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印象:金色俄罗斯之旅(1

印象:金色俄罗斯之旅(1-1)

2007-10-08 10: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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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学/原创

印象：金色的俄罗斯之旅

我们这个年代的老人，从上世纪50年代初起，就开始看苏联电影，唱苏联的歌曲，优美、抒情、动听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歌声伴随我们走过漫漫的人生路：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

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波浪，水面映着银色月光，

一阵清风一阵歌声，多么幽静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

我想对你讲，但又难为情，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正因为如此，我们趁晚年身体尚算健旺、经济上还可承受的情况下（10260元/人，其中往返机票2.7955万卢布，约合1160美元或8700元人民币。显而易见，机票是按全价计算的），就决意去俄罗斯的莫斯科、圣彼得堡观光一趟（其中境外5天，国内交通往返及2日的新疆游，共4天）。1992年我曾要求自费经莫斯科去匈牙利参加国际会议（有国家的委派函），因遭当权者打压而未成行，所以说这次的“金色俄罗斯之旅”，算是了却自己的心愿。

我们是9月22日 18：00从长沙起飞，航程3251㎞，于
22：20抵达乌鲁木齐机场。次日早上8时，乘汽车120㎞去天池（湖面海拔1980米），再次饱览了天山深处的雪山、森林与湖光美景（不过老伴却是第一次到新疆）。可是当天的天气很冷，只好临时租用军大衣避寒。返回乌市后，于23日19：30搭我国南航公司的班机直飞莫斯科，途中飞越哈萨克斯坦国上空，航程4026㎞。

自1991年苏联解体后，前苏联的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哈萨克、乌兹别克、立陶宛、阿塞拜疆、格鲁吉亚等15个共和国相继独立，其中以俄罗斯为最大，东西向长度约9000㎞，如坐火车要花七天七夜，国土面积1710万平方公里（占前苏联2240万平方公里的77），约相当于我国面积的1.8倍；人口1.47亿（占前苏联人口总数55），仅为我国人口的1/8.5。在人口的组成中，82是俄罗斯族；74是城市人口，农村人口仅为26。可见俄罗斯是个地大物博，地广人稀之国（平均人口密度9人/平方公里，而我国却高达140人/平方公里）。如果细分一下，俄罗斯的国土横跨欧亚大陆，以乌拉尔山脉为界，以东的亚洲部分的面积约占70，而人口却不足1/4，更加显得地广人稀，经济落后，不过这里有巨大的贝加尔湖，森林密布，能源与矿产资源丰富，有待开发。以西称为欧洲部分，却人口稠密，经济发达。莫斯科、圣彼得堡等重要城市及经济命脉多集中在欧洲部分的国土内。俄罗斯尤以石油、天然气等能源、矿产、森林资源丰富著称，其中能源就成了俄罗斯今日的“战略武器”，强国富民的经济支柱。

莫斯科与北京的时差为4小时，所以我们到达莫斯科第二国际机场（从机场的设备、候机楼来看，显得陈旧）的时间是23日20：55（相当与北京时间24日0：55），空中飞行时间5：25。由于时差的原因，几乎所有的乘客都显得筋疲力尽，东倒西歪，很难受，但是与我们同行、来自深圳的一位79岁高龄的老太太，坐得端庄、精神饱满，令我敬佩，自感汗颜。当飞机在莫斯科的上空飞过时，通过机舱往下看，我被莫斯科的夜色灯火惊呆了，用“灯海”、“火海”的词汇是不足以来形容这一美丽而壮观景象的，它是我平生在国内外的繁华大都会上空从未见过的壮观场面。当晚，我们入住“礼花宾馆”，这是一座位于列宁大道旁边的三星级宾馆，它建于“斯大林时代”（即1953年以前），规模比较大，18层，房间较多，在那个年代能有这种宾馆实属不易。这个宾馆的大厅很小，基本上没有装饰；电梯间不豪华，房间内外的地面虽铺有地毯，但设备极简单（无拖鞋、无开水）、陈旧，床铺很窄小，有点像小孩床似的，但这里热水好，很干净。据我看，这个三星级宾馆的设施水平与我国的一星级相当，可标价不低，约人民币1200元/标准间。

