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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记]我的2007韩国之旅(续1) |
| 2008-05-22 sina.com.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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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7韩国之旅(续1) 2007-08-18 22:26:46 大中小 标签:原创游记 第六节 首尔第一夜 从首尔火车站新楼出来,是一个架高的小广场,虽然造的比较讲究,也设置了吸烟处,置放了多处垃圾箱,但地面上烟蒂、痰迹和废纸随处可见,并不比上海火车站站前广场干净多少。 我看到不少显然是外地的韩国人,带着大包小包,随意地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高声喧哗,甚至有人在地上放着一次性食盒(倒是环保型纸盒),举着烧酒瓶畅饮。 随人流乘自动扶梯来到地下,这里是首尔地铁的枢纽之一——“首尔驿”站,地铁1号线、4号线在此交汇。 和1999年我初次到此相比,“首尔驿”站似乎陈旧多了,贴着面砖的墙面出现了多处剥落,铺着地砖的地面也可明显看到多处修补的痕迹。 由于正值下班高峰时间,地铁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那股刺鼻的大蒜味儿,让我恍若置身我国北方城市的公共场所。 环顾四周,发现变化还是有的,所有指示牌上朝鲜语下放均用英语和汉字作了标注。 地铁“首尔驿”站是首尔地铁系统较早建成的枢纽站之一,许多我们国内常见的设计错误在这里也同样存在:首先,换乘通道很不紧凑,1号线下车的乘客换乘4号线要步行300米左右,虽然与北京地铁相比换乘距离尚可,但在韩国“首尔驿站换乘难”还是成为饱受诟病的话题之一;其次,地铁站平台较多,但只有部分入口地面与第一层之间以及最下2层平台之间设置了自动扶梯,许多平台之间要爬上爬下,而且缺乏残障人士的专用设施;第三,采用岸式月台,一旦乘客走错,虽然反方向乘车月台近在咫尺,但隔着铁轨,不得不重新爬上一层平台再下到对面月台,非常不方便。 好在我前2次到首尔,多次在“首尔驿”站换乘地铁,所以这次非常顺利地找到了售票处,购买了韩国人叫T-money的公交卡,过机闸,来到了4号线惠贤方向月台。 上了破旧的地铁,车厢非常拥挤,那股在釜山地铁车厢就闻到过的“怪”味儿,似乎更加浓重。至此,我确信是不合理的暖风口设计惹的祸。 地铁列车经惠贤、明洞两站,就到了忠武路站,我下车后很快找到3号线月台,这是一个岛式月台,非常清楚地标注了两边的行车方向。 上了3号线地铁,经过乙支路3街、钟路3街,就到了目的地地铁安国站。 根据事先与旅馆老板林先生电话联系获得的信息,我从4号出口出站,来到了马路转角处的日本文化院,这是一栋不高的白色小楼;再看看路牌,上面用朝鲜语、英语和汉字标示了昌德宫的方向,显然,这就是东西向的栗谷路了。 我向昌德宫方向(东)走去,先后看到了马路南侧(我在马路南侧走)的三焕株式会社大楼、GS加油站、敦化门路栗谷路丁字路口,在丁字路口看栗谷路北街沿,是一座传统样式的高大门楼,门洞上方牌匾写着3个巨大的汉字“敦化门”。 继续向东穿过敦化门路路口,不几步就看到一现代加油站,过了加油站就是一条正对着栗谷路的小巷,巷口东街沿是一家富士冲印店,我向右转入巷子,看到约50米远一幢小楼前的马路边上放了一只灯箱,上面写着:“Yim林’s 来到旅馆门前,我打量了一眼,4层小楼外墙贴着棕色的墙砖,无框玻璃大门、玻化地砖一尘不染。 推门而入,是一条很短的通道,通道右侧有间小房间,对着通道开了扇窗子,窗前坐着一位年约30岁的男人。我刚报上大名,那人就露出了微笑,用略带韩国口音但非常流利的英语热情地说:“欢迎您,林先生!我也姓林,请跟我先看看房间吧!” 