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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永州八记 |
| 2008-07-01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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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八记》 2006-05-21 17:56:29 大中小 《永州八记》——世界上最早的旅游散记 [唐]柳宗元 《始得西山宴游记》 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慄。时隙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意有所极,梦亦同趣。觉而起,起而归。以为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钻鉧潭记》 钻鉧潭,在西山西。其始盖冉水自南奔注,抵山石,屈折东流;其颠委势峻,荡击益暴,啮其涯,故旁广而中深,毕至石乃止;流沫成轮,然后徐行。其清而平者,且十亩。有树环焉,有泉悬焉。 《钻鉧潭西小丘记》 得西山后八日,寻山口西北道二百步,有得钻鉧潭。潭西二十五步,当湍而浚者为鱼梁。梁之上有丘焉,生竹树。其石之突怒偃蹇,负土而出,争为奇状者,殆不可数。其嵚然相累而下者,若牛马之饮于溪;其冲然角列而上者,若熊罴之登于山。丘之小不能一亩,可以笼而有之。问其主,曰:“唐氏之弃地,货而不售。”问其价,曰:“止四百。”余怜而售之。李深源、元克已时同游,皆大喜,出自意外。即更取器用,铲刈秽草,伐去恶木,烈火而焚之。嘉木立,美竹露。奇石显。由其中以望,则山之高,云之浮,溪之流,鸟兽之遨游,举熙熙然回巧献技,以效兹丘之下。枕席而卧,则清冷冷状与目谋,瀯瀯之声与耳谋,悠然而虚者与神谋,渊然而静者与心谋。不匝旬而得异地者二,虽古好古之士,或未能至焉。 《至小丘西小石潭记》 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袁家渴记》 由冉溪西南水行十里,山水之可取者五,莫若钻鉧潭。由溪口而西,陆行,可取者八九,莫若西山。由朝阳岩东南水行,至芜江,可取者三,莫若袁家渴。皆永中幽丽奇处也。 《石渠记》 自渴西南行不能百步,得石渠,民桥其上。有泉幽幽然,其鸣乍大乍细。渠之广或咫尺,或倍尺,其长可十许步。其流抵大石,伏出其下。踰石而往,有石泓,昌蒲被之,青鲜环周。又折西行,旁陷岩石下,北堕小潭。潭幅员减百尺,清深多倏鱼。又北曲行纡余,睨若无穷,然卒入于渴。其侧皆诡石、怪木、奇卉、美箭,可列坐而庥焉。风摇其巅,韵动崖谷。视之既静,其听始远。 《石涧记》 石渠之事既穷,上由桥西北下土山之阴,民又桥焉。其水之大,倍石渠三之一,亘石为底,达于两涯。若床若堂,若陈筳席,若限阃奥。水平布其上,流若织文,响若操琴。揭跣而往,折竹扫陈叶,排腐木,可罗胡床十八九居之。交络之流,触激之音,皆在床下;翠羽之水,龙鳞之石,均荫其上。古之人其有乐乎此耶?后之来者有能追予之践履耶?得之日,与石渠同。 《小石城山记》 自西山道口径北踰黄茅岭而下,有二道:其一西出,寻之无所得;其一少北而东,不过四十丈,土断二川分,有积石横当其垠。其上为睥睨梁欐之形;其旁出堡坞,有若门焉,窥之正黑,投以小石,洞然有水声,其响之激越,良久乃已。环之可上,望甚远。无土壤而生嘉树美箭,益奇而坚,奇疏数偃仰,类智者所施也。 《從<永州八記>與<囚山賦>探討柳宗元的孤獨心境與無力感》 黃大倬 一、前言 近人章士釗在《柳文指要》(即《柳文探微》)評<囚山賦>時說:「將<永州八記>與<囚山賦>對讀,同一地也,而所處者感情之向背,如此其風馬牛不相及。」讓他感到納悶的是<永州八記>裡的樂山是柳宗元的真感情?或者<囚山賦>裡的厭山才是柳宗元真正的心聲?兩者必一是一非,否則就存在著嚴重的心理紛歧和矛盾。 二、<永州八記>所流露的孤獨心境 永州山水懷幽負奇,卻多不偶,這是貫穿柳宗元<永州八記>的主旋律。懷幽負奇,本已寓孤高、獨特之意,加上「不偶」,永州山水終究是孤獨的,也因而柳宗元在<永州八記>裡所流露的心境正是孤獨的。 柳宗元出遊山水,往往是愁悶至極的時候,所謂「悶即出遊」(<與李翰林建書>);而愁悶又常源自「惴慄」,<始得西山宴遊記>開宗明義說: 以下試從四個角度進行析論: (一)幽景奇石象徵柳宗元峻潔孤高的人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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