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行走在俄罗斯边缘(接)

海参崴市区人多路窄，但几乎看不到一个警察，往返车子很多，但相遇时都主动让行，像刻意表演似的谦让友好。走在街路上，能看到不少有轨或无轨电车，但看不到出租车。路上所见的除了几辆伏尔加外，跑得全是日本车。因日产二手车在这里很便宜，每家都有一二辆，就连警车也都是。行人只要朝马路上的汽车招招手，就有路过的汽车停下来，可以随便顺路搭乘，但要付车费。街道上，行人不多，这座俄罗斯滨海边疆区的首府、俄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仅次于新西伯利亚的第二大城市，显得安安静静的。一直走到中心的街道上，街道虽宽敞，但两边的楼房多少有些陈旧也缺少外装修，感觉还不如我们南方的地级市繁华。但有一点，我们的建筑年限说是五十年以上，其实三十年的很多，而俄式建筑古朴耐用，使用寿命都在百年以上，我从前住过的军营，就是苏联人帮着修造的，青砖青瓦，与我国哈尔滨相似，窗户都是双层玻璃。这儿没有国内千篇一律的小区，房子的形状、颜色各不相同，在大树枝繁叶茂的衬托下，便有了内涵丰富的美学意义。

五

出国旅游，自然要捎带一些当地的土特产。海参崴的食品供应比前些年好多了，鱼肉类丰富，熏肉、红肠很多，大小超市都有卖，听导游说俄罗斯食品卫生管理十分严格，吃东西应该可以放心。海参崴不以商业见长。大街上，没有多少流光溢彩、鲜亮夺目的巨幅广告，也找不到规模很大的商场。这里的商店大都三、四十平方，从外面看去就像一个机关，直到你推门进来，才发觉它原来是个商店。经过这几年的发展，俄罗斯的经济已明显复苏，从市场上商品供应之丰富可见一斑。电视机、洗衣机、冰箱等市场上都有出售，而且品种繁多，可供选择。只是见不到中国商品。据说，是开放初期内地一些“倒爷”推销“水货”所至，造假把一个很大的市场丢失了。当我们在宾馆房间，看到上海产的电视机和水瓶，总有一种亲切感。在俄购物，大体上质量有保证，价格也不算贵。法国、意大利、日本、韩国商品，由于关税低，同类商品和国内比较，价格低得多。法国香水，意大利皮衣、皮鞋，俄罗斯望远镜、紫金饰品都是海参崴有特色的物品。当地有很多专供游客购买的商店。有一点很好，这里商店出售的同类商品，价格都差不多。即使在旅游景点购物，也不会出高价，更没有优惠和打折一说。在国内砍价已成惯例，初来乍到，倒有些不习惯。这里买东西是“一个卢布都不能少”。现货现价，爱买不买，没人强求你。我在报社的红颜朋友多，所以在商店买了不少法国香水，带着回去送人。

另外，俄罗斯的黑列巴很有名气，是由面粉、荞麦、燕麦等原料烤制而成的黑面包，颜色偏深，是俄罗斯人的主食，就像我国北方人的面食和南方人的米饭一样。我们在超市买了一些，初尝黑列巴有一点酸酸的味道，还有点呛嗓子，但越嚼越能品出醇醇的麦香来。鱼子酱是由大马哈鱼提供的，营养价值很高，据说三粒鱼子酱，抵得上两个鸡蛋的营养。我们也吃不惯，有点腥味，一瓶的价格可以买三瓶香水，所以除带回去留着“送礼”，没人肯花大价钱买有营养却不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