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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上旬,笔者与同行三人赴俄罗斯作了一次远程旅游。笔直的白桦树木、落叶铺满草地、眼花缭乱的古堡教堂、具有典型欧洲特色气势恢弘的建筑和热情奔放、张扬个性的人民,是俄罗斯三个城市留给我的深刻印象。 海参崴是俄罗斯之行的第一站。这个在俄远东最大的海湾,充满着沧桑变迁的历史风云。1860年,沙俄举兵占领海参崴,并强迫中国清政府签订不平等的《中俄北京条约》后,海参葳及乌苏里江以东的40多万平方公里被沙俄抢占,海参崴被改名为“符拉迪沃斯托克”,意即“控制东方”。想到这里,心中就涌起一番别样的滋味。 港口是这座城市的心脏,有军港、商港和渔港,我们乘坐游艇参观了闻名世界的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用面包喂食与海鸥亲密接触,真正领略了鄂霍茨克海的秀美风光。 鄂霍茨克海宛如一块巨大的碧玉铺陈的眼前,海水像琼浆般澄澈,透过水面像透过空气一样,历历在目,温柔碧绿的水色很是令人赏心悦目。 海湾浴场是这个城市居民最爱去的地方,像是一片祥和的净土。在灿烂艳阳下,沙滩上色彩斑斓的泳装、各种花哨的遮阳伞、海水中嬉戏的人群,装饰得一片绚烂。此时,最想做的是马上换上泳装,跳进大海,与湛蓝的海洋与和煦的阳光融为一体。我们痴痴地望着,只见红彤彤的太阳缓缓向海面慢慢坠落,色彩变幻、璀璨美丽。落日将碧海烧成一片嫣红,一切都晕染上一层红霞。 晚上,我和同伴光着脚,拎着鞋,沿着海滩朝大海走去。靠近海水的沙滩是温热的,沙子细腻润滑,一点儿也不扎脚,涨潮的海浪打过来,漫过脚面,一股丝丝凉意直入心底,聆听风声与涛声的缠绵,时间仿佛被拉伸得缓慢悠长。夜晚的黄金海岸线上,烧烤店铺林立,劲歌爆响,海堤上对对男女手握一瓶啤酒,伴着海风和烧烤的香味,追逐戏嬉,一派和谐独特的景观。 法国总统戴高乐曾说过:别的国家是在城市中建花园,而莫斯科则是在花园中建城市。莫斯科的绿化占地率达到40以上,城中广场、花园随处可见。到达莫斯科时正值傍晚,真让我们感到“夜色多美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 俄罗斯诗人卡拉姆金写道:谁到过莫斯科,他就了解俄罗斯。明年,将是莫斯科建城860周年。15世纪末至18世纪初,莫斯科是俄罗斯政治、经济和精神文化的中心。18世纪初,彼得一世迁都至芬兰湾畔的圣彼德堡。1918年,列宁又把首都由圣彼德堡迁回莫斯科。 红场位于莫斯科市中心,就像天安门广场一样,是国家的象征和骄傲。但置身于红场之中,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大,面积9.1万平方米,大约只有天安门广场的五分之一大,地面全部由条石铺成,显得古老而神圣。红场上的每一座建筑物都与某个重大历史事件相连,有人说,看红场的建筑等于观看俄国的历史发展,此言真的很有道理。 红场南面是瓦西里升天大教堂,北面是红墙白顶的国家历史博物馆,东侧是世界知名十家百货商店之一的拱顶建筑的“古姆”国立商场,西侧是用红花岗石和黑大理石建造的列宁陵墓。瞻仰列宁墓,安检工作非常严格。在进去之前,必须先把包和相机留在寄存处。我们看到的列宁躺在水晶棺里,一束光照在他的脸上,遗容清晰而安详,周围的气氛庄严肃穆。 列宁墓上方建有主席台,每当重要仪式时,俄罗斯领导人和各国贵宾都会站在列宁墓上观礼。真难想象,俄罗斯经常举行的阅兵式,那些庞大的新式军械及导弹,那么多整齐的游行队列是如何通过红场的。 列宁墓后面与克里姆林宫红墙之间,有12块墓碑:斯大林、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捷尔任斯基等前苏联政治家都葬在这里。沿克里姆林宫往前走,墙壁上还安放着朱可夫元帅、高尔基、第一宇航员加加林等前苏联名人的骨灰。 听说俄政府正在考虑东正教主提出的“停止把红场作为墓地”的建议,不禁为列宁遗体和其他前苏联领导人骨灰的迁址安放而担忧。 克里姆林宫曾是历代沙皇的宫殿。十月革命后,成为苏俄党政机关所在地。