早餐是在宾馆地下室吃的，它是中国人开的一家中餐馆。之后，我们参观的第一个景点就是乘车去闻名遐迩的克里姆林宫，沿途观光了市容。莫斯科是世界上绿化最好的城市之一。绿化面积占全市总面积的40，它有11个自然森林保护区，每个居民平均拥有绿地30多平方米。全市共有公园98座，街心花园700多座。此外草坪、林荫道、树丛和人工湖比比皆是，掩映着上千座金碧辉煌的教堂、历史悠久的古迹及错落有致的现代建筑。

莫斯科的道路是以宽阔著称的，有的多达14个车道，且道路平坦、质量较好。道路的总宽度（含绿化带）多在100米左右（老城区的街道较窄，多为4车道），个别的路幅会超过200米。它们的绿化是以草地、树木为主。几乎难见“林荫路”或花卉，但都是组团或成片的大树林，估计不少的树龄应在50-100年以上。

克里姆林宫的的原意是“城堡”，它是在建城初期的木结构堡垒旧址上发展起来的一组建筑群，耸立在莫斯科河畔的博罗维茨基的山岗上，主要建于14-17世纪，由高高的围墙与20座钟楼所环绕。金顶的教堂，古老的楼阁与宫殿，构成了一组无比美丽、神秘而雄伟的古老艺术建筑群，被列入世界文化和自然保护遗产。

克里姆林宫是俄罗斯宗教与行政权力的象征，是国家总统官邸的所在地，普京总统的办公楼顶上飘扬着一面红蓝白的三色国旗。如今宫内也有近代建筑、花园、广场，如同一座“城中城”。我们自费（门票25美元/人）进入。进宫后，宽阔而整洁的马路把两侧分划得很明显，左侧是政府办公区，多为米黄色的近代多层建筑，游人是不能进入的。右侧是供游人参观的，我们先后参观了伊凡大帝钟楼、大克里姆林宫（由圣母大教堂、报喜教堂、大天使教堂组成的统称）、钟王（1735年铸造的，高5.87米，直径5.9米，重200吨，钟壁上有精美的塑像与图饰）、炮王（1586年造，重达40吨，炮口直径0.92米，炮架上有浮雕）。在我看到炮王的那一刻，50年前曾唱过的苏联歌曲《喀秋莎》的歌声就油然飘来：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

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走出克里姆林宫，步行经过亚利山大花园，到达了朱可夫元帅雕像、无名烈士墓、无名纪念碑与俄罗斯的“第一哨岗”。默默地向无名的英雄墓地致敬后，就到达了红场广场。

红场的功能与我们的天安门广场相似，称为革命胜地，是重大集会、庆典、阅兵的场所。凡到莫斯科去的人是必然要去参观的，能够让人浮想连翩……我漫步在红场上，自然而然地回忆起在少年到中年这个阶段，电影和电视中所出现的前苏联的各种动人的、欢乐的、威武的阅兵场面。

红场的原名叫“托尔格”，它的俄语词意，是叫“集市”或“美丽的广场”，直到1662年才正式叫红场这个名字的。实际上广场是700米×130米，面积才9.1万㎡，仅相当于天安门广场的1/5，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看不知道，看了后才大吃一惊。广场的地面是用小块条石铺砌，显得古朴神圣；广场的西边是克里姆林宫的红色围墙及三座塔楼；北面是历史博物馆，它建于1847-1883年，是一座红砖墙、银顶建筑物；东面的一排古典白色建筑物，显得很协调、美观，如今是莫斯科规模最大、价格最高的古姆百货公司，据来自广东的同行说，一件皮毛大衣的价格是23万元人民币，他们仅在一楼走马观花地转一转就离开了；东南面的平台是一个古老的宣谕台（即宣判台）；南面是瓦西里布拉东正教堂，它是由9个圆顶塔楼组成，其间有曲廊连接，建筑风格及建筑结构别具一格；在教堂的背后、约300米外就是著名的莫斯科河。

曾经红极一时的列宁墓紧靠克里姆林宫的红色围墙，如今已经退色被人遗忘，不再是参观景点与景仰的地方了，在它的顶部已辟成了观光平台。我问俄罗斯导游的个中缘由，他说，如今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斯大林高于列宁。列宁死的早，斯大林在位主政30年，尽管有错误，但为俄罗斯办了很多好事，抗击希特勒，保卫了莫斯科，取得了第二次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维护了国家尊严。