我听出来了,就是电话里联系过的林老板,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 跟着林老板上了通道尽头的电梯,来到2楼,林老板打开202房间的门:和釜山的米拉贝尔Motel一样,门内也是一个小玄关,左侧是卫生间,卫生间内散发着刚消过毒的清新味道,浴缸、淋蓬头、一体化洗脸台盆、大镜子、抽水马桶、卷筒卫生纸、大罐沐浴露、洗发液、香皂、塑料梳子、毛巾架,一应俱全,地砖地面上还放着一双塑料拖鞋;林老板又打开了正对着玄关的卧室门:卧室不大,铺设了地热地板,同时安装了分体式空调,正对着门的墙上是一扇窗子,有讲究的纱窗、彩钢外拉窗和木制内拉窗,窗帘盒及厚窗帘、窗纱齐全;右侧是一张组合桌子,从里到外放着21寸三星彩电、1台电话机、3条干净的毛巾、1只塑料杯和一台冰热两用饮水机,饮水机上倒扣着3只一次性纸杯和2袋速溶咖啡。组合桌下放着一台小冰箱、一把椅子;桌后的墙上安了一面镜子,使得很小的房间显得宽敞不少;房间右侧是两张并排的单人床,弹性非常好,床单、被子非常干净,散发着洗涤剂的香味,只是床间距离非常窄,以至于床头柜只好放在内侧床尾,床头柜上放了烟灰缸和火柴,以及一盒面巾纸。 因为事先在电话里林老板已经详细描述过房间的状况,实地看看和说得完全一致,我就和林老板一起来到楼下交钱。 林老板收好钱后主动用发票机打印了发票,然后递给我一张名片和一张准确标注旅馆位置图的纸片,认真地叮嘱我一定要收好,万一找不到回旅馆的路可以拿给警察或行人看,他们会热心帮助我安全回店的。 然后,林老板又询问了我的旅游计划,并从小房间里拿出一大叠相应景点的观光资料,告诉我可以参考,如有问题可以问他,虽说不一定能回答内容方面的问题,但至少能够详细告诉我交通方面的信息。 在交待完“工作”后,林老板又关切地问我吃过饭没有,我告诉他准备马上到韩国之家看表演并用餐,林老板笑着告诉我:韩国之家他没去过,但听其他客人讲,表演还可以,只是饭很不合算,不仅没有外面饭店味道好,而且价格要10万韩元!(事后证明饭确实很贵而且性价比不高,但包括演出一共才59000韩元,想必好心的林老板被别人忽悠了一小把。) 与林老板告别,我返回地铁安国站,乘3号线经钟路三街、乙支路3街,再次来到刚才换乘的忠武路站。从3号出口出站,只看到左侧是一家GS加油站,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却没有看到攻略上说的所谓重要参照物“中大笔洞病院”,只好询问一中年路人到韩国之家怎么走,那人指着眼前的十字路口,告知向左一拐走1分钟不到就是。 我按照那人的指点向左拐弯,果然看到路口100米左右右侧有一很短的小坡,坡上是一传统式样的门楼,上面写着“韩国之家”四个朝鲜字。 自己的问题是解决了,我没有忘记国内准备来旅游的兄弟姐妹,出于有福同享的好意,开始寻找可靠的参照物。四下张望,见这条小路右侧路口转角是一栋10来层的楼,大门边墙上贴了黑色的大理石,镶嵌着朝鲜语和英语“东国大学校数字影像中心”(Dong-guk 我上了坡进入韩国之家的大门,左侧的观光案内所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也不知工作人员到哪里去了,小窗口前放着朝语、英语、日语、法语、德语和汉语的介绍韩国之家的小册子。我拿了一份汉语版的翻看,内容简单如小广告;所以,又拿起一份日语版对照,结果发现内容却翔实很多!为了进一步探究,我又翻了一份英语版的,结果和汉语版的一模一样。看来,还是日本游客最有福气呀! 从大门向里走,是一个小停车场,停着几辆小车和1辆巴士,停车场另一侧是一排灯火通明的仿古建筑,门上方的牌匾用汉字写着“海邻馆”三个字。 据资料介绍,韩国之家原为朝鲜王朝时期著名的“死六臣”之一“忠正公”朴彭年的私宅,1906年一度为日本驻“大韩帝国”统监,也就是1909年在我国哈尔滨被安重根义士刺杀的伊藤博文的官邸。 由于原建筑被毁,现在的建筑系1981年由被称为韩国重要无形文化遗产的申应秀大木匠负责,仿景福宫慈庆殿修建,由小剧场、海邻馆和三个别馆——闻香楼、绿吟亭、听雨厅组成,合计建筑面积7154平方米。 我走进海邻馆大门,一位身着朝鲜民族服装的姑娘迎了上来,得知我的来意后礼貌地告诉我,演出刚开始10分钟,离结束还有35分钟,演出后可以与演员合影,然后才是用餐,一共费用59000韩元,在用餐后交款。我跟着小姑娘,从海邻馆门厅向左来到小剧场,那里的民俗演出正渐入佳境。 我坐下后,让眼睛尽快适应黑暗的环境,环顾四周,观众大约有70~80来人,绝大多数是西方游客,只有我前排坐着10来个东方人。 