20座高耸的塔楼参差错落地分布在三角形宫墙的三边。在斯巴达克塔、尼古拉塔和沃多夫塔等塔楼上各装有大小不一的红宝石五角星,红光闪闪,昼夜遥遥可见。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克里姆林宫的红星。 五角星的形状源于金星,金星每四年在空中的运行轨迹是一个正五角星,但五角星象征维纳斯(爱和美的女神)。《达芬奇密码》一书中说道,五角星是最完美最和谐的图示。然而在我所接受的传统教育中,五角星就是社会主义、执政党的标志。置身于解体变革后的前苏联红场上,我心中感慨万千。 圣彼得堡是普希金所称颂的俄罗斯“通往欧洲的窗口”,位于波罗的海芬兰湾东岸,涅瓦河口,是俄罗斯第二大城市,最大的港口,又是一座水上城市,河流纵横,风光旖旎,素有“北方威尼斯”之美称。 圣彼德堡是个拥有自己独特传奇经历的城市,它是因为彼得大帝一个人强大意愿而建造建来的。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这片土地被瑞典军队占领,被称之为外日耳曼。1702年彼得大帝率领军队在北方战争中,从瑞典手中夺回了这片土地,并开始建造像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那样的堡垒城市和繁华的商贸码头,在涅瓦河两岸建立了一个像乐园一样的都城。 沿着圣彼堡漫步,能够清楚地看到这座城市辗转曲折、魅力无穷的历史里程:彼得要塞让人感受到城市诞生与建立的艰难苦难与神秘辉煌;夏宫从自己闪耀着金色的华丽色彩就似童话世界一般,使人显出神奇的幻觉;冬宫及埃尔米塔日里的宝藏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涅瓦大街可以称作是博物馆、银行、教堂、剧院、商店和住宅之街,其变幻莫测的外表则将这座城市3个世纪的历史和民族底蕴全盘展现出来。 国人熟知的“阿芙乐尔”巡洋舰,1917年十月革命攻打的冬宫等,都是我们观赏的重点。感受最深的还是东正教的人文景观在这儿比比皆是,不论是闻名遐尔的艾米塔什博物馆,独具恢弘气势的彼得宫,传统经典的芭蕾舞,还是街头、桥梁上的各种雕塑,都透露出强烈的欧化气息。这一切使圣彼得堡当之无愧的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公布的世界第八位最受旅游者喜爱的城市。 冬宫原是沙皇的宫殿和住所,有1050个房间,大殿小厅个个金碧辉煌,豪华无比。冬宫的埃尔米塔日以“世界上最大的画廊”记载于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这里展示了从中世纪后期至今欧洲艺术发展各个阶段的珍品,尤为文艺复兴时期(13-16世纪)意大利艺术大师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等艺术巨匠的作品更是该馆的骄傲。笔者在达芬奇名画《圣母与新生儿》前驻足许久,深为此画表现出来的深遂意像所感染,目光久久不愿离去。 夏宫原是彼得大帝的行宫,彼得一世又赠送给夫人叶卡捷琳娜,后来作为遗产成为他们女儿彼得罗芙娜的财产,遂建成了俄罗斯最宏伟的宫殿之一。然而宫殿的下一位继承者——叶卡捷琳娜二世将宫殿点缀得更加光彩夺目,富丽堂皇。女皇从1761年起,在位34年,把圣彼得堡的夏宫建设成具有壮观的天人合一的色彩,成了都城帝王的象征。笔直的林荫大道,修剪整齐的灌木丛,50多处喷泉,250多座雕像,把夏宫装饰得别具风情和魅力。 由于时差的原因,午夜,当北京已是繁星当空的时候,圣彼得堡的太阳才缓缓地沉入海平面,落日的余晖揉碎在涅瓦河的波纹里,沉淀着彩虹似的梦。乘上游船,品尝香槟酒和蘸着鱼籽酱的面包,看着俄演员边歌边舞《喀秋莎》、《三套车》、《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白桦林》等熟悉的歌曲;气氛欢快热烈,浪漫风味令人深深地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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