当你站在红场广场中心，举头是蓝天白云、晴空万里、金光闪闪，周围是色彩斑斓的教堂与古典建筑物，简直美极了，从任何角度去看，都是一幅美丽的图画，是值得留影纪念的。

2007年9月24日，莫斯科红场(照片)

莫斯科是俄罗斯的首都（也是前苏联的首都），面积879平方公里，长住人口约900万。莫斯科位于东欧平原中部的莫斯科河的两岸（莫斯科河长502㎞，流域面积1.76万平方公里）是俄罗斯的政治、经济、文化、交通的中心。它虽是内陆城市，但从这里通过莫斯科运河横贯市区，在与被称为母亲河的伏尔加河沟通后，便可进入波罗的海、白海、黑海、亚速海、里海，成为"五海之港"。莫斯科的市区南北长42㎞，东西宽35㎞。交通规划堪称先进、发达。全市2596条大小街道，被4条环行道路与地铁环线所包围。这里的交通工具主要靠地铁。莫斯科地铁工程是世界上最大的地下铁路系统之一，总长达200多㎞，地铁站300多个，它以其宏大的建筑规模和华美的地铁站风貌闻名于世。在这座900万居民的城市里，45％的人口流动是靠地铁运送的。地铁分为三层，上下均有自动扶梯，壁画，雕塑以及璀璨的吊灯，犹如地下宫殿与博物馆一般。 我少年时就被苏联电影中的莫斯科地铁所吸引，自从我国有了地铁后，先后坐过北京、上海、广州等地的地铁，相比之下，我们的工程规模与车站之装饰自叹不如。

在解决城市交通方面，私家车的作用功不可抹，并不逊于地铁。全市有私车300多万辆，这就意味着家家户户都有车。公共汽车、有轨和无轨电车的作用不大，它主要散布于城郊结合部，我先后数十次看到公交、电车上的乘客仅1-10人。在俄罗斯期间，我仅见过自行车与摩托车各一次，这说明这种中国流行的交通工具在俄罗斯没有市场。在若大的国际大都会内，我没有见过一辆出租车，国人也许不会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经打听才知道，在俄罗斯的任何私家小车都可视为出租车，凡有人在路旁招手，就会有车在你身旁停下，只要双方认可价钱后便可搭载。这种现象在这里不违法、不违规，警察也不会干预。

莫斯科显得很“大器”，高楼不少，现代建筑物比较多，常可看到商业广告牌与显眼的门面招牌，商业气氛较浓，可算是一个国际大都会。不过仍不像上海等许多大中城市那样浮华、喧闹。塞车（堵车）现象是比较严重的，其主要原因是车辆太多，立交桥太少，说明他们的国家公用财力不足，近年来的公共基础设施建设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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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鼓励私人购买汽车，凡能动得了的车都可以在大街上跑，不分车种，没有规定的报废期；一辆新的国产车（拉达、伏尔加、莫斯科人）大约是7000美元，德国、日本、韩国产的中档车是2-3万美元，奔驰、宝马、悍马等高档车大大多于我国。普通百姓买国产车，贫穷的人家花2000美元就可以买到二手的国产车；有钱的新贵们坐高档车，富裕的家庭买中档车。二手的中高档车的价钱也不太高，所以说大街上跑的中高档车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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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人买车容易，上车牌与办驾照也方便，花钱不多；停车随意，任何小街巷都可停车，且无人看管，不用交费；汽油价不算太贵，97号油是22卢布/升，93号是20.6卢布/升，分别仅相当人民币6.89元和6.45元/升。看似油贵，但它们没有养路费、过路费、过桥费等等，唯有年检及车辆保险费是要交纳的，不过费用也没有我们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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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际机场到市区只有5㎞高速公路，据说它是全俄罗斯唯一的小段高速公路，莫斯科到各地都是一般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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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与我们国内相比，我住的礼花宾馆旁边有一座小型高架立交桥，据导游说，这是莫斯科仅有的两三个立交桥之一。

吃过中餐后，我们就乘车继续参观莫斯科的市容、前往胜利广场。沿途经过了一幢浅黄色的“婚庆蛋糕式的多层建筑物”（与莫斯科大学主楼相似）——乌克兰大酒店，并隔河（莫斯科河）相望对岸的几幢现代建筑物——白宫、俄罗斯能源公司大楼等。