当时,台上已经演完了第一个曲目“西纳里”曲,接下来又表演了扇子舞、跳大神、鼓舞和凤山面具舞等,每一个节目均受到了西方游客的热烈欢迎,台下的掌声持续时间很长。但是,对于来自东方古国中国的我,表演的视觉和听觉冲击却并不大,一来朝鲜民族的文化长期受汉文化影响,汉文化因素在朝鲜民俗表演中处处可见,如“凤山面具舞”演奏时伴奏的上古乐器、士大夫服装、古典礼仪等;二来我国56个民族包括朝鲜族,朝鲜民族一些独特的舞蹈形式如甩彩带、扇子舞、长鼓舞等早已被中国人所熟悉和喜爱。 平心而论,台上的表演还是非常成功的,演员技艺出色、伴奏古朴高雅,少了我国作为多民族国家不可避免的那种文化多元融合特质,没有我国因近300年异族统治带来的民族气质上的异化,具有上古的朴实和曾经是汉民族独特气质的高洁清雅的风范。 在此,我绝非否认朝鲜民族的主体性而暗喻其民族文化来自汉文化,也非贬低当今我国主流文化,而只是作为一个对传统文化知之甚少者,想尽可能客观地指出韩国传统文化和我国文化之间,自己能感受到的显著差异而已。 演出中,我前排的那群人,始终在低声说笑,是带着北方口音的中国话;这些人还不断用闪光灯拍照,多次被场内工作人员劝谕仍毫不收敛。 看毕演出,我和其他游客一起,在剧场外海邻馆内嘉乐堂边大厅里排队和演员们合影,刚才在门口接待我的小姑娘,此时很麻利地接过游客的照相机,热心地为大家服务,整个合影过程,演员们始终笑容可掬、彬彬有礼。 非常遗憾的是,场内说笑并拍照且屡教不改的那10来个同胞,此时再次显露出那独特的“崛起”大国的“不凡”气度,居然插队抢先与演员拍照,被一西方游客高声喝斥,而刚才还左冲右撞的“勇士们”,一个个顿时像霜打的茄子全焉了!只是个别人居然莫名其妙地咕噜着“JAPANESE”,结果那西方游客面带蔑视地回敬道:“YOU 虽然我不在焉茄子之列,可毕竟是同胞呀,真恨不得此时有一地洞钻下去。 拍了照,我在服务人员指引下,来到了海邻馆内另一侧的韶华堂餐厅。餐厅被布置成古典宫廷大殿式样,3进3开,斗拱、梁柱用丹青描绘显得非常华美。可能是为外国游客用餐方便,餐厅内并无朝鲜式矮桌和温凸,而是在两侧的开间放置了中国明式桌椅,灯光下显得纤细而不失庄重。 餐厅中央是一圈巨大的桌子,上面放满了花花绿绿的菜肴,煞是好看!但我走近一看却大失所望:除了各种泡菜、烤肉、烤鱼、九套餐、年糕、参鸡汤等常见的传统朝鲜料理外,也就一些类似中国菜和日本料理的品种,虽然品种丰富,厨艺不错,但却与我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因为花这个钱毕竟不是到韩国来品尝本国或日本国的菜肴。 整个用餐过程,餐厅里只有10来个客人,但声音的分贝数肯定超过90!不用说,就是那些令我感到羞耻的家伙,他们似乎是一家公司的,一起的有2人是韩国人,其余全是中国人。 我选菜时,听那些人在那两个韩国人面前大大咧咧地评论着表演,说一点也没有意思者有之,说和中国古代一样者有之,说这里的菜肴和中国类似者有之,还有人非常放肆地问那2个韩国人古代朝鲜国王是不是天天吃中国菜,并声称提问的理由在于朝鲜是中国的“附属国”,所以国王相当于中国皇帝的儿子等等;看得出那两个韩国人脸色很不好看,但不敢发作,总之很痛苦的样子。 本来,我想提醒同胞注意言辞,但考虑到那两个韩国人都会中文,加之这帮人刚才在剧场和合影时的样子,想必也不大可能接受作为一介书生草民的我的微言,所以也只好装聋作哑了。 买了单,我离开餐厅,到后面的小院子看看别馆建筑和园林,可惜夜色已深,看不真切了。 原路返回一切顺利,到旅馆时林老板还守在他的小房间里,正在桌子上用笔记本上网。看到我,林老板客气地问玩得可好,我含糊地回答道:“IT’S 不料,林老板呵呵地笑着说道:“AS A MATTER OF FACT, IT MAY BE A 我笑笑,心想林老板是一个直爽可爱的人,以后的几天,这一判断多次得到印证。 正要回房间,林老板又指着电梯对面的门告诉我,那里有一个迷你网吧,每天上午9点到晚上10点,可以免费上网。我遂推门进去一览究竟,只见网吧靠墙放着一排3台电脑,均装了话筒和摄像头,墙上挂着一台石英钟,屋顶上还装了监视器、烟感器,一名年轻的西方客正在电脑前和远方的女友卿卿我我。 我退出迷你网吧,林老板从小房间出来,略带抱歉地说:“对不起林先生,忘记告诉您了,这里有牙刷,您看,就在电梯边的柜子里,客人需要就自己拿,不收钱的!” 我谢了林老板,告诉他自己带了牙刷,结果这位老兄很认真地说:“看来您是环保主义者,我也是!”哈哈哈哈! 