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衢州三日行（三）

先睹堂主夫妇在仙霞一关（周正谊摄）

戴笠故居和仙霞古道

中午在廿八都城镇上的一家饭店休息和用餐，同行者有的买茶叶，有的买米酒，还有人买茶油，买当地的特产铜锣糕，我们买了10元钱三大袋的胡柚，据说它是江山常山的名产。

下午的游程应是这次出行的重点，江山市保安镇上的戴笠故居和镇外的仙霞古道，在旅游宣传品上写成戴笠秘宅，原来在楼上的佛龛后面藏有一条盘旋而下的扶梯。参观过后，我实在很难想像它的实用性，堂堂军统局长，还需要这样仓促地逃命吗？

故居和古道离得很远，但合并售票，每张48元，70岁以上老人免票，60岁以上半价。戴笠何许样人，长些年纪的都知道，至少知道他的身份；现在故居修缮一新，至少是当地居民引以为豪的大人物。故居完全按纪念馆格局布置，进门处有塑像、生平介绍，章士钊的挽联直射我的眼帘：“生为国家，死为国家……功罪盖棺犹未定……是非留等后人评。”这些内容，不只用在戴先生身上十分贴切，用在蒋先生、毛先生身上不也是十分贴切的吗？这个章行严实在高明，难怪毛先生始终要用大米和鸦片烟来供养他。同其它有资格建纪念馆的故人一样，陈列室里有生平、有事迹，有上代先人、下代传人。还真有我不知而想知的内容呢，他的弟弟和儿子，也曾有过一官半职，没有逃去台湾，弟弟在土改中以恶霸地主身份被镇压，儿子在肃反中被枪毙，由此令人疑窦丛生，他们为何不逃呢？过来人都会知道，你既是戴笠的亲兄弟和嫡子，在50年代初，必然是民愤极大，那么一定“罪大恶极”，哪有不死之理？奇怪的是陈列室的布置立场模糊，将戴笠及军统的“反共”、“排异”同“锄奸”、“抗日”放在一个范畴内介绍。这样处理，是否经过当地宣传部门的审查，他们是怎样审查的，或者说，是怎样解释的，倒是更加令我感到好奇，但我知道不可能查得到资料。

讲解员们似乎对江山成为特务之乡感到非常光荣，陈列室的展板上列出三毛一戴（毛人凤、毛森、毛万里和戴笠）的照片和所有江山籍大特务名单，从展出和讲解使我们知道，毛森在1995年
“荣归故里”还曾受到浙江省长的接待。江山特务中，姓戴、姓毛和姓姜的较多，我就联想起廿八都那几幢姜姓大宅来，应该都是当地的大地主，土改时必定没有能像杨家那么幸运。

从戴笠故居到仙霞古道可乘“摆渡车”，有的是汽车，有的是三个轮子的改装车，每人收费5元，每车可坐七八人，整车30元，绕山而行，对个人或二人同行的旅伴而言，比城市出租车便宜，但仔细算起来并不见得廉价。古道就是山道，进入景区就须爬山，旅游公司便标榜其为浙江省八大徒步旅游线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