白宫，这是一幢20多层高、外墙白色的现代建筑，是俄罗斯国家杜马议会、总理办公的所在地。看到这幢简约而庄严的白色建筑，就使我想起了1991年8月19日发生在白宫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8.19”事件，想起了叶利钦站在坦克上发表演说的镜头，仿佛一个有巨大的“崩塌声”在我耳边鸣响，从此，世界上第一个、具有74年历史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大厦垮塌了，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翻腾着“？？”……

为了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50周年，1995年5月，建成了胜利广场、卫国战争博物馆与直插云霄的胜利女神纪念碑。碑高141.8米，象征卫国战争1418个战斗的日日夜夜。三棱形的碑身，每个棱面上用浮雕板表现了莫斯科等12个英雄城市周围的战斗情景。古希腊胜利女神右手拿着金光灿灿的胜利桂冠。她身旁“飞着”两个胖胖的小天使，一男一女，吹着胜利的号角。纪念碑的下面，是神奇勇士格奥尔基手持长矛刺杀毒蛇的雕像。塔座的5层阶梯式台阶，每一层代表战争的一年。

整个广场很宽广、通透，很有气魄。我漫步在广场上，抬头仰望胜利女神，一种“莫名的思虑”浮现出来，法国、俄罗斯等国都有凯旋门，唯我们国家没有；我真不理解什么是“民族主义”，也不理解“荒唐理论”——韬光养晦。对于曾蹂躏、杀害过我们几千万同胞的日本鬼子，至今不承认历史罪行、还把我们当成假想敌国的国家，政府还教育我们要忘记过去，要成了世代友好的朋友。正因为如此，在我们的国家里，看不到抗战胜利女神，却有“和平友好”塑像；当年签字投降的地方，不是庆祝胜利，牢记血泪历史，而是搞什么“和平友好文化旅游节”；每到“9.18”、“7.7”等“国耻日”，在大批警察的监视下，除有群众自发的、“不合法”的小范围的行动外，我们听不到国家和高层领导的声音，这难道不是中华民族的懦弱与悲哀的表现吗？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向俄罗斯民族学习！向斯大林、普京学习。“莫斯科人不相信眼泪”。是的，凡有骨气的民族和坚强的人民都是不相信眼泪的。缺乏骨气的民族算不上优秀民族，没有骨气的人成不了大器。因此老百姓盼望中华民族振兴，出现一批类似于毛泽东、邓小平、陈毅、朱溶基等那样一批有民族骨气、有魄力、智勇双全的国家领导人，屹立在亚洲的东方。

胜利广场的右侧是特大型的喷泉群，十分壮观（我在国内从未见过）；左侧是常胜圣格奥尔基大教堂，金顶白墙；纪念碑的后面是一个扇形环抱的中央博物馆，大厅内有6幅大圆立体画面，描绘了莫斯科保卫战，列宁格勒反围困战,斯大林格勒战役，攻克柏林。荣誉厅的墙上,刻满了英雄的名字。在陈列的众多的纪念礼品中，有中国人民解放军和张万年上将赠送的礼品。

广场的后面，有露天的展览，摆法放着各种火炮、坦克、飞机等实物。另一侧还有舰艇的展示,显示军事强国的端倪。整个广场的四周，大树环抱，空气清新，风景优雅，是人们观光、休闲、怀旧的地方，也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好场所。

在胜利广场的东面，就能看见莫斯科的凯旋门,它与法国巴黎的凯旋门不相上下，因为它们是纪念同一场战争而修建的，即当年为俄军打败拿破仑后而修筑的。门高28米，门顶上有一尊手执月桂花环，背生双翅驱驾六套马车的胜利女神像。其下武士，手执利剑，或月桂花环和橄榄枝，象征胜利和平。门柱之间，四尊俄军士兵，身披盔甲，手执盾枪，手指上刻着“驱逐法兰西，解放莫斯科”，整个造型气势宏伟，不愧是个拍照留影的好地方。

在参观过胜利广场后已是18：00了，离晚餐的时间还早（莫斯科人的晚餐时间一般是20-21点钟），离我们去圣彼得堡的火车时间还远得很（25日1点钟），所以导游就带领我们去计划外的莫斯科大学去看夜景，我真太高兴了——这是一个埋藏在我心中50年之久的梦想。还顺路到了中国驻俄罗斯的大使馆。