回到房间,我洗澡、刷牙后躺下了,开着灯,看着首尔地图和自己做的功课,进入了梦乡。 第七节 到达首尔的第二天一早,我从地铁安国站乘3号线到忠武路站,在忠武路站换乘4号线,到惠贤站下车,然后询问行人如何到安重根义士纪念馆,根据指点从退溪路高架穿过,再沿着小道向南山上走,……当再次问行人,得知还要从一个丁字路口继续往山上走。觉得爬山实在太累了,遂叫了一辆出租车,本以为安义士此等大名如雷贯耳的人物,其纪念馆要找到还不是小菜一碟,没想到那木瓜司机居然根本不知道,开着出租车一路询问,居然过了路还不知道,只好又兜了一圈最后才到了国立南山图书馆石阶边,真是开局不利呀! 当灿烂的阳光升起时,我已经站在安重根纪念馆门口。由于纪念馆还没有开门,只好在门外徘徊。这是一栋灰色的传统式样建筑,青瓦飞檐,飘逸中不失庄重。大门左边,一块大石头上刻着韩国前总统朴正煦书写的几个汉字:“民族正气的殿堂”。说实话,这几个字论书法虽谈不上苍劲雄浑,倒也纯熟,尤其是出自一个外国人之手,汉字能写到如此程度也属相当不易了。 只是,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位曾经改姓“高木”的朴大总统,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曾作为一名伪满洲国下级军官而卑微地苟活。 纪念馆前,是一个没有围墙的小花园,苍松翠柏疏密有致。绿叶丛中,大大小小的石碑非常显眼,每一个石碑上刻着一句义士生前书写的警句,如“见利思义见危授命”、“一日不读书、口中生荆棘”、“合成散败,万古定理”等,最有趣的是,在一块石头上,刻有安重根义士刺杀伊藤博文被捕后在日寇法庭上的答辩词——“伊藤博文罪恶十五条”,其中列出的罪行包括:“谋害当今日皇(明治天皇)之父”,不知道日本人看了作何感想。 在纪念馆前点上一支烟,烟雾中我尽可能地搜索着脑海中关于安重根义士的点点滴滴。记得资料上是这样写的: 安重根,字应七,1879年9月2日生于朝鲜黄海道海州。 1904年流亡中国上海,同年回国办学;1907年高宗被迫退位后,赴俄国远东滨海州投身义兵运动,次年率百余人回国,作战失败后逃亡。 1909年,获知伊藤博文将赴哈尔滨与俄国财政大臣会谈,遂潜往哈尔滨;10月26日9时,伊藤博文在哈尔滨火车站刚下车,就被从人群中冲出的安义士连续打中三枪,于当日不治身亡。安义士被俄国宪兵当场逮捕,后移送日方。 在日本设在中国旅顺的关东都督府高等法院的法庭上,安义士义正词严: “我是为具有4000年历史的祖国和2000万同胞,一举处决蹂躏朝鲜主权、扰乱东洋和平的奸贼。正因如此,我的目的是正大光明的。” 安义士还在旅顺监狱写下了《安应七历史》、《狱中记》和《东洋和平论》(未完成)等著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思想财富。 1910年2月10日,安义士被判处死刑,同年3月26日9时4分在旅顺监狱内就义。 我还想起了一个有趣的背景资料:伊藤博文作为侵略朝鲜的主谋之一,却不失现实主义精神,曾经反对迅速吞并朝鲜,而主张在日本控制下由朝鲜自己实行“改革”。伊藤被击毙后,吞并朝鲜的叫嚣声在日本高涨起来,1910年8月22日,日本迫使“大韩帝国”签订《日韩合并条约》;同年10月1日,朝鲜统监府改名为朝鲜总督府,正式开始了对朝鲜半岛长达35年的殖民统治。 看来,有时候主观愿望与实际效果之间存在着很大差异,极端情况下甚至可能是截然相反的。 咀嚼着历史,我的眼前,97年前旅顺监狱那悲壮的一幕不断闪现:安义士身着白色的韩袍,神态自若地一步步走向行刑房,用蔑视的眼光看了一眼高悬的绞索,从容就义。 9点30分,纪念馆大门准时打开,我到门内的售票处购票,票价1000韩元/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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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27fcda01000b4d.html230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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