些大动作,并没有在全国媒体大肆宣扬,但对温州发展有极大意义。温州有一项(洞头)半岛工程,很能看出一种大格局。看地图就知道,温州以东是大海,那里有个由103个岛屿组成的洞头县,人口只有12万人。温州(洞头)半岛工程的计划就是把洞头这个海岛县变为温州的一个半岛。按此计划,先在洞头南部的北岙、元觉、霓屿等六个岛之间造了五座大桥使之彼此相连,即“五桥连岛工程”;又建成了14.5公里长的灵霓海堤(去年“五一”通车),使温州和洞头县两地连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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