在黑夜里，我们到了大使馆的大门外。使馆的规模很大，大楼与宽广的前坪上的灯光十分黯淡，高高的铁栏杆足有2.5米高，旁边装还有监视探头，看似十分森严与神秘。导游小姐（来自北京的留学生）告诉我们：她曾多次到过大使馆里面，俄罗斯人不用空调，惟有中国大使馆户户都装有空调，而且是清一色的“海尔牌”。

莫斯科大学位于市中心的麻雀山上（实为几十米高的小山丘，它的山名经历了两次改动，原本就叫麻雀山，1924年改名列宁山，1991年苏维埃垮台后，又改回麻雀山）。在校学生三万多，教师八千，出现过12位诺贝尔获奖者，据说世界大学排名列第八位。大学建筑规模很大，主楼是一幢“婚庆蛋糕式分层建筑”，造型很别致、外观妆饰极美，据导游介绍：一个在大学里出生的人，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每天住一个房间，直到他大学毕业了，还不能住完大学的所有房间，可见大学规模之大，房间之多。

莫斯科大学的夜景太美了，灯光把主楼装饰得像一座华丽的高塔。从大学前面的观景台前看莫斯科夜景，就像浩瀚无边的灯海。我揣测：莫斯科之灯光、城市用电可能居世界之冠，因为他们的能源太丰富了，据说电力供大于求，不用它也会白白浪费的。

莫斯科-圣彼得堡的铁路里程为650㎞，大约需要乘车8个多小时。用我们的话来说，这两个城市及铁路沿线可以构成一体，叫做“城市群”，或者可称之为“经济走廊”，它约集中了全俄人口的1/8，经济总量的1/3。可谓之是地形平坦、人口稠密、交通便捷、经济发达的一条经济走廊。

我们是25日1：00，从莫斯科的“列宁格勒火车站”上车，软卧车厢每四人一个包厢。其车厢的内部结构与我们国内的情况几乎完全“克隆”。列车于9：47达到圣彼得堡的“莫斯科火车站”的。俄罗斯的火车站的取名很有创意，都是按铁路的去向而取名的。他们的火车站建筑很普通，正面的宽度不宽，站前没有大广场，可是进站后有一条约200米的长廊（类似我们火车站的站台），长廊的前端两侧有几家小商店；中部是候车的地方，仅摆着几十个小塑料椅，没有固定的候车厅；这里的车票都是实名制的，车站没有专门的检票处，只由列车员验票，没有车票与身份证（或护照）是上不了车的。秩序很好，完全堵塞了“黄牛党”的倒票、假票现象，这一点真值得国人好好学一学。

在火车到达圣彼得堡前的两个多小时里，车外的天空已经大亮了，沿途的山川美景尽收眼底——绿色的草地，高高的白桦林、金色的杨树林、嫣红的枫叶林，在金色的朝阳下，色彩斑斓；静静的小溪流、小湖泊，波光粼粼；漂亮的乡村庄园、小木屋掩映在美景之中；构成了一幅没有刻意雕琢的自然风景油画，实在太美、太迷人了，这下我才真正理解了“金色俄罗斯”的内涵与韵味。

在圣彼得堡接待我们的导游——当地出生、大学“汉学专业”研究生毕业的青年飚汉。他的中文说得很好，很了解中国的国情与流行的“段子”（他说中国有“上海帮”，俄罗斯也有“圣彼得堡帮”，一下子就把我们都逗笑了），从短短的接触中就知道他具有俄罗斯人的典型性格，能够看出当代俄罗斯人的思想脉动……

圣彼得堡（前称列宁格勒）是俄罗斯的第二大城市，也是进入北欧、西欧的桥头堡与交通枢纽站，与它们近在咫尺，交通往来十分方便（到芬兰首都才3.5个小时的车程，每天都有火车相通）。它位于波罗的海的芬兰湾东岸、涅瓦河口的两侧，面积为607平方公里，其南北长44㎞，东西长25㎞，人口约460万，文化、艺术、教育及科技、工业都很发达。历史上列宁领导的俄国十月革命就发生在这里。普京总统，此前就是这里土生、土长、求学、读书、工作的一名副市长，一步就登上了俄罗